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喬貝貝拼命的在往回吞咽著口水。
聽著一旁輕微的咕咕叫聲,她望向秦歌,很是認真的提出建議道,“秦歌,我師父她受傷了,急需有營養的食物充饑。”
“你這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一個人也吃不完,要不讓我,啊呸,讓我師父也吃兩口吧?”
澹臺清月側目,清冷的目光垂落在喬貝貝的身上,她蹙眉,不滿地道,“我不餓。”
喬貝貝沒好氣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師父,你肚子都叫啦,就別口是心非了。”
再說了,美人師父不餓,她餓啊!
先前是沒有別的選擇,泡面加火腿腸,也能吃的津津有味。
現如今,美味佳肴就在眼前,連續吃了一個多月的速食食品。
多看一眼,都覺得胃里面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反正我一個人也吃不完,過來一起吃吧。”
秦歌端坐在靠椅上,面帶如沐春風的笑容,朝著喬貝貝和澹臺清月淺笑著的開口。
“秦歌,你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好人!”
喬貝貝一雙剪水明眸中,明亮的神采猛地一亮。
她放下‘難以下咽’的泡面,邁著藍色高腰牛仔褲包裹著的渾圓大長腿,急不可耐的沖到餐桌旁,拿起筷子,便是大快朵頤。
沒一會兒功夫,臉蛋嬌小的喬貝貝,兩側的香腮便是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像是一只囤積了大量食物的小倉鼠。
在這末日世界,喬貝貝早已經忘記了在許家養成的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
她扭頭,望向盤坐在地面的澹臺清月,熱切的催促道,“美人師父,這些菜肴超級超級好吃的,而且跟剛出鍋的一樣,滾燙熱乎著呢!”
澹臺清月充耳不聞,只是搖搖頭。
她和秦歌非親非故,沒有情誼,只有仇恨。
怎么也不能接受秦歌的施舍。
“慢點吃。”秦歌往喬貝貝的碗里放了一塊紅彤彤,包裹著醬汁的肥瘦相間的東坡肉。
他瞥向澹臺清月,輕聲地道,“用不著客氣的,我本就是為了洛璃她們過來尋找你的下落,看看你處境如何,適當的照料一番。”
喬貝貝煞有其事的點頭道,“美人師父,你就算不為自已考慮,也得為我這個徒弟考慮考慮啊。”
“你本來就受傷了,一天到晚吃著這些垃圾食品,一點營養都沒有,傷勢恢復的速度,都特別的慢!”
“長此以往下去,你的戰力也會下降的!”
“對了!”
喬貝貝將嘴里肥瘦相間的東坡肉咀嚼咀嚼吞咽下肚,她扭頭望向秦歌,明亮的大眼睛里面,有著期待之色的開口詢問道,“秦歌,既然你有這么豐富的食物資源,那你有沒有藥品啊?”
“我師父她中毒了!”
秦歌沉吟了半晌,點點頭道,“有!”
他在系統空間里面,摸索出一大堆的瓶瓶罐罐,上面寫著解毒靈,清毒快……
一股腦的將瓶瓶罐罐都丟向了澹臺清月。
為防止澹臺清月心中的抵觸情緒,秦歌很是善解人意的開口勸說道,“你也用不著覺得虧欠我的。”
“畢竟,我出手幫你,全然是為了你那七位親傳。”
“你對她們有傳道授業之恩,她們理所應當報答你,而這些藥物的人情,你的七位親傳,早八百年,就已經幫你還清了。”
呼——
澹臺清月重重地吐出一口清氣。
她如何不知秦歌所說之話的意思。
她那七位親傳,恐怕已經不知道有幾位,已經被秦歌灌了迷魂湯,被忽悠的團團轉,早已經被毀了清白。
她不愿意,
且排斥秦歌的幫助!
可偏偏,她所中之毒,就算是她現如今,也難以根除,唯有借助外力。
人情事小,大局為重。
若是她拖著一副身中劇毒的身軀,戰力必然大受影響。
若是不能根除那些暗中的入侵者,有朝一日,龍國所在的藍星,也會如同這末日世界般,變得一副破滅的景象。
澹臺清月絕美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糾結之色,很快便是與自已和解。
她伸出手,解開手臂上的繃帶。
卻見纖長,溫潤如玉的手臂上端,有一處宛若匕首劃過的傷痕。
只不過,這道傷痕并不曾往外汩汩流出鮮血,而是庫庫地冒黑氣。
換做是在龍國,沒有遭到壓制的澹臺清月,念頭升起間,便足以根除毒素。
可現如今,哪怕澹臺清月已經貴為十階力量系異能者,比之過往,還是弱小了不知道多少。
手段更是極為有限,對于這些毒素,靠著純粹的力量壓根沒有解決的辦法。
“這些藥物,怎么用?”
澹臺清月抬眸,清冷的美眸,幽幽地盯著秦歌,詢問出聲。
秦歌想都沒想,隨口胡謅道,“往傷口處澆灌,先澆灌液體,再倒粉末,量大出奇跡,全部倒上去就完事了。”
反正也沒有任何的效果。
秦歌不介意替澹臺清月出謀劃策一番。
“美人師父,我來幫你!”
喬貝貝往嘴里塞了一塊桃花酥的甜品,快步的跑到澹臺清月的跟前,蹲坐了下來。
背對著秦歌,不經意間的,再度展露了藍色高腰牛仔褲包裹著的渾圓弧度。
喬貝貝將藥液和藥粉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排,旋即扭開一瓶藥液,望向澹臺清月,輕聲地道,“美人師父,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咬著一塊東西吧。”
說著,她將嘴里叼著的桃花酥,塞到了澹臺清月那含丹小口當中。
呲呲呲——
隨著喬貝貝倒下藥液,澹臺清月的傷口,呲呲呲的在往外冒著白氣。
白色的煙霧與黑氣交纏在一起,升騰而起。
距離很近的喬貝貝,能夠嗅到一股,讓人心悸的氣息。
這毒素,要是她身中,恐怕都不需要秦歌出手相助。
畢竟,在中毒的一剎,她就兩腿一蹬翹辮子了!
咔嚓——
澹臺清月下意識的用貝齒,咬碎了桃花酥。
淡淡的清香混雜著酥脆的谷物,頃刻間,讓她口腔內,唇齒留香,不由得眼前一亮。
“吃唄。”喬貝貝背對著秦歌,朝著澹臺清月眨眨眼,壓低了聲音地道,“反正人情是我欠秦歌的,美人師父你救了我的命,就當是我償還一點利息。”
澹臺清月清冷的美眸中,浮現出柔和之色,她望向喬貝貝,點點頭,輕聲地催促道,“繼續!”
“好嘞!”
喬貝貝考慮到澹臺清月的接受程度,一直保持著勻速的澆灌藥液,然后是藥粉。
約莫一刻鐘后,澹臺清月的傷口處,藥粉堆積成了小型金字塔。
非但沒有清除毒素,反倒是那庫庫往外冒的黑氣,將淺色的各種藥粉,全部都污染成了深黑色。
喬貝貝回頭,望向秦歌,心慌意亂的道,“秦歌,這些藥物,也不起作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