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私人療養院。
從私人醫生那里得知自已的身體狀況,秦奏攥緊拳頭,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目露赤紅之色的朝著秦海癲狂的咆哮,“爸,我要報仇!”
“我要殺了秦歌!”
“他讓我沒有愛啊!”
“他讓我變成了一個廢人,沒辦法再為秦家傳宗接代!”
“我與他不死不休!”
得知自已喪失了男性的生殖能力,秦奏已經顧不得在父親面前扮演乖巧兒子的形象了。
他只想報仇。
讓秦歌去死!
秦海猛地一拳砸在墻上,悲憤欲絕的嚎啕,“逆子!”
“這個逆子!簡直該死啊!”
“手足相殘,狠辣無情,他居然廢了自已的親弟弟!”
“我秦海到底做錯了什么,居然會生出這樣的逆子!?”
秦海憤怒的渾身都在顫抖。
他現在最懊悔的事情,便是當初生下秦歌。
早知今日,在秦歌一出生時,他就該將其摔死!
“爸,秦歌他現在就是一個畜生!”
“他根本就沒有將自已當做秦家人!”
“他不只是廢了弟弟,更是……”
秦歡歡躺在隔壁的病床上,準備趁著這個機會。
將心里頭的苦水,全部傾訴出來。
唯有在父親的面前,唯有在自家人的面前。
秦歡歡才敢袒露自已內心的脆弱。
她要揭露秦歌的罪行。
將其死死地釘在恥辱柱上。
哪怕其身死,也不配葬入秦家祖墳。
她覺得,與秦歌這種人同為秦家人,是一種恥辱!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病房內就有一道嘆氣聲響起,“你們誰也不準傷害秦歌!”
聞言,秦奏目露怒容的看向漏斗形身材的母親,咆哮道,“媽,你瘋了?”
“我才是你的親兒子啊!”
“秦歌把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你居然阻止我報仇?”
柳魅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正是因為你廢了,所以秦歌更不能出事!”
她看向秦海,正色的道,“老公,秦歌現在是你唯一能夠傳宗接代的子嗣了!”
“他也是秦家最后的火苗!”
“要是秦歌出了半點差池,我們秦家,可就斷了根基啊!”
轟——!
一番話,讓秦海如遭雷擊,瞳孔劇顫。
秦奏歇斯底里的怒吼,“為什么偏要是秦歌,大不了你和爸再生一個就是!”
“沒有秦歌,我秦家還會沒有后代不成!?”
柳魅搖頭,“生不了了。”
她不想給秦海添個一男半女嗎?
就算是東窗事發,只要她有秦海的親生骨肉。
至少罪不至死啊。
可實際情況呢?
不管她如何努力,哪怕是連試管的方法都用上了。
就是懷不上。
她先前一直覺得古怪。
秦海能生,
她更是一連生了兩個。
分明她和秦海都沒有問題,為什么湊到一起,就是不能生育?
自從秦歌那件事發生過后,她便覺得一切都有跡可循了。
定然是秦歌背后的人在作祟,讓得秦海與她,都悄無聲息的失去了生育能力!
秦奏癲狂的猛砸病床,“我不管!我要報仇!”
“我要秦歌去死!”
“我要他付出代價!”
啪——
柳魅上前就扇了秦奏一個耳光,瞪目的呵斥道,“你給我閉嘴!”
“要死你自已去死,別害得我們秦家斷了香火!”
打在兒身,痛在她心。
秦奏是她兒子,她如何不心疼。
怎能不想報仇?
只是,一旦秦家報復秦歌,惹得秦歌將一切公之于眾。
到時候,就不只是受傷這么簡單了。
她們母女三人,全部都得死。
會被秦海剁碎了喂魚的!
“小奏,你安心養傷,報仇的事情,等你傷好了再說。”
秦海安慰的摸了摸秦奏的腦袋。
目光不留痕跡的瞥了眼柳魅的方向。
一句話沒說的離開了病房。
秦奏和柳魅還在爭吵,
可隔壁病床上的秦歡歡,仿佛失聰一般,什么都聽不進去了。
她眼底有著錯愕,甚至是驚恐,在不斷地醞釀。
對于母親的性格,她比誰都要清楚。
愛占便宜,睚眥必報。
在父親面前,母親裝的端莊大氣。
實則背地里,一直慫恿她們姐弟倆針對秦歌。
為的就是將秦歌擠出秦家之外。
讓其喪失秦家家業的繼承權。
然而現在,母親居然在替秦歌說話?
甚至,不允許她們傷害秦歌?
她媽什么時候,會這般設身處地的替秦家考慮了?
秦歡歡渾渾噩噩的被自已腦海中升騰起的念頭,嚇了一跳。
難不成,秦歌說的那些荒唐話。
都是真的?!
……
“叮!氣運之女秦歡歡首次懷疑起自已的身世之謎,產生惶恐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5000點!”
嘶嘶——!
秦歌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叮!氣運之女牧馨怡產生羞憤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2000!”
聽著獎勵聲接連到賬。
秦歌眼里說不出的邪魅。
秦歡歡終于開始懷疑自已的身世了?
是柳魅那邊的反常舉動,引起了秦歡歡的質疑?
秦家那邊,秦歌是有安排人手監視的。
不過現在監視的信息,還沒有反饋回來。
便是沒得到情報,他也能夠猜測出個大概。
無非是秦奏和秦歡歡想要報仇,就連秦海也疼愛這對‘子女’,怒不可遏!
然而,一向看他不爽的柳魅,卻是害怕真相被揭露,阻止秦家的報復。
本就被他點醒的秦歡歡,如何不會懷疑?
而且,秦歌篤定,懷疑的不只是秦歡歡一個人!
“懷疑好啊!”
“有懷疑,就有驗證。”
“今時不同往日,等著驗證結果出來那一刻,就是秦歡歡身上所有光環都被撕碎的時候。”
“到了那時,秦歡歡又該如何面對?”
秦歌嘴角噙著笑,手指頭有規律的輕敲著辦公桌面。
牧馨怡整理著衣衫,站在秦歌的面前,幽怨地道,“你什么時候幫我對付牧家啊?”
她本來的想法,只要得到屬于母親的那一份心血,便已經心滿意足了。
但現在不同。
要是不給自已補償補償。
她怎么也無法說服自已,一天天跟個上門技師似的,秦歌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拜托。
她可是牧家千金大小姐哎!
不要面子的嗎?
“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外,有敲門聲響起。
秦歌將牧馨怡的小腦袋,摁回了辦公桌底下,輕聲地道,“進來。”
話音落下,
上半身穿著修身白襯衣,下身搭配著一條黑色包臀裙,已經初步具備職場女員工特色的林小瑾。
雪白的肌膚,在通過窗戶的微光下,白得泛著晶瑩的亮光。
微微有些害羞的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