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餐廳之中。
眾人圍坐在桌子前,正在聊著今天的收獲。
米可給江相和慕知遇拍的合影,兩人都非常喜歡,以至于此時已經(jīng)成為了他們兩個人共同的鎖屏壁紙。
兩部手機在桌子上面挨著,慕知遇伸出了兩根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手機屏幕。
下一刻,兩個手機的屏幕都亮了起來,兩張一模一樣的照片出現(xiàn)在了屏幕上面。
看到這一幕,江相臉色平淡的望著慕知遇,眼神之中卻充滿了寵溺。
“魚湯來嘍。”
一個老伙計端著一鍋冒著熱氣的魚湯,放在了桌子的正中間。
跟西湖醋魚不同,這里做魚的本事確實不錯,鍋里的香味都已經(jīng)飄了出來,讓大家食欲大開。
除了魚湯以外,眾人還點了不少菜,在島上面玩了一天的時間,到了傍晚,大家的精神明顯萎靡了不少,顯然是一副精力欠缺的樣子。
嗯,吃完飯就該回去休息了。
原本應該在餐桌上面的韓晨龍正坐在自已的位置上面愣神。
坐在他身邊的韓霜曼面朝跟他相反的方向,同樣沉浸于自已的精神世界中,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
兩人反常的舉動,已經(jīng)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但沒有一個人打擾到他們。
喜歡愣神,那就自已愣去吧。
“喝魚湯么?”
江相問道。
慕知遇點了點頭,隨后江相便給慕知遇盛了一碗魚湯。
他自已沒喝,他不喜歡喝湯。
吃過晚飯后,眾人回到了酒店中,宣告著第一天的行程結(jié)束。
值得一提的是,有人人傻錢多,在島上買了許多沒什么用的紀念品,但卻沒有人指出來。
只因為這個人是工作室的房東……
天大地大,房東最大。
回到酒店的房間后,慕知遇躺在了柔軟的床上,她四仰八叉的,望著天花板發(fā)呆,腦海中正復盤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高興……
她翻了個身,看向了剛剛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江相,好奇的問道:“哥哥,你拉肚子了嗎?”
“沒有。”
江相繞過了慕知遇,走到了這張床的另外一側(cè)。
因為慕知遇剛剛是側(cè)躺著看向江相,所以江相來到另外一側(cè)后,看到的是慕知遇的背影。
望著對方誘人的身材弧度,他雙眸微瞇,隨后以迅雷之勢,使用出[愛的巴掌],輕輕的打在了慕知遇的背上。
不過可能是角度沒找好,位置打偏了,剛好落在了后背的下方。
慕知遇就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
就像是小貓咪被嚇到的時候,會本能的表演一個原地跳躍。
她臉色通紅的看著江相,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表情十分害怕的說道:“江相哥哥……你……你……你欺負人。”
“你也可以打我。”江相語氣平靜的說道。
如果韓晨龍在這里,肯定會評價一句“斯文禽獸”。
當看起來正經(jīng)的人耍起流氓,那簡直跟無賴沒什么區(qū)別。
江相正滿臉嚴肅的,訴說著一件非常幽默的事情。
可以慕知遇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會打他的屁股。
“哼,不跟你睡了。”
慕知遇小臉一撇,傲嬌了起來。
聞言,江相靠了過去,盯著慕知遇的眼睛,語氣認真的說道:“那可不行。”
“那你可不可以不亂摸?”
“做不到。”
“江!相!哥!哥!”
慕知遇指著江相,一副想要罵人,卻吐不出臟字的樣子。
她可能是在生氣,但一點殺傷力都沒有,樣子看起來跟撒嬌沒什么區(qū)別。
“丫頭,洗漱,休息。”
“哦。”
說歸說,鬧歸鬧,江相哥哥的話她是不會不聽的。
晚上八點半,兩人洗漱完,已經(jīng)躺在了同一張床上,順手還把燈給熄了。
慕知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見時間還這么早,她先是微微一愣,隨后表情呆呆的說道:“現(xiàn)在睡覺是不是有點早?”
“確實早,不過咱們沒睡覺,咱們只是在床上躺著。”
對于江相來說,沒有什么是比抱著自已的小女朋友更有意義的事情了。
他伸出雙手,將慕知遇擁入懷中。
不知道為什么,這丫頭身上總是香香的,不僅她是香香的,被她睡過的枕頭,蓋過的被子,都會變成她身上的味道。
這丫頭大學剛開學的時候,江相還有意的跟她保持著男女之間的距離,只保留了從小一起長大的親情。
沒想到時至今日,他竟然會如此的渴求這丫頭身上的味道,不斷的想要拉近跟對方的距離。
窗簾已經(jīng)被拉上,燈光也已經(jīng)熄滅,房間漆黑一片,安靜無比,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格外清晰。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只剩下逐漸加快的呼吸聲。
他們望著彼此,視線在半空中相融,距離越來越近,溫熱的呼吸落在彼此的臉上,似乎有什么東西,吸引著他們拉近這段距離。
第一個吻輕輕一碰,立刻分開。
但這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一樣,讓下一個吻如狂風暴雨般緊隨而來。
兩人抱住彼此的身體,逐漸忘情了起來。
不知何時,江相不滿足于簡單的擁吻,他翻起身來,將慕知遇壓在了身下。
一片黑暗之中,看著呼吸頗為急促的女孩,江相俯下身來,繼續(xù)吻上了對方的嘴唇。
他以為自已可以忍住,但面對著自已喜歡的女孩,滿眼都是自已的樣子,他發(fā)現(xiàn)自已有些高估自已了。
他做不到像小時候那樣,只是單純的躺在一張床上。
他們只要躺在同一張床上,他就控制不住的想靠近慕知遇。
他的雙手撫摸著這丫頭的腦袋,嘴唇不想跟對方分開。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衣衫都有些凌亂了起來。
感受著江相放任著自已的理智逐漸被本能占據(jù),慕知遇并沒有想要去喚醒對方。
片刻的喘息,望著對方停頓在面前,似乎是在克制自已的樣子。
她的臉色無比紅潤,雙眸也逐漸迷離。
每一次江相哥哥這樣的時候,她都什么都明白的。
她只是不好意思說話……任何話都不好意思說。
她也想鼓起勇氣,而她的勇氣,每一次都會比上一次更多。
望著眼前自已喜歡的男生,她的眼眸充滿了柔情,隨即語氣有些顫抖的問道:
“江相哥哥……你是不是……想要我?”
江相沒有說話。
他心中有些意外,為什么慕知遇會懂這些。
但轉(zhuǎn)念一想,這丫頭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她已經(jīng)十九歲,再過半年多就要二十歲了。
他總是將這丫頭當成孩子,但她只是害羞靦腆,心思單純,并非不問世事。
而且他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在之前的一次次中,慕知遇也逐漸的明白了許多事情。
江相哥哥是個男人。
他們睡在一張床上,那個喜歡她的男生,是不可能對她沒有想法的。
或許每一次睡在一起,對于他來說都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可不管她如何思考,她發(fā)現(xiàn)自已都不抗拒對方的索取。
她是愿意的。
從骨子里面就相信江相會永遠喜歡她。
于是她抬起雙手,環(huán)過了江相的脖子。
明明是黑色的眸子,卻是夜晚中,江相唯一可以看清的東西。
“那你……”
慕知遇微微別過頭,雖然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江相可以想象得到她此時的臉會有多紅。
只聽她細小的聲音響起,卻說出了能夠讓人瞬間失去理智的話:
“可不可以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