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抬手示意,讓牧馨怡去了里面的休息室,而后才讓林小瑾進來。
他笑容親和的望向林小瑾白凈的面龐,輕聲地道,“怎么突然想起來找我了?是工作上遇到了麻煩?”
林小瑾搖搖頭,支支吾吾的說,“不是,工作上沒有問題的,大家都很照顧我。”
秦歌打量著換了衣服風格的林小瑾,贊嘆道,“沒想到,你穿上這種白襯包臀裙的套裝,會這么好看,你這眼光,未免也太好了吧?太會挑選衣服了!”
“哪里有,只是很普通的衣服而已。”
林小瑾羞赧的咬著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垂著腦袋,甕聲甕氣的嘟噥,“而且,這是高婷替我挑的衣服。”
自打秦歌上次替她說話后。
公司里面,再沒有人敢為難她了。
就連高婷也從以前的看她不順眼,跟她處成了好朋友。
高婷說她以前的穿著打扮太老土,說是會影響她在秦總心目中的印象。
她一個晚上都輾轉反側的無法入眠,最后才狠下心,斥五百塊錢的巨資,跟高婷一起買下了這套工作服。
就是高婷給她挑的絲襪,她實在不好意思在公司里面穿著。
她的底線是自已穿絲襪的樣子,只能讓秦總看。
當然,這種心里話,光是想想,她都覺得害羞。
哪里好意思當著秦歌的面提起?
想到自已來找秦歌的目的,林小瑾抬頭,望著秦歌那深邃的眼眸,試探地輕聲詢問道,“秦總,我們運維區(qū)的團建旅行,您會一起去嗎?”
這一次的運維區(qū)團建,場地選在了馬爾代夫!
那是她小時候,做夢都想讓爸爸媽媽帶著她去旅游的地方。
她本以為,這會是一個夢,這輩子無法再實現(xiàn)。
然而,進了秦韻天成才剛滿三個月,她便能夠美夢成真了。
“秦總,您會去嗎?”
林小瑾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期待之色的望著秦歌,等待著他的回答。
她想要秦歌跟著一起去旅行。
她想要去看大海。
想要跟著秦歌一起,
第一次去看那一望無際,碧波萬頃,足以將一切負面情緒都給沖刷的干干凈凈的大海。
秦歌幽幽地嘆了口氣,搖搖頭道,“我還有業(yè)務要談,這次旅行,恐怕是去不了的。”
林小瑾連忙點頭,急切的回答道,“業(yè)務重要!”
“秦總您是公司的舵手,肯定是要以公司業(yè)務為重的。”
林小瑾知道可能會是這樣的結果。
然而,被告知后,心底的失落,還是控制不住地翻滾,掀起巨浪。
她舉起小拳,努力抬起頭,強顏歡笑的給秦歌打氣道,“秦總,祝你心想事成,成功拿下業(yè)務!”
“我也回去上班了,盡自已所能給公司添磚加瓦。”
秦歌這般為公司奔波。
她也不能懈怠。
要盡自已所能,為公司貢獻自已的一份力!
若是可以的話,她想替秦歌卸下一點重擔,哪怕是丁點,只要秦歌能輕松一點,她也心滿意足。
秦歌笑著點頭,“去吧。”
等著林小瑾離去, 休息室內的牧馨怡扭著纖細的腰肢走了出來道,“這個林小瑾,還真的是個天生的牛馬圣體。”
“一個月拿幾個工資啊,還給公司添磚加瓦,這么蠢的員工,難找咯。”
牧馨怡歪著腦袋,仰望著秦歌,納悶道,“你有什么業(yè)務需要自已去談?”
“就連魔都來的王家,黃家?guī)孜淮笊伲际瞧嵠嵉南胍馅s著給你送錢,你的秦韻天成,拿業(yè)務,還需要談的?隨便發(fā)個話,不有大筆資金注入?”
秦歌冷笑一聲,“這就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了。”
他按下桌面上的按鈕,通知喬英子過來。
業(yè)務一事,自然無需他操心。
有小姨在,毫不夸張的說,秦韻天成的發(fā)展,可以說是呈現(xiàn)火箭式的暴漲。
這只是降低林小瑾期待感的一個托詞罷了。
旅行一事,他怎么可能不親自到場?
林小瑾的主動,
還有如今穿衣風格的轉變。
不正是,越來越在乎她自已形象的象征?
女為悅已者容。
這一切,都證明,在林小瑾心目中,他的地位已經舉足輕重。
海邊旅行,便是他一舉攻克林小瑾內心最后一道壁壘的關鍵時刻。
他是必去的。
會這般拒絕,只是欲揚先抑的手段。
歸根究底,就是給林小瑾提供更為猛烈,讓她無法承受的情緒價值的方式!
聽到按鈕控制鈴聲提醒的喬英子,很快推門而入,恭敬的道,“秦總,您找我?”
秦歌開門見山的問道,“我讓你安排的事情,怎么樣了?”
喬英子想起這事,便是大為驚奇道,“秦總,您別說,您還真別說,要不是跟在您身邊有一段時間了,我都懷疑您是不是半仙了。”
“真的是巧媽媽給巧開門——巧到家了!”
“我們的人,剛將陳遠引到了醫(yī)院門口,結果您猜怎么著?去檢查身體的王老太太,居然被一個小孩撞斷了肋骨,引發(fā)了體內的暗疾,在醫(yī)院里面搶救著呢!”
秦歌點頭。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氣運之子嘛,遇到江映雪奶奶這種特殊人物,怎么可能不發(fā)生一些事情?
王奶奶不受傷,陳遠怎么出手?
怎么彰顯醫(yī)術?
怎么裝逼打臉?
秦歌提起了興致道,“發(fā)展到哪一步了?陳遠出手了?”
喬英子搖頭,“還沒有,陳遠還在跟主治醫(yī)師吵架。”
那就是還在裝逼打臉的過程中咯。
“收拾一下,安排牧馨怡住院!”
秦歌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準備過去走一趟。
是時候給江映雪再下最后一劑猛藥了!
天時地利人和,都湊齊了。
容不得他推脫!
當然,他不可能是主動去尋找江映雪的。
而是被動遇到。
一切都在陰差陽錯之下,隨后借機發(fā)難!
牧馨怡一臉茫然,“我住什么院?!”
牧馨怡納悶道,“我身體有沒有毛病,我自已心里還能不清楚嗎?”
秦歌一個眼神掃視過去,
牧馨怡驚恐地倒吞了一口唾沫,無奈地道,“算了,我去做個體檢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