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秘書長，我不認為這是胡鬧。”
聞哲轉過身，目光堅定地看著馬秘書長書長，
“趙弦柱先生不僅是新區的首席科學顧問，還是星云集團即將聘請的大數據中心基地和研發中心負責人。張鶴壽董事長這次來的核心目的，是推進這兩個項目的落地。
“讓趙弦柱參與接待，一是能讓張董事長感受到我們對項目的重視，知道我們已經為項目儲備了頂尖的技術人才；二是可以在考察產業園和會見時，由趙弦柱先生向張董事長詳細介紹技術對接細節，避免后續出現技術偏差；三是趙弦柱先生熟悉國際算力網絡的搭建經驗，能在會談中提出專業的建議，幫助項目更好地落地。這不是隨意增加無關人員，而是為了更好地推進合作。”
馬秘書長被聞哲口中一串串專業術語弄得目瞪口呆，頓時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衛昌明拿起補充方案，仔細看了起來，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展。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閭丘書記的決定。因為這次的活動很讓人意外，一是省委書記親自調度，而且是讓省委辦公廳直接辦理接待事宜；二是時間如此倉促；三是在如此倉促的時間里，還三易其方案；四是今天衛昌明出面，其實就是代表閭丘書記。
片刻之后，衛昌明放下方案，抬起頭，看向聞哲：
“聞主任，趙弦柱先生的技術背景確實很契合項目需求。你在方案里提到，讓他在考察產業園時做技術講解，在會見時參與技術對接，這個安排很合理。不過，他的身份怎么界定？總不能以‘即將入職人員’的身份參與吧？”
聞哲心里一喜，連忙說道：
“閭丘書記，趙弦柱先生有‘鼎元新區首席科學顧問’的身份，新區是正式發了聘書的。這樣既符合他目前的職位，我剛才說了，他將是星云集團在新區兩個重大項目的負責人，也體現了星云集團對他的重視，不會顯得突兀?！?/p>
衛昌明點點頭，又看向劉副省長：“劉省長，你覺得呢？”
劉副省長放下手中的茶杯，笑著說：
“我覺得這個建議很好。項目落地關鍵在人才，讓趙弦柱參與接待，不僅能推進技術對接，還能讓張鶴壽看到我們的誠意。而且聞主任考慮得很周全，連身份界定都想好了，值得肯定?！?/p>
李光輝看了一眼馬副秘書長，也附和道：
“衛秘書長、劉省長，我也同意聞主任的建議。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才能更好地推進合作。之前我們只考慮了接待的規范性，卻忽略了項目的實際需求，聞主任這個建議，正好彌補了這個漏洞?！?/p>
馬副秘書長的臉漲得通紅，他看著衛秘書長，想說什么，卻又不敢開口。
衛昌明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而是拿起筆，在補充方案上簽了字：
“就按聞主任的方案來辦。調整接待名單，把趙弦柱的名字加上，并且安排好他的行程。馬秘書長，你負責跟灃江賓館對接，確保宴請時的座位安排妥當?！?/p>
“是！”
衛昌明又看向聞哲，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這個顧凌風留下的“大將”，還是有一點膽氣的：
“聞主任，你對項目的理解很深入，考慮問題也很周全。這次接待工作，你不僅要協助辦公廳，還要負責協調趙弦柱和張鶴壽的對接，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向我匯報。”
聞哲點頭說：
“謝謝秘書長！我一定全力以赴，確保接待工作順利，推進項目落地?！?/p>
下午五點，會議結束。聞哲走出會議室時，衛昌明秘書長特意叫住了他：
“聞主任，你今天提出的建議很關鍵，。以后有什么想法，隨時可以跟我溝通?！?/p>
“謝謝衛秘書長，我會的?！?/p>
聞哲笑著說。他的理解，衛昌明不是僅僅指這次接待工作隨時可以跟他溝通，今后有其他的事，也一樣。這是他要的結果。
馬秘書長走在后面，看到聞哲，臉色依舊難看，卻也沒再說什么，只是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聞哲拿出手機，立刻給趙弦柱打了個電話：
“趙工，告訴你個好消息，省里同意讓你參與接待張鶴壽董事長了，你的身份是‘鼎元新區首席科學顧問兼星云集團項目技術總負責人’。周五上午九點，你跟我一起去機場接機，然后一起參加后續的活動?！?/p>
電話那頭傳來趙弦柱驚喜的聲音：
“真的嗎？太好了！聞主任，謝謝你！我一定好好準備，不辜負你的信任。我已經給IBM公司總部發了辭職信了，等這里的接待結束，我就去維多利亞辦手續?！?/p>
“太好了，真是雙喜臨門！”
聞哲笑著說，
“你先準備一下技術講解的材料，特別是產業園的算力需求和大數據中心的搭建方案，周五跟張董事長好好聊聊。”
“好，我馬上就準備?！?/p>
聞哲又給安琪打了個電話，安琪在電話里笑得很開心：
“晚上要不要過來，我給你做烤生蠔吃，還有羊蝎子?！?/p>
“不了，今晚我得留在辦公廳，跟衛秘書長他們對接接待的細節。你給做的，都是先甜后苦的東西，不能天天吃?！?/p>
安琪大窘，狠狠的啐了聞哲一口。
晚上，聞哲在灃江賓館的會議室里，跟趙弦柱最后一次核對材料。
趙弦柱拿著修改后的講解稿，笑著說：
“聞主任，你修改的這幾處，確實比我原來的更清晰，也更符合張董事長的關注點。”
聞哲看看趙弦柱，想到這對父子可能很難想些認，心中暗嘆，笑道：
“這是因為我比你更了解張董事長。明天見到張董事長，把你的想法說清楚就行。他是個惜才的人，肯定會認可你的。”
趙弦柱點點頭，
“我知道了?！?/p>
趙弦柱告辭走了，聞哲拿出手機，給衛昌明發了條短信：“秘書長，明天的技術對接細節已全部確認完畢，趙弦柱先生的材料也已準備妥當，請您放心?！?/p>
沒過多久，衛昌明回復：
“收到，辛苦。明天機場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