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股、A股雙市場,瘋狂做空秦氏集團股票。
海量拋單如同洪水般席卷股市,秦氏股價開盤即暴跌,短短一小時內,連續觸發十次熔斷,市值蒸發超三千億,股民恐慌拋售,資本瘋狂砸盤,秦氏股票如同廢紙,一路狂跌不止,毫無反彈之力。
證券交易所內,一片哀嚎,秦氏集團的股票代碼,已經成了所有投資者避之不及的噩夢。
玄霄暗中操控的海外銀行聯盟,突然單方面宣布終止與秦氏的所有合作,要求秦氏集團立即償還費用,總計高達一千八百億。
國內各大銀行見狀,紛紛跟風抽貸,拒絕續貸,凍結秦氏集團所有對公賬戶,查封旗下不動產、科技產業園。
秦氏集團的現金流,瞬間徹底斷裂,連員工工資、項目工程款都無法支付,資金鏈徹底崩斷。
秦氏集團深耕多年的地產、科技、新能源三大板塊,上百家戰略合作企業,在玄霄勢力的威逼利誘下,紛紛發布公告,單方面解除合作協議,違約金分文不要,只求立刻與秦氏劃清界限。
海外最大的新能源材料供應商,直接斷供秦氏核心原材料,國內頭部地產集團,取消所有聯合開發項目,科技板塊的芯片合作方,連夜撤走技術團隊,銷毀核心數據。一夜之間,秦氏集團所有業務全線停擺,供應鏈徹底崩塌。
玄霄的手下,以數倍、數十倍的薪資、股權,瘋狂挖角秦氏集團核心高管、技術骨干、銷售團隊。
從集團副總到部門總監,從核心工程師到區域負責人,一夜之間,上百名核心員工遞交辭職信,集體跳槽到玄霄暗中成立的空殼公司。
秦氏集團內部,人心惶惶,樹倒猢猻散,原本固若金湯的團隊,徹底分崩離析。
玄霄操控海內外數十家媒體、自媒體、財經大V,瘋狂散布秦氏集團“經營不善”“資不抵債”“即將破產清算”的謠言,抹黑秦晚的商業信譽,造謠秦氏集團涉及非法交易。
網絡之上,負面輿論鋪天蓋地,秦氏集團品牌形象一夜崩塌,從商界傳奇,變成了人人喊打的爛尾企業。
特助小薇看著眼前觸目驚心的數據,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拼命給秦晚打電話、發信息,可秦晚早已踏入點蒼派的路上,進入信號屏蔽區域,手機毫無信號,根本聯系不上。
她知道,秦總不是一般人,能夠自已決斷的事情都會交給自已來決斷,但眼前的事情,已經關乎到秦氏集團的生死存亡。
這一場更致命的浩劫,正在吞噬秦總的畢生心血。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玄霄,正端坐在深山古宅的紫檀木椅上,面前擺著一塊水晶光幕,光幕之上,實時顯示著秦氏集團的股市曲線、資金狀況、輿論風向。
他看著秦氏集團一步步墜入深淵,看著那根綠色的股價線一路狂跌,看著秦氏的資金賬戶一點點歸零,陰鷙的臉上,緩緩勾起一抹殘忍而快意的笑。
他抬手,輕輕敲擊著扶手,聲音低沉而陰毒,在空曠的古宅中回蕩:“秦晚,你不是要去點蒼派報仇嗎!不是仗著力量橫行無忌嗎?”
“我倒要看看,等你們如果有幸活著出來,看到自已的帝國崩塌,看到自已一無所有,會是何等表情。”
“這世間,最狠的從不是刀劍,而是釜底抽薪,是斷其根基,是讓你們從云端,跌入泥沼!”
他話音落下,窗外的夜色,愈發陰沉。
與此同時,月輪如盤,銀輝潑灑在點蒼山脈的絕壁之上,將點蒼派朱紅山門的輪廓勾勒得愈發冷峻。
秦晚與殷無離在山門百米外緩緩停駐,穩穩落在冰冷的白玉石階前。
山風卷著云霧掠過,秦晚垂在身側的手指緩緩攥緊,瑩白的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她抬眸望向那道流轉著符文的上古結界,眼底沒有半分畏懼,唯有一片化不開的深沉。
這是最后一個門派了,當年參與圍攻虛明山的青城、正陽均已被覆滅,只剩下了眼前的點蒼派。
就在兩人的身影即將踏入結界的剎那。
“有人闖山!”
