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易冷笑著說道:“不就是一個周氏集團嗎?只要你愿意給我,我有什么不敢接手的?”
說完這話,又把目光看向周靜冷冷的問道:“周總,你把周氏集團給我,這件事就算了怎么樣?”
周靜頓時一陣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楊易冷笑著說道:“既然你肯給我,那我只有自已拿了。”
聽他這樣說,周文斌滿臉不屑的說道:“你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周啟發則是冷嘲熱諷的說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把我們周氏集團給拿走的?”
楊易笑著回道:“那就拭目以待吧!你好好看著你們周氏集團是怎么到我手里的。”
周啟發沒有再搭理楊易,而是把目光看向王雨欣,對她說道:“看來王小姐是鐵了心要幫這小子對付我們周氏集團了。”
王雨欣連忙開口說道:“你可別誤會,他可不需要我幫。”
就在這時候,宴會廳的大門處猛然傳出一聲清脆響亮的通報聲:\"天使集團代表到。\"
剎那間,原本喧鬧嘈雜的宴會廳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一般,驟然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如同被磁石吸引般齊刷刷地望向宴會廳入口處,急切地想要看看天使集團的代表人物究竟何許人也。
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 一道倩影出現在眾人視野之中。
那是一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外國女子,她身穿一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步伐輕盈優雅,宛如一只高貴的白天鵝。每一步都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和氣場,令人不禁為之傾倒。
更引人注目的是,這名美女渾身上下洋溢著一種高雅端莊的氣質,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范。
她的美麗不僅僅在于外表的驚艷,更體現在那份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自信與從容。
在美女身后緊跟著四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他們神情嚴肅,步伐穩健有力。
當在場的賓客們目睹這位美女走進宴會廳時,無不大吃一驚,眼睛頓時亮得像兩顆寶石。
緊接著,會場里響起一片低聲議論之聲,各種贊嘆和羨慕之情溢于言表。
\"哇塞,這就是天使集團的代表嗎?簡直美若天仙啊!而且氣質如此出眾,真是讓人眼前一亮!\"
\"真沒想到天使集團會派出這樣一位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來擔任代表,實在是出人意料之外。\"
\"如果能夠把這美女娶回家,就算讓我把骨頭敲碎熬湯給她喝我都愿意。\"
“………………”
周文斌則是色瞇瞇的看著那美女,腦子里面開始浮想聯翩起來。
只見到那位外國美女徑直走向了宴會廳的舞臺中央。
她站定后,稍稍清了一下喉嚨,然后用清脆悅耳的聲音說道:“尊敬的諸位來賓們,大家好!我名叫安雅琳,非常榮幸能夠作為天使集團的代表來到這里。”
話音未落,全場一片嘩然,人們紛紛露出驚訝之色——誰能料到這位金發碧眼的異國佳人竟然操著如此流利標準的華語?
緊接著,如雷貫耳的掌聲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淹沒了整個宴會廳。
等到掌聲漸漸平息下來,安雅琳面帶微笑,接著開口道:“在此,我衷心感謝在座的每一位來賓不辭辛勞前來出席今晚這場盛會。此次代表天使集團來到東海,一來是希望探尋更多優質的投資機遇;二來也是期望與各界人士攜手合作,共同開創美好未來。”
話音,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掌聲響徹全場。
就在這時,只見一名身材高大、氣宇軒昂的男子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上了舞臺。
他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
徑直走到了安雅琳面前,并向她微微躬身行禮,然后開口說道:“安雅琳女士,您好!非常榮幸能在這里見到您。我是東海市委書記,代表東海市全體市民熱烈歡迎您的到來。”
話音剛落,市委書記便迅速地將自已那雙寬厚有力的大手伸向了安雅琳,動作優雅而自然。
安雅琳見狀,也毫不遲疑地迎上前去,與市委書記輕輕一握手,表示友好回應。
隨后,安雅琳嘴角含笑,柔聲說道:“這次代表天使集團來到東海,是來投資和尋求合作的,以后在東海發展還得仰仗政府部門的支持。”
市委書記連忙開口說道:“天使集團作為全球知名大企業,能夠選擇來東海投資,是我們東海的榮幸,也能更好的帶動我們東海的發展,政府部門肯定會無條件全力支持的。”
說完這話,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有些緊張地看向安雅琳。
然后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不知天使集團這次來東海,準備投入多少資金?”
安雅琳微微一笑,輕聲回答道:“我們天使集團計劃先期斥資五千億元用于投資與尋找合作伙伴,如果后續遇到優質的投資及合作項目,我們將視情況繼續追加資金支持。”
話音剛落,全場一片嘩然!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驚愕之色,難以置信地望著安雅琳。這個數字實在太過驚人,讓人瞠目結舌。
天使集團竟然如此闊綽,居然拿出整整五千億巨款!
要知道,周氏集團作為東海地區首屈一指的大型企業,其總資產估值雖接近千億元,但實際可動用的流動資金恐怕也不過區區數百億而已。相比之下,這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
此時此刻,那位市委書記更是喜笑顏開,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對著安雅琳又是一頓吹捧和感謝以后。
又對著在場眾人說道:“都聽到沒有?這次天使集團來東海可是準備拿出五千億資金來投資和尋求合作。如果大家有什么好的投資和合作項目,都可以找安雅琳女士洽談,我希望大家都不要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就不浪費大家寶貴的時間了。”
說完這話以后,和安雅琳握了一下手,就從舞臺上面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