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風流氣,人間最得意!】
當這幾個字被江上寒的玄刀刻畫完最后一筆之后!
他收刀負手,面帶微笑,靜看石柱。
石柱,此時因為江上寒新刻寫的字!
而!
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只是多了幾個難堪入目的字而已......
既沒有像刻著圣人言的柱子一樣活靈活現,也沒有任何金色的光芒露出。
這時,紅葉款款走了過來。
“你寫什么呢?有什么深意嗎?”
江上寒有些尷尬道:“嗯......沒什么,寫著玩。早知道寫了字也獲得不了什么,我就寫長風攜小紅葉到此一游了。”
“叫我紅葉劍仙!”紅葉用手背拍了一下江上寒的胳膊,“我都多大了?還小小小的。”
江上寒不經意的用余光瞥了一眼:“是是是,大大大紅葉。”
紅葉翻了個白眼,隨后問道:“你剛才說寫了字能獲得什么?”
江上寒轉頭,看著那些石柱子道:“我原本以為,這些字可能是他們自已刻上去的。只要刻上去,就可以成圣呢......”
“那現在證明了你的猜想不對?”紅葉滿眼渴望真相的問。
“不,我的猜想沒有問題。只不過或許有一些偏差。”
江上寒走到其中一個柱子邊,指著上面的字道:
“醫圣的字跡,我認得。”
“酒圣的字跡,我也認得。”
說著,江上寒又指了指不遠處的另外一個柱子:“還有你看,老劍圣的字跡,是不是也跟他生前所留一般無二?”
紅葉看著劍圣的那一排字,輕輕嗯了一聲:“花哨輕佻,敷衍又張揚,確實是劍如紅的字。”
江上寒又走到柱子們的中間,淡淡道:“這三個人的字跡,已經差不多可以證明,這就是他們這些圣人所留的字了。”
“那豈不是說!他們都來過這里!?”紅葉眉毛高高揚起,震驚與好奇溢于言表。
江上寒緩緩搖頭:“應該不是,還記得無求說的那些典故嗎?我也是剛剛才想明白的。”
“無求說,棋、醫、酒三圣,每位圣人入圣之前,都有一抹光,飛向此處。”
“我想,那應該不是光。”
“而就是他們的這些字。”
“或者說,是入圣宣言......”
“當然也有可能是愿望、憧憬、目標、誓詞什么的......具體究竟有什么含義,我現在也沒有想明白。”
“但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是即將入圣之人,都會寫下這樣一句話,然后被這里收集,并刻在柱子上面。”
“而他們自已,是知道自已不得不寫下一句話,但可能并不知道那些字,會來到此處。”
“這點通過先代棋圣和當年酒圣之言,可以推斷出來。”
紅葉雙手交疊放在酥胸之前,其中一手的食指無意識地輕點胸口,眼神里充滿思索:“那會不會,只有他們兩個圣人不知道?”
“應該也不會。”江上寒手掌一揮,“否則,這隱藏著圣人之秘的山穴,就不會安安穩穩的在此處矗立這么久之后,才被向東流他們發現異常。”
“原來如此......”
紅葉喃喃自語了一句后,走到老劍圣的柱子之前,她呆呆的抬頭,望著面前的一列字。
有些失落。
“所以......這真的是他劍如紅的愿望嗎?”
江上寒也來到了小紅葉的身邊,看著老劍圣留下的那列字。
【情字為瘋戲,糟疾歸愚妻。】
字面意思,很好理解。
號稱劍圣但實際上是以情入圣的劍如紅,其實根本沒有把情當成什么重要的東西,而是一直在利用情。
而如果劍如紅留下的此言,真的是他的入圣之愿的話......
那么劍如紅的意思也很明顯:把我的一切苦難,都轉移到我妻子們的身上。
紅葉看著看著,握緊了秀拳,忍不住流下了兩行清淚。
“這么說,我娘和紅豆的娘、白靈的娘,還有紅纓的......還有那些我曾經最討厭的女人們,都是被他親手殺死的!”
與紅葉的失落不同,江上寒卻是有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看來,我們這些人里還是老白最聰明。”
“老白從來沒有來過此處,竟然就在那么多年前猜到了個八九不離十。”
“煉情,煉情,好一個煉情!”
“老劍圣,還真是詮釋了一個多情之人有多么的無情!”
紅葉也慘然一笑:“其實,我以前一直有在好奇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江上寒問。
紅葉緩緩道:“自從我掌握劍宗之后,我發現白唐與白靈的母親白玉京,當年在江湖中還是有一些名氣與事跡的、也曾是老一輩驚艷江湖的女仙子,可是后來為什么就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了呢?”
聽到這句話,江上寒也握緊了拳。
這也是他曾經一直都極為好奇的事。
江上寒看向紅葉的如花出露的側顏:“你覺得也跟這件事有關?”
“這不是很明顯嗎?”紅葉苦笑道,“白玉京遭到了他劍如紅入圣前的詛咒,所以修為一落千丈,直到死亡。”
紅葉說著,又眼含熱淚的看向江上寒:“可是,我還是不明白!他劍如紅一個能入圣的人,能有什么疾病呢?”
江上寒聞言又笑了笑:“答案不就在你我面前了么。”
“什么意思?”
“尋病,當然要問醫啊。”江上寒臉色恢復平靜,“好好看看,她醫圣的入圣之言。”
紅葉皺著眉頭,對醫圣之言認真而又專注的看了又看。
【除盡圣人劫,天下將無疾!】
半晌,紅葉有些落寞的嘟囔了一句:“好像理解了,又好像沒有理解。”
江上寒剛要說話,紅葉又嬌喝打斷:“你不要裝高深!趕緊給本尊講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