一聲凄厲的示警聲驟然響徹點蒼派山門。
一瞬間,從山腳到主殿,三百余級石階被弟子堵得水泄不通。前排是手持精鐵長槍的外門弟子,槍尖斜指,形成一片寒光森森的鐵林。
后排是腰懸長劍的內門弟子,劍鞘在掌心攥得發白,指節泛青,兩側廊下,八位長老盤膝而坐,青灰色道袍下擺壓著石階的紋路,每個人的呼吸都沉得像碾盤,目光如鷹隼般鎖在她身上。
而在秦晚身側半步遠的地方,殷無離站在那。
他穿一身西裝革履,身姿清雋,眉眼淡得像遠山的霧,仿佛此刻不是山雨欲來的絕殺之局,只是閑來無事,陪她來看一場山門的落日。
秦晚偏頭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我去了,你盡量在我身后,別落單。”
殷無離垂眸,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那雙手纖細,指腹卻有一層薄繭,是常年握針,行醫出來的,他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溫淡:“我會在你身后。”
“秦晚是吧!我們等你半天了,終于等到了你!”
一聲怒喝從人群中炸開,他手持一桿丈二長槍,槍桿是千年鐵木所制,沉重無比。
話音未落,他已率先發難,長槍帶著破風的呼嘯,直刺秦晚心口!
槍勢剛猛,帶著一往無前的狠勁,顯然是想一招斃敵。
秦晚不退反進。
她腳下步幅極小,卻快得驚人。在槍尖離心口不足三寸時,她身形驟然下沉,如同一片被風卷動的落葉,貼著槍桿滑了過去。
那人瞳孔驟縮,想收槍回刺,卻覺得手腕一麻。
秦晚的指尖已經搭上了他的腕脈。
她用的是巧勁,五指如靈蛇般纏住他的手腕,順時針猛地旋擰。
這一擰精準地卡在他發力的瞬間,順著他槍桿前送的力道,微微加了一分寸勁。
“咔”的一聲輕響,不是骨頭斷裂,而是腕關節被旋到了生理極限的脆響。
那人痛吼一聲,長槍再也握不住,脫手飛出,“哐當”一聲砸在青石階上。他身體被這股旋勁帶得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前撲去。
在他身體前傾的剎那,秦晚左腳后撤半步,右腳屈膝,膝蓋精準地頂在他的小腹上。
這一頂不重,卻用了腰腹的寸勁,恰好擊中他丹田下方的氣海穴,瞬間瓦解了他所有的反抗力。
那人像一攤爛泥,重重摔在石階上,蜷縮著身體,半天爬不起來。
一招,僅用一招,便擊敗了這個人。
人群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洶涌的怒潮。
“殺了她!”
“居然敢傷我們點蒼派的人!”
