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一顆美人淚
上官綰綰這些天雖是廢寢忘食地學習內功心法,但是,她自己練到什么樣的程度,其實并不清楚,也非常想要有一個人作為參照。
而現在,韓易提出這般要求,于她而言,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于是,就看到戴著面具的韓易雙手負背,一臉逼樣地站在那里。
上官綰綰在出手之前,開始整理思緒。
她很清楚,自己不過只是初學皮毛,想要碰到師父的衣角,的確十分困難,所以必須得用智取。
那如何智取?
就需要動用她聰明的腦子了。
上官綰綰這時特意對著韓易說:“師父,請給徒兒一個喘息的機會,徒兒剛才坐太久了,腿有些麻。”
說著,上官綰綰就特意地抖了抖手,晃了晃身子。
然后,就在她活動手腳的時候,左腳突然踩到了右腳上,以至于身體迅速朝著后面倒了下去。
她的這一個動作,是精心設計的。
而韓易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把上官綰綰放在眼里。
畢竟,上官綰綰的功夫在他眼中,還十分淺顯。
因此,在看到上官綰綰往后仰倒的瞬間,他身體下意識地朝前,想要伸手去把她接住。
但同時,韓易也反應過來,自己不能碰她。
而就在韓易腦海當中產生這一個矛盾心思的時候,他身體也為之一頓。
就在他頓住的這個間隙,上官綰綰突然動了!
而且,她是腳下驟然發力!
原來,她在往后仰倒的時候,就已經按照韓易所傳授的方法,把真氣注入到腳底板。
以至于腳下的地面,突然炸開,然后,她整個人便撲向韓易!
就單單上官綰綰的這一動作,足以表現出她這大周第一才女的才智并非浪得虛名。
她不僅將韓易最核心的運氣法門,運用的得心應手。
更是在一個幾經生死的高手面前,展現出了她非比尋常的手段。
她這一撲,動作又快又急,使得韓易在第一時間盡管做出了相應的閃避動作。
但還是慢了一些。
使得上官綰綰的手,在關鍵時刻,一把就抓住了韓易的衣袖。
她的手力也因為修煉玄罡鎮獄功而變得尤為出眾,以至于韓易朝著側面避開的同時,也把她整個人甩著以韓易為中心,在地上劃開了半月的弧度。
然后,那一雙手兒,就從后面直接抱住了韓易的后背。
兩人稍稍一帶,在都失去重心的情況下,“砰”的一下,一起摔倒在地板上。
這一刻,姿勢還是挺奇怪的。
如果是女方在下,男方在上,那會顯得有些猥瑣。
但偏偏韓易趴在地板,而身為弱女子,上官綰綰那酥香的身子,竟然俯韓易的后背上。
怎么說呢?這姿勢透著一份詭異和曖昧。
韓易此時只感覺自己的后背一片綿軟酥香。
他雖然有心想要直接起身把她震開,但是考慮到上官綰綰才剛剛開始修煉,韓易只能對著她輕咳一聲說:“你可以起來了。”
此刻的上官綰綰感受著韓易身上別樣的氣息,她已經十成可以肯定,自己趴著的這個男人,和白天假扮成她丈夫薛狄城的,是同一個人。
她對韓易真實身份更是無限好奇。
不過,上官綰綰到底還是女子。
她用雙手在韓易的后背上輕輕一撐,按在了韓易寬厚的后背上。
那種感覺特別奇怪,在她手掌與韓易后背結實的肌肉觸碰的時候,只覺入手處像是摁在兩塊石板上,但顯然這是兩塊有溫度的石板。
上官綰綰直到這一刻才面色羞紅地站起身來,然后佯裝乖乖巧巧地站在旁邊。
盡管她是眾人所追捧的大才女,世家千金,但上官綰綰可從來不是什么綿羊。
不然,當初也不會設計聯合表哥要害死她的結發夫君。
只不過,此時面對自己心儀的男人,她很自然地產生了一份傾慕之情。
上官綰綰對著韓易說:“師父,我碰到您了。”
韓易當下只能在心里頭輕輕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居然會被一只小麻雀給啄了。
他迅速起身,對著上官綰綰說:“看得出來,這些時日你學得刻苦,玄罡鎮獄功的第一重,你已經學會了。”
“以你的悟性而言,假以時日,有望成為九品高手。”
上官綰綰不清楚九品高手意味著什么,但是能得到韓易的夸獎和認可,她內心很是開心。
聽到韓易詢問自己要學什么的時候,上官綰綰其實也猶豫了片刻。
她當然不知道要學什么,但聯想到韓易來去自如,形如鬼魅,當下便開口說:“師父,我想學您飄來飄去的功夫。”
韓易倒也沒有拒絕,他說:“我這套身法是自己創的,沒有特定的名字,因為融合了好幾門輕功和別人家的身法,你想學,那傳授你便是。”
“不過還是那句老話,別喊我師父。”
上官綰綰聽到韓易如此爽快地答應,趕忙笑盈盈地點頭:“好的,師父。”
韓易略顯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算了!
韓易的這門身法的確是進行了幾次融合,幾次改良。
其中,因為頂級輕功,“陽關三疊”的領會,對韓易的這一套身法,起到了決定性的關鍵作用。
而且因為它是一個大雜燴,是沒有口訣和心法的,全部都是韓易的個人領會,三兩句話還真沒辦法說清楚。
韓易當下只能說:“這樣,這門功法因為很特殊,是我自己所創,所以,我只能向你展示,沒辦法口頭傳授,能學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上官綰綰聽到又是韓易自己創造的,那看著韓易的眼神,格外得清亮。
只不過,和之前修煉玄罡鎮獄功不同,玄罡鎮獄功是專門給沒練過武功的姑娘們修煉的。
無論是什么樣的潛質,哪怕是再笨的人,也能夠學到一些皮毛。
可以說,這是逍遙王留下來給后世女子活在這世間的饋贈。
上官綰綰因為天資不俗,所以練得很快。
但是,韓易這一套功法,是他自行感悟而成,極其復雜。
盡管上官綰綰已經學會了韓易的運氣方式。
但是看著韓易一邊描述,一邊用行動來演示,她接連嘗試了好幾次,發現都不行,當下垮著那張精致明艷的臉蛋,低著頭,眉宇之間,已然帶起了一抹黯然神傷之色。
上官綰綰說:“師父,我是不是很蠢?師父都教了這么多次了,我還是學不會。”
說著說著,上官綰綰那眼眶已然是眼淚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