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時光長河的入口處,二人深吸一口氣。
遠距離看,這里像是倒掛的長河,但是近距離在入口之后,他們只有一個感覺。
此地的時光非常扭曲。
但是入口處,似乎是黃沙漫天,一片沙漠和荒蕪。
“走!”布愚第一時間準備踏足其中。
然而就在他剛剛準備踏足的瞬間,紫海之主忽然說道:“等一下!這入口處,又叫做時光沙漏,我們雖然有了武崖之眼和禁忌之眼,但在這個沙漏里面,我們將會不斷的循環,此物還請布公子隨身攜帶。”
說話間,紫海之主取出了一面鏡子。
“這是什么?”
布愚詢問道。
他對于時光長河也有所了解,自然知道入口的情況,紫海之主給他寶物,他自然要詢問涌出。
“此物乃是我擁有的重寶,曾經有人前往時光長河之中順利回來,雖然沒有到核心區域,但也帶回了一些時光之沙,這個就是時光之沙打造的鏡子。”
紫海之主說道:“時光沙漏,很難走出去,曾經穿過這里的人利用武崖之眼和禁忌之眼找到了方向,但是走出去也是經歷了很多,如今有了這個鏡子,我們應該很快就能穿過去!傳聞它能認清和打破時光沙漏的無限循環,能帶領我們離開。比我們動用武崖之眼和禁忌之眼更有用。”
“是么!”
布愚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會好好使用。”
“走!”
“好!”
二人二話不說,直接一頭扎入了時空扭曲的漫天黃沙的區域。
當二人進入的瞬間,立刻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周身時光發生了恐怖的變化,他們似乎存在了混亂的時光亂流之中。
紫海之主更是滿臉的震撼!
明明黃沙近在眼前,但是當他們踏入的瞬間,時光之主就感覺到她直接墜入了無盡黑暗的時光牢籠之中,她在不斷的下墜,面前根本就沒有什么漫天黃沙。
恰在此刻。
一只手直接拉住了她,隨后紫海之主周身的時光瞬間恢復了正常,面前的一切也變成了漫天黃沙。
這一刻,紫海之主額頭的冷汗直冒,滿臉都是震驚和駭然。
“這就是時光長河嗎?太恐怖了!我的天哪!”紫海之主驚呼。
“紫姑娘,你沒事吧?”布愚緊張的詢問,相比于紫海之主的震撼,他反而沒什么事,只是感覺墜入時光深淵的瞬間,他手中的武崖之眼和禁忌之眼就看穿了時間的虛妄,直接恢復了正常。
“沒事。”紫海之主搖了搖頭說道:“多虧了布公子將我從時光深淵之中拉了出來,否則我恐怕要在時光之中不斷墜落和循環,現在我才終于明白,為什么來這里需要禁忌之眼和武崖之眼了……”
說到這里,紫海之主也皺眉。
“不過,這里的變化應該是近期才發生的,以前外圍是能出入的,顯然這時光長河變得比以前更加兇險了。”
“走吧!”
布愚說道。
“好!”
二人都老老實實的走在了時光沙漠之上,他們來之前自然打聽清楚了,時光長河之中是不能飛行的,因為只有這時光沙漠的時空相對穩定。
若是飛起來的話,可能會飛入各種時光亂流之中。
此刻。
布愚也是施展禁忌之眼,觀察此地。
若是沒有禁忌之眼,看這里就是漫天黃沙,但是使用了禁忌之眼后,他立刻就發現,這漫天黃沙之中,蘊含無數的時空碎片,只要走錯了,就會邁入不同的時光碎片之中。
“這里的路線,和我們得到的路線圖完全不一樣!”布愚沉聲說道:“紫姑娘,跟緊我!”
“好!”紫海之主點頭,她明白路線圖不一樣很正常,畢竟現在的時光長河和以前發生了未知的變化,一樣才是不正常的。
二人不斷的前行,有了禁忌之眼后二人也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前進。
這時,一陣風吹過。
紫海之主忽然有些恍惚。
她搖搖晃晃,低頭看去,忽然發現,腳下無數的黃沙之中,似乎充斥著無數的時光之力。
每一粒沙子之中,似乎都蘊含某個人時光片段,里面倒映出了許多的人和物,發生著許多的事情。
不知覺間,她似乎都要被吸入其中。
“紫姑娘,寧心靜神!”布愚的聲音傳出,直接喚醒了紫海之主。
紫海之主瞬間冷汗直冒。
“我剛剛怎么了?”
“剛剛有時光亂流化作微風吹了過來,你被吹到了,狀態不太對,我就喚醒你了!”布愚說道:“這里似乎比想象的更加兇險。”
“是啊,這里只是外圍啊!”紫海之主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我若不是合道境界,恐怕踏入時間黃沙的時候,就會墜入一粒粒黃沙的時光亂流之中!這里真的太恐怖了,每一粒黃沙,都是無數的時空碎片組成。”
布愚點了點頭。
他通過武崖之眼和禁忌之眼也發現了這些,之前也是通過武崖之眼發現了威風不對勁,他才能避開!
不過他也知道,只要能喚醒紫海之主,紫海之主就不會有事,因此他也沒有提醒。
畢竟那時光的風,吹得很快,他沒有多余的時間提醒,紫海之主也看不見。
二人繼續前行。
忽然!
二人臉色大變。
因為他們看到了不遠處的黃沙,忽然化作了洶涌的黃沙長河,在遠處翻滾,直接堵住了前路。
“這……時光之沙,怎么變成了這樣?”
這和他們得到的外圍消息,嚴重不一樣!
黃沙翻滾如河,他們如何過去?
“這……”紫海之主也懵了。
恰在此刻。
就在二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猶如翻滾之河水的黃沙,忽然平靜了下來。
緊接著一陣風吹過。
一個被風沙遮掩的身影顯露出來。
他戴著斗笠,手里拿著釣竿,釣竿的另一側,就在之前的黃沙長河之中,他似乎在垂釣著什么。
“有人!”布愚微微凝眸!
“什么人?居然在這里……他似乎在釣什么?”紫海之主皺眉。
詭異!
太詭異了!
這里的一切,簡直超出了她的想象。
恰在此刻。
不遠處的垂釣者忽然說道。
“二位抱歉,我剛剛正在垂釣……動靜可能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