數十名外門弟子同時發難,長槍、短刀、鐵棍,各式兵刃從四面八方涌向秦晚。
他們不再單打獨斗,而是結成了點蒼派的陣法,槍尖互鎖,刀光相疊,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秦晚困在中央。
秦晚深吸一口氣,指尖一拂,針包瞬間打開。
她的近戰,從來不是靠蠻力,而是靠精準。
面對撲面而來的兵刃,她不躲不閃,身形在陣中輾轉騰挪,踩出一個個玄妙的方位,始終游走在兵刃的縫隙之間。
一名弟子的短刀劈向她的肩頭,她側身避開,同時左手食中二指并攏,快如閃電般點在那名弟子的肘尖曲池穴。
弟子手臂一軟,短刀落地。
秦晚右手一揚,一根銀針夾在指間,借著身體轉動的慣性,精準地刺入他脖頸后側的風池穴。
銀針入穴三分,她指尖輕輕一捻。
那名弟子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風池穴主頭部供血,銀針封穴,能瞬間阻斷氣血,讓人陷入昏厥。
她的銀針,開始不再留手。
面對蜂擁而至的弟子,她的指尖如同穿花蝴蝶,銀針一枚枚飛出,精準地刺入他們的要害穴位。
來之前她便備好了銀針,她也知道這次點蒼派一定不會那么容易。
人中穴,能讓人瞬間昏厥。
勞宮穴,能讓人掌心脫力,兵刃落地。
委中穴,能讓人下肢麻木,無法站立。
偶爾有漏網之魚沖破防線,逼近她的身側,她便快速制敵。
一名高大的弟子雙手想抱住她的腰,想將她狠狠摔倒,秦晚雙手反扣他的后背,身體微側,右腿屈膝,膝蓋頂在他的小腹上,同時身體后坐,迫使他重心后移。在他手臂松動的剎那,她右手肘尖向后,重重擊在他的胸口膻中穴。
那弟子悶哼一聲,雙臂無力地垂下,秦晚轉身,一根銀針刺入他的咽喉下方,天突穴。
他瞬間呼吸困難,捂著喉嚨,臉色漲成青紫,癱倒在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青石階上,已經躺下了數十名弟子。
秦晚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她畢竟是血肉之軀,以一敵百,體力的消耗如同決堤的洪水,難以遏制。
但她不能停,她的目光,穿過層層人群,落在主殿前的八位長老身上,那才是真正的硬仗。
“秦晚!青城派和正陽派慘遭你覆滅,今日我點蒼派必定要你有來無回!”
一聲蒼老的怒喝響起,如同驚雷炸響。
八位長老同時起身,青灰色道袍無風自動,八道身影如同八道閃電,瞬間掠至秦晚面前,將她團團圍住。
而站在秦晚身后的殷無離,只是眸色淡淡的望向那主殿的陰影處還有其他幾處地方…
他們沒有用兵刃,而是赤手空拳。
點蒼派長老,修的是內家拳,拳勁剛猛,能碎石裂碑。
為首的大長老,目光如炬,盯著秦晚:“秦晚,今日我八人必定將你粉身碎骨,挫骨揚灰!”
話音剛落,大長老率先出手。
他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砸秦晚的面門。拳勁厚重,帶著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顯然是想以力破巧。
秦晚沒有去硬接。
她身形急退,右腳在石階上一點,身體如同一片柳絮,向后退出三米。
但大長老的拳勁如影隨形,緊接著第二拳、第三拳,連綿不絕,拳風將她的發絲吹得凌亂不堪。
其他七位長老也同時發難。
有的攻她下盤,有的鎖她咽喉,有的扣她關節,八人的攻勢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將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秦晚的壓力陡增,她的身法再也無法從容游走,只能憑借著對身體的極致掌控,堪堪避開致命的攻擊。
一名二長老伸手抓向她的手腕,想施展分筋錯骨手。
秦晚指尖一翻,銀針刺向他的掌心,二長老早有防備,手腕一翻,避開銀針,另一只手同時扣向她的肩頭。
秦晚身體下沉,避開他的擒拿,同時膝蓋頂向他的膝蓋。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膝蓋相撞。
二長老的膝蓋如同撞在鐵石上,劇痛難忍,踉蹌著后退,秦晚也不好受,只覺膝蓋一陣發麻,氣血翻涌。
就在這時,大長老的拳頭,終于突破了她的防線,拳風直砸她的后背,讓她后背略微發涼。
這一拳,大長老用了十成力,若是打實了,秦晚的五臟六腑都會被震碎。
秦晚的瞳孔微縮,她想躲,卻已經來不及了,身后的拳風,如同死神的鐮刀,即將落下。
她能感覺到,死亡的陰影,正在快速籠罩。
就在這時,一只溫熱的手,輕輕攬住了她的腰。
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殷無離站在她的身后,西裝外套被拳風拂動,獵獵作響,他的手掌輕輕一推,看似輕柔,卻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
大長老那勢如破竹的一拳,在離秦晚后背不足一寸的地方,驟然停住。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飛,重重摔在石階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驚呆了,臉上都寫著這怎么可能。
他們看著那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他只是輕輕一揮手,就讓他們的大長老,毫無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