聞言,秦歌差點被逗笑了。
肯定沒用啊!
要知道,這方世界的喪尸病毒,就是那些入侵者們散布的啊。
要是現代醫學的藥物,能夠這么簡單解決這些入侵者們散播的病毒,喪尸還會蔓延整個世界。
這方世界還會淪落到末日的景象嗎?
“那現在怎么辦啊?”
喬貝貝滿臉的急切之色。
她先前不知道美人師父,一直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畢竟,回來的時候,澹臺清月就已經纏繞上了繃帶,不曾向她訴過苦,也沒有任何的抱怨,只是說自已中了毒。
如今,親眼目睹那庫庫冒黑氣的傷口。
哪怕只是嗅到些許的氣息,都讓喬貝貝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更何況,是身中劇毒的澹臺清月?
秦歌歪著腦袋,盯著神色清冷的澹臺清月,好笑的詢問道,“你會不會覺得我給你的是假藥?”
澹臺清月不茍言笑的輕聲,“有沒有藥效,我心里清楚。”
其實,她也大致猜測到,現代的藥物,難以遏制毒素。
只是嘗試一番罷了。
只可惜,如她所料的一般,這股劇毒,壓根就不是藥物能夠化解,甚至連緩解都不能。
再繼續這樣下去,不出三天,她這只手臂,都會徹底的壞死。
“如果我說,我能幫你解毒,你信不信?”秦歌面帶淺笑的盯著澹臺清月那一張絕美的面龐。
雍容華貴的鵝蛋臉,精美無瑕。
好似女媧娘娘捏出的最完美的展品。
又如同那畫卷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即便是位于這一方末日世界,澹臺清月整體的氣質,仍然是獨具一格的超凡脫俗。
澹臺清月是秦歌見過的,唯一一個,能夠在容貌上穩穩壓住云海市第一美人江映雪一頭的極品!
只是那張絕美的面龐,便是讓人不忍移開目光,更別提那素裙下,完美的宛若溫潤玉石雕刻的玲瓏身段了。
喬貝貝急切的催促道,“秦歌,你幫人幫到底,趕緊幫我師父,根除了這毒素吧。”
秦歌伸出手,拍了拍自已身旁的柔軟沙發,朝著澹臺清月挑了挑下巴,道,“坐過來。”
澹臺清月美眸開闔間,并不曾扭捏,正色的起身,緩步走到秦歌的身旁落座。
她心里分得清輕重。
任由毒素蔓延,無法調動罡氣的她,根本無法遏制。
別說是滅了這方世界對龍國所處藍星覬覦已久的入侵者了,她連自已的性命,都不一定能夠保得住!
她倒是不懼怕死亡。
可她害怕,害怕自已身隕后,她的徒兒們,會遭到入侵者慘無人道的折磨!
“把胳膊伸過來。”
秦歌朝著澹臺清月輕聲的催促。
只是靠近,他都能夠嗅到自澹臺清月身上逸散出的清香味,沁人心脾。
要知道,澹臺清月生活很像是閑云野鶴的居士,別說是香水了。
澹臺清月連化妝品,都從來沒有用過。
不存在腌入味的可能,純粹的體香。
是其體魄晶瑩剔透,滋生的清香。
澹臺清月微微蹙眉,卻也沒有反駁什么,伸出修長的手臂,將傷口處,暴露在秦歌的面前。
因為傷口在大臂處,故而,她只能靠的秦歌更近了一些。
素裙已經與秦歌的衣服,產生了些許的摩擦。
秦歌伸出手,抬起纖白的手臂,俯身在傷口處,猛地嘬了一口。
饒是澹臺清月目睹秦歌的冒犯,也是忍不住的眼底浮現出一抹羞赧之色,氣惱地道,“你在做什么?!”
“誤會!”
“美人師父你誤會了!”
喬貝貝連忙上前,坐在澹臺清月的身旁,安撫出聲道,“這應當是秦歌診斷的方法。”
“畢竟,就算是毒藥,也得分辨一下是什么種類的啊,現如今,眼下沒有顯微鏡這些高精密的儀器,只能夠通過粗嘗,來推斷,就好似神農嘗百草一樣!”
在喬貝貝慌忙解釋間,秦歌松開了澹臺清月的胳膊,砸吧砸吧了一下嘴,隨后朝著一旁吐出些許的黑血。
他望向澹臺清月,好奇的道,“你的血,怎么有一股清甜的味道?你有沒有查過,你的血糖是不是有點高了啊?”
呃——
在一旁的喬貝貝,目露茫然之色的張大了檀口。
她還想替秦歌周旋,解釋。
可秦歌的說法,是不是有點,太唐突了啊?
拜托!
她美人師父跟個仙子似的,血有點清甜,不是很合理嗎?
她都懷疑自已美人師父流的汗,也是清甜清香得了!
關鍵,此時是在讓秦歌解毒,怎么莫名其妙的扯到了血糖上面去了啊。
澹臺清月清冷的美眸中,有著慍怒之色。
她眉頭緊皺,愈發不滿地盯著秦歌。
就在她檀口輕啟,準備呵斥一番時,坐在她身旁的秦歌,倏忽的上前,堵住了她的唇瓣。
嘶嘶——
在一旁的喬貝貝,美眸瞪圓,如遭雷擊。
瘋了吧?
剛才秦歌占便宜沒占夠?
這會兒,都強吻她的美人師父了?
澹臺清月更是清冷的美眸劇烈的震顫。
她從未想過,秦歌竟然膽大妄為至此。
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她抬起素手,一掌拍向秦歌的胸膛。
噗——
秦歌面色一陣潮紅,嘴角有殷紅的血絲溢出。
呼——
秦歌并沒有后退,而是雙手抱著澹臺清月的螓首,猛地一個鯨吞。
有恐怖的吸力爆發,精準無誤的牽扯著暗藏在澹臺清月體內各處的毒素,一道順著筋脈,朝著體外,瘋狂的聚集。
半刻鐘后,將全部毒素從澹臺清月筋脈中吸出的秦歌,面色一陣陰晴不定,就連嘴角溢出的血絲,都變成了烏黑色。
而反觀,原先傷口處庫庫冒黑氣的澹臺清月,鮮血變成了殷紅色。
且沒有毒素的阻礙,她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澹臺清月望向受到毒素影響的秦歌,蹙著眉頭,清冷的聲音里,氣勢微弱了幾分道,“你先前,是在查探我體內,被我逼到各處淤積的毒素位置,而后通過那樣的方式,替我將毒素吸出體外?”
她望向秦歌胸膛處,眉頭愈發的蹙緊,咬著晶瑩如白貝的牙齒,心生愧疚的輕聲,“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那般,我也不會分不清輕重,出手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