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別墅外,
雷龍會的打手們,一個個斷胳膊斷腿,滿地打滾的哀嚎出聲。
這些往日里,盡數都是五星好評的滴滴砍人金牌打手們,今日,在對面一群人面前,渺小的宛若螻蟻般。
別說是砍人了。
只是一個照面,還能夠活命的,都算是運氣爆棚!
“會長,夫人,你們掩護著老會長一起離開,我給你們斷后!”
小菊手持兩把西瓜刀,目露緊張之色,頭也不回的急忙催促!
“你也一起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我龍國的地界上,居然敢殘殺無辜,我周靈韻第一個不答應!”
周靈韻手中攥著一把火紅色的長鞭,長達三丈。
揮舞間,火雨漫天飛舞。
抽打的空氣噼啪作響,猶如雷鳴震動。
長鞭所過之處,便是瀝青壓實的地面,也是寸寸開裂。
“周靈韻,你別他媽的信口雌黃!”
“人是那小子帶人殺的!”
“我們只是看你不爽,要殺你罷了!”
“你又不是凡俗之人,殺了你,也不算我們違背禁令!”
在周靈韻的四周,有三名身手不俗的隱世宗門中人,在躲避著周靈韻長鞭的同時,時時刻刻,以極其詭異刁鉆的角度,暴射向周靈韻的死角,一道圍殺。
嘶嘶——
陳遠在一旁看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周靈韻的身段,火爆至極。
若非他現在已經有了三師姐,發誓要對三師姐一心一意,這周靈韻的浮凸身段,還真的讓他忍不住地心猿意馬!
驚艷歸驚艷,實際上,他到現在都是一頭霧水。
林羽聯系的月神會之人,花重金聘請打手,在對雷龍會沖擊。
他一直在暗中看著,等待秦歌現身。
誰曾想,莫名其妙冒出來曾經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周靈韻。
把他揪出來,非要將他繩之以法。
可他這邊還沒有打盡興呢,莫名其妙地又冒出來三個壯漢,個個身手不俗,一看便知是隱世宗門中人,動輒便是殺招,聯手絞殺向周靈韻。
都給他看懵逼了。
這次的計謀,不是針對秦歌,為了逼迫秦歌現身嗎?
這周靈韻從哪里冒出來的?
將火力和目光,全部吸引到自已身上去了啊?
“周靈韻!你不過是半路修煉的泥腿子!連個正經的師門都沒有,在我隱世宗門的面前,居然還敢這般的囂張!”
“你以為,官方有人保你,便能夠暢通無阻?”
“便能夠無視我隱世宗門的威嚴了嗎?”
“夜郎自大!”
嗖——
有一大漢,隔空射出一道短匕,瘋狂的暴射向周靈韻的眼球。
周靈韻倉皇躲避間,另一人手中攥著一根水火棍,一棍揮出,正中周靈韻的腹部。
嘭——
伴隨著一聲悶響,周靈韻倒飛而出,口中有殷紅的鮮血,不住地噴吐而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凄美的弧線。
“為什么?”
“為什么又是這樣?”
“我為什么會這么弱小?”
倒飛而出的周靈韻,心中悲憤地攥緊了小拳。
先是安昊,再是莊天涯,后面又是保護林小瑾時,處處受到威脅。
如今,哪怕是離開了云海市,她仍然沒有逃脫這些隱世宗門之人的追殺。
別說是伸張正義,別說是路見不平肅清邪氣之風。
她就連自已的個人安危,都做不到完全的保障。
連自已都保護不了的她,居然還妄想著想要保護旁人。
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周靈韻屈辱的閉上了美眸,已經做好了被這三人聯手鎮殺的準備。
然而,她并沒有直直地砸在地面,反而是感受到了溫暖的氣息,整個人,都被托舉在了半空中。
周靈韻茫然的睜開美眸,側目上挑,望著那嘴角噙著笑的熟悉面龐,意外地道,“秦歌?”
秦歌公主抱著周靈韻浮凸的身段,玩味地道,“我讓你保護林小瑾,你怎么跑到清遠市來了?”
“我……”
周靈韻檀口輕啟。
她實在說不出,保護林小瑾的她,招惹了一個個隱世宗門之人。
害的她現在成為了定時炸彈,只會威脅到林小瑾的安全!
“秦先生,您總算是來了!”
“這些家伙,太過分了!”
“我們雷龍會壓根就不認識他們,他們一來便是對我雷龍會下殺手,害死了我雷龍會十幾個金牌打手!”
小菊丟掉西瓜刀,快步上前,遙指著陳遠的方向,義憤填膺的怒聲指責。
崔蕓萱走到秦歌的身旁,壓低了聲音道,“我雷龍會與這家伙素不相識,恐怕,這些人就是為了逼迫你現身,秦歌,你要小心!”
喬英子同樣提醒的道,“秦總,這三人分別是乾元宗,聽雪樓,天劍冢之人,周靈韻小姐是為了保護林小姐,才會得罪的這三人!”
“湊齊了是吧?”
秦歌歪著腦袋,望著前方的三人,嘴角的笑容,愈發的玩味了起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捏了捏周靈韻圓滿的弧度。
他還想著,事后去這些隱世宗門走一遭呢。
沒想到,在這兒,居然還能夠有意外收獲!
“你放我下來。”周靈韻在秦歌的懷里,羞赧的掙扎著,強行脫離他的懷抱。
陳遠遙望著周遭簇擁著好幾位極品美女的秦歌,嫉妒的咬牙切齒道,“秦歌,你還真的是有艷福啊!”
“喜歡當護花使者是吧?這次,我……”
秦歌扭頭,瞥了陳遠一眼,冷著臉道,“你閉嘴!”
懶得搭理陳遠,秦歌望著前方三人成虎的隱世宗門之人,嗤笑一聲,“我聽說,你們三個,對我的女人起了歪心思!”
“被周靈韻阻止后,居然還想著要報復?”
為首的天劍冢男子,冷著臉道,“秦歌,這是一個誤會,我們并沒有對林小瑾造成任何的傷害,甚至是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
“此間之仇,完全是針對周靈韻,希望你不要插手!”
秦歌被逗笑了,“你們對我安排的保鏢出手,還讓我不要插手?”
他緩緩地點頭,“那我給你們這三個宗門一份薄面,這樣吧,你們跪下來,給周靈韻賠禮道歉,然后再當場自裁,我可以給你們一個體面。”
“若不然,我不介意幫你們體面。”
為首的天劍冢男子持劍,寒聲地道,“秦歌,你不是不是太不將我天劍冢放在眼里了,你逼我們低頭也就罷了,居然服軟后,還要殺我們?”
“哪怕是你背后的李家,也不敢因此事殺我等!”
刺啦——
話音落下,有一道嫵媚的倩影,自天劍冢男子背后竄出,她隔空攥著天劍冢男子的雙腿,狐媚之氣猛地一震,硬生生地將那持劍的男子,生生地撕碎成兩半,同時怒斥地道,“就憑你,也配反抗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