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陸程文留下來和冷清秋溫存了一陣子。

　　沒有外人，冷清秋卸下了所有防御，像是一只小乖貓一樣縮在陸程文的懷里。

　　陸程文則是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fā)上擼貓玩兒，一邊柔聲細語地和冷清秋說著情話，一邊還捏住了冷清秋的小腳丫玩弄起來。

　　冷清秋羞不可耐，紅著臉：“你真變態(tài)。”

　　陸程文湊近冷清秋的耳根：“我還能更變態(tài)呢。”

　　“怎么變態(tài)？”

　　“你想知道？”

　　“切，不想。”

　　陸程文笑著道：“唉，霍文婷不會善罷甘休的，她這次吃了憋，怕是要下重手坑咱們了，你有預備的方案嗎？”

　　“有。”

　　“別讓我去泡她，我看見她就膈應(yīng)。”

　　冷清秋很意外：“你以前不是喜歡我們這樣子的款式么？漂亮又性感，能干又聰明，而且還超級有錢，她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富婆啊！”

　　陸程文道：“我喜歡的是你，不是這個款式。錢嘛，錢是王八蛋，我賺錢是為了瀟灑，娶她我等于是給錢當王八蛋，我不干。”

　　冷清秋明知是陸程文哄自己，但是依舊很開心。

　　“對了，那個黎洋洋一直想見你，一開始說要跟你匯報一下工作，后來這個借口不管用了，就旁敲側(cè)擊地表達這個意思。你給她下藥了？”

　　“絕對沒有！”陸程文道：“她……算是我的一個粉絲。”

　　冷清秋突然認真起來：“霍文婷要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讓銀行不再給我們貸款。”

　　“她連銀行都能操控！？”

　　冷清秋道：“從金融的角度講，她手里的東西是硬通貨，她捏著銀行的七寸呢。能源，世界上最好的貨幣。”

　　陸程文惡狠狠地道：“如果她截斷我們的資金鏈，有什么辦法沒有？”

　　冷清秋道：“她也不能做得太過火，會被商業(yè)調(diào)查廳纏上的，應(yīng)該只是短期，讓我們恐慌，然后抬高談判籌碼。我們的資金鏈如果斷了，她們肯定會往外放風，動搖我們的股價。到時候，會形成寒蟬效應(yīng)，銀行會越來越不信任我們。金融的基礎(chǔ)就是信譽，一旦信譽崩塌，很難挽救。”

　　陸程文道：“我們現(xiàn)在的現(xiàn)金還夠用嗎？”

　　“政府那邊也是分階段地從財政那邊給我們打款，我們四家集團的收益幾乎也都在瘋狂投資程文區(qū)，目前還撐得住。加上程文區(qū)很多商業(yè)、住宅區(qū)域已經(jīng)開始銷售，配套設(shè)施也在跟進，所以也有一大筆收益。但是花錢的速度還是太快了。”

　　冷清秋道：“我要是霍文婷，不需要多，只要讓我們?nèi)齻€月拿不到貸款，我們這邊就崩了。一旦崩了……”

　　冷清秋仰起頭，看著陸程文，十分認真：“可能就是絕路。”

　　“就是說，如果能熬過三個月，她也拿我們沒辦法。”

　　“辦法倒是也有，只是我們不會只有挨打的份兒，至少可以和她掰掰手腕，五五開。”

　　“目前程文區(qū)項目專款還有多少？”

　　“不足四百億。”

　　“那不少了！”

　　冷清秋轉(zhuǎn)過身，認真地解釋：“現(xiàn)在我們在搞的不是住宅樓。之前的棚戶區(qū)項目，是因為有前幾任開發(fā)商留下的基礎(chǔ)，我們只要把圖紙保存好，繼續(xù)施工，很快就可以銷售、套現(xiàn)。但是現(xiàn)在在建的，是地鐵、學校、公園……這些收益不打的。有些還是您老人家捐出去的，賠錢也得建的。”

　　“哦，對了。”陸程文懊惱不已：“早知道不捐了，我捐了那么多嗎？我現(xiàn)在后悔行不行？”

　　冷清秋嘎嘎地笑：“你啊，當初開會的時候，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豪情萬丈，揮金如土！學校免費蓋，校內(nèi)的設(shè)施給投資，公園也捐、地鐵也打折……”

　　“你知不知道，你當時說的熱血沸騰，我聽得可是心驚肉跳！好啊，現(xiàn)在你后悔啦？早知道這樣，你當初吹什么牛呢？搞得自己現(xiàn)在這么捉襟見肘。”

　　陸程文道：“我……其實對這么龐大的項目沒什么具體概念，不知道這么花錢。而且……現(xiàn)在攤子鋪得太大了，我也很后悔。你的摩天大廈，到現(xiàn)在還只有個地基吧？”

　　冷清秋搖搖頭：“那不著急，程文區(qū)的規(guī)模上不來，入住率和配套設(shè)施不夠完善，一千層的大廈也是在那里放著。而且，填海碼頭的項目，我們最后是得放手的，做不起了。”

　　陸程文點點頭：“我知道了，心里有數(shù)。”

　　“嘶……”陸程文想了想：“如果熬過了三個月呢？再搞到一筆錢，你覺得多少夠用？”

　　冷清秋道：“我們四家緊一緊，把季度收益都再投進來的話……再有個兩百億，應(yīng)該就足夠了。但是……我們每個月都要還銀行很大一筆利息，銀行那邊，能持續(xù)放給我們的資金也很有限了。”

　　陸程文開始想：“去哪兒找個冤大頭呢？”

　　冷清秋道：“雪城最近出了個隱形富豪。”

　　“隱形富豪？”

　　“嗯。”冷清秋道：“我沒有時間處理這件事，把它交給了韓月。但是那個人很神秘，韓月跟了三周了，連人都見不到。”

　　陸程文道：“這么大架子嗎？！”

　　冷清秋點點頭：“我實在沒有多余的精力親自去處理了。”

　　陸程文剛要請纓，冷清秋就道：“于是，我就把這個任務(wù)交給了黎洋洋。”

　　“她！？”

　　“嗯。”冷清秋道：“她是你的小迷妹，我跟她說，搞定這件事，給她一大筆分成不說，還能讓她親自和你匯報，我也替她請功。”

　　“哇！陳夢云的人，你留下來自己用了？”

　　“省城那邊已經(jīng)沒什么事可以做了，霍文婷下手一向很重。這人才留在那里也是空著。而且我跟夢云溝通過，一通電話，搞定。”

　　“隱形富豪……”

　　陸程文點點頭：“霍文東、陳參那邊是指望不上了，他們巴不得我們現(xiàn)在就垮掉，好撲上來吃現(xiàn)成的。隱形富豪……”

　　冷清秋摸著陸程文的臉：“我能搞定，相信我。”

　　陸程文道：“他是做什么的？”

　　冷清秋笑了：“不知道，但是，我們雪城新開了一家超級豪華的高級會所。”

　　陸程文睜大了眼睛：“我竟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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