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凌音美眸之中,滿是驚詫之色。
要知道,秦歌的背景,可是能夠讓云省第一家族云家大少低頭的恐怖存在。
其背后的大家族,對血脈一事,定然錙銖必較。
秦歌居然說,愿意讓她與秦歌的孩子,與她一道姓龍?
即便此話是秦歌親口說出,龍凌音仍然覺得難以置信,感覺像是天方夜譚般。
“我有必要騙你嗎?”
秦歌歪著腦袋,嘴角噙著笑,眼里帶著騷,玩味的反問出聲。
他只說給了龍凌音一個機會。
眼下又沒有雞娃的想法。
先開個空頭支票,讓龍凌音歸心。
一來,可以享受龍凌音全心全意的服務。
二來,還能夠給今后的孩子,謀一個可以掌控的家業(yè)。
不管他今后,對龍凌音背后的家族如何的投資,扶持,到頭來,都是他子嗣的產業(yè)。
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龍凌音伸出手,指著秦歌的鼻子道,“你自已答應我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不能反悔!”
秦歌笑呵呵的道,“別忘了前提條件。”
龍凌音面若桃腮的翻了個嫵媚的白眼,“不用你多贅述,我龍凌音也不是你想的那種隨便的女人!”
“既然你心中懷疑我與陳遠,糾纏不清,我再解釋,你也是不信,大不了自此往后,我再不見陳遠便是!”
這對她而言,壓根就不是什么條件。
畢竟,她心中從未有過陳遠這個人!
只是一直,想方設法,從陳遠的身上,彌補自已心中對弟弟的愧疚罷了!
現如今,她已經認清了陳遠的真面目,哪里還會再對其,有著‘親人’的濾鏡?
忽而,龍凌音眉頭蹙起,望向秦歌,認真地道,“陳遠所說之事,你務必當心,若是有需要的話,可隨時喚我。”
秦歌伸出手,放在龍凌音的懷里,像是在感受其心跳的用力捏了捏,“你是在擔心我?”
龍凌音沒好氣的道,“我是擔心你被陳遠殺了,害的我們的孩子沒有父親!”
“畢竟,像你這樣,既有家世,能夠幫到我龍家,還愿意讓孩子跟隨我姓龍的,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
她擺了擺手道,“好了,該說的我也說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走吧。”
“好!”
秦歌笑著點了點頭,也不多說,扭頭就走。
跟他玩翻臉不認人?
笑話!
把柄都被他握住了。
龍凌音還想要翻身?
癡人說夢!
隨著秦歌離開房間,龍凌音迫不及待的翻身上床。
筆直且圓潤的美腿,合攏著靠在床頭的墻壁上,宛若是在做瑜伽。
……
翌日,
酒店的席夢思大床上,小月穿著黑白相間的女仆裝,修長的雙腿上裹著純白色的白絲,用手扶著床頭的墻壁,在輕柔地替秦歌踩著背部,做著推拿。
忽而,小月踩背的動作停住。
秦歌睜開眼眸,回頭沿著溫潤的白絲美腿往上看,盯著小月那目露慌張的嬌俏面龐,納悶地道,“怎么了這是?”
小月蹙著眉頭,有些惶恐地道,“公子,我不知道為什么,冥冥之中有種感覺,好像是有人要害你!”
“那些人,似乎就在這清遠市之中,貌似還跟一個叫林羽的男子,勾結到了一起。”
她痛苦的皺著眉頭,腦海中依稀的閃過支離破碎的畫面。
像是夢境,又宛若是現實。
她分明沒有離開過酒店,一直待在公子的身旁。
可莫名的,有些場景,有些畫面,甚至是有些人,就像是她親眼目睹過的一般。
“不用管他,你就當做什么也不知道。”
秦歌漫不經心的吩咐著。
他心里清楚,這大概是小月與月神會之間的特殊聯(lián)系。
畢竟,小月和月神會的關系,是等級分明的上下級。
月神會能夠得以壯大,都是因為小月還是鬼神之體時,稀釋了鬼氣,讓得月神會的那幫人吸收,增強自身。
毫不夸張的說,只要小月愿意,能夠隨意驅使這幫家伙的生死!
月神會那些人,他完全可以讓小月這位真正的月神出面,使其倒戈。
可那樣的話,就不再是讓陳遠和林羽惹得一身騷。
而是他,身陷囹圄了。
他倒是不在意旁人的看法,老爺子那邊,也不會亂想什么。
可明月宗的那位澹臺清月,終究是不好應付的。
當然,即便是不顧及這些影響。
奈何月神會是櫻花之人,踏上了龍國的土地,還敢為非作歹。
在他眼里,也注定了死路一條!
都他媽得死!
“哦~”
小月噘著小嘴,幽幽地嘟噥了一聲。
就在這時,
咚咚——
屋外,有敲門聲響起。
秦歌意興闌珊的翻了個身,“進來。”
喬英子推門而入,神色之中有著急促之色地道,“秦總,陳遠現身了!”
“那家伙對雷龍會下手了,開始大肆的打砸雷龍會的產業(yè)!”
“目的很顯然,是為了逼迫您現身!”
秦歌微微有些意外的道,“對雷龍會出手了?”
“我怎么到現在,沒有接到崔蕓萱求救的電話?”
喬英子無奈地苦笑道,“那是因為,有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幫著雷龍會,在對付陳遠他們。”
秦歌納悶道,“誰?”
喬英子面容苦澀的道,“周靈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云海市內,隱世宗門的人,是極少的!可自打周靈韻暗中保護林小瑾小姐后,就有越來越多的人,暗中對林小姐或者是對公司內的白靜和愛蜜莉雅等小姐起了歪心思。”
“周靈韻的實力倒是不俗,可是她打了小的來了老的,要不是我們的人現身,喝退了那些心懷不軌的隱世宗門之人,恐怕周靈韻,早被她得罪的那些人給廢了!”
“此次,我是有目的的想要讓周靈韻放個假,別再添亂了。”
“誰曾想,她剛來到清遠市,就見到陳遠在砸雷龍會的產業(yè),也不顧人勸阻,熱血上頭的就沖上去了!”
嘖!
秦歌忍不住地咂舌。
周靈韻這個氣運之女,倒是的確能惹事。
不,不對,也不能說是周靈韻惹事,普通人遇到一些不忿的事情,忍忍也就過去了,可周靈韻不同,她嫉惡如仇,還是個愣頭青,鐵頭娃,碰到誰都敢上。
“那些起歪心思的隱世宗門之人,只是喝退了?”
秦歌抬眸瞥了眼喬英子,搖搖頭道,“算了,這件事,等解決了陳遠的事情后,再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