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女帝回歸,母女交心
韓易將上官不諱請入家中,翁婿二人在前邊閑話家常的時候,上官綰綰則是在后面靜靜地跟著。
回來之前,上官綰綰腦海當中閃現過很多畫面,以及韓易會說的言語。
可換來的,僅僅只有韓易一句,“娘子回來即可,過去種種,已無需再談,今后只要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上官綰綰看著這個男人高大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
而且,這種熟悉感,卻讓她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別扭。
就好像沒辦法將眼前韓易的形象,言行舉止,跟薛狄城這個名字融合到一起。
可是,眼前人又是實實在在的薛狄城,因此,這種割裂的感覺,讓上官綰綰心里頭像是堵了什么東西似的。
不過很快,上官綰綰又釋然了,聯想到師父在河邊與她所說的那些話。
上官綰綰心中更是涌現出了無限的要擺脫眼前桎梏的憧憬。
與此同時,女帝寢宮。
武妧嬅已然換上了一身光鮮亮麗的繡袍。
這一身衣裳,雖說有些寬大,但同時也將她豐腴妖嬈的身姿,展現得淋漓盡致。
寢宮內有十幾個宮女、太監(jiān)們,則是統一被清出了寢宮。
這一點和以前的武妧嬅行事作風,倒有些不同。
只能說,是受了韓易的影響。
因為在韓易眼中,太監(jiān)和男人只是差了一截肉而已。
因此,武妧嬅才會把太監(jiān),全部趕出自己的宮殿。
以前太監(jiān)們干的活,就交給一些粗壯的、有把子力氣的宮女。
武妧嬅舉止妖嬈地躺在軟榻之上,邊上點著熏香。
在她跟前,跪著一個蒙著臉的女護衛(wèi),她正在匯報各處傳來的訊息。
不多時,大殿門外傳來了一個宮女細微的聲音:“陛下,昭陽公主求見。”
武妧嬅淡淡地說:“讓她等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匆匆而過。
當武令玥帶著幾分惱怒之意,跟著婢女從外邊進來的時候,她一眼就瞧見了剛剛匯報完工作,起身準備離開的女帝貼身護衛(wèi)隊長。
武令玥當下眉頭一皺,對著她問道:“子悅,你何時回宮的?”
子悅對著武令玥拱手一禮,沒有多言,而是匆匆從武令玥身邊經過。
接著,躺在軟榻上的武妧嬅,衣袖輕輕一揮,她甚至不用說話,邊上這些宮女們便乖乖且迅速地退出宮殿。
武令玥看向武妧嬅的那一刻,一股激靈從腳底直沖腦門。
她立即對著武妧嬅拱手一拜,說道:“孩兒拜見母親。”
在武令玥看來,盡管韓易的武妧嬅樣貌,與自己的女皇帝母親,一模一樣。
但是,身上的氣勢,以及給人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可是這一刻,武令玥有十成把握,眼前人就是大周女帝,因為很多細節(jié)不是演能夠演得出來的。
武妧嬅眉眼輕輕地抬了一下,溫潤的朱唇吐出嫵媚動聽,卻又讓人心中凜然的話語。
“這些時日,你的所作所為,倒還可圈可點。”
“但是,做事情還是著急了些,方才不過只是讓你在殿外等候半個時辰,就已經心浮氣躁。”
武令玥趕忙低下頭來,說:“回母親,非是孩兒急躁,只是擔心那個女人在扮演母親的時候,會被他人戳穿身份,才會如此。”
武妧嬅這時候用一種聽上去格外慵懶的聲線說:“哪個女人?”
武令玥下意識地就要說出“武妧嬅”名字的瞬間,突然渾身一震。
緊接著,她就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武妧嬅。
這一刻,武令玥就感覺自己的腦門,就像是被雷給劈了一下,整個人都懵了。
此前種種畫面,瞬間在武令玥的腦海當中不停地閃過。
她和武妧嬅自第與次見面到現在,這些許時日以來,二人接觸時的諸多細節(jié)重新回味之后,武令玥不由的脊背發(fā)涼。
她終于反應過來,這世間哪有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這兩人分明就是同一個!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現在的女帝看上去比以前還要年輕一些,但是,她身上的氣場卻更強了。
武令玥當下急忙開口說:“母親,女兒不明白,以您如此尊貴資質,為何要以一個難民之女的身份,出現在韓易的身側,而且,還、還……還與他如此親近?”
面對自己養(yǎng)女,話都說不利索的詢問,堂堂女帝卻是顯得十分的坦然,她更是非常直接地來了一句:“此乃朕的私事,你就無需過問了。”
“你只需要知道,韓易是朕的人。而且這一層身份還要再掩飾下去,直到他突破宗師為止。”
當下,武令玥眼神接連閃爍,這個沖擊,對她來說,不謂不小。
畢竟,她和韓易也有著一段不清不楚的關系。
武妧嬅眼見武令玥神色如潮起潮涌,變幻莫測,很是直接地來了一句。
“相比起坊間傳聞,他是朕的兒子,現在他變成朕的男人,不與你搶奪這未來女帝的位置,不是更好嗎?”
武妧嬅的這番話,的確是給了武令玥一個警醒。
確實,對于武令玥來說,男人又如何能夠比得上偌大江山來得更具誘惑?
而且以她對韓易的認知,這小子現在還不知道,一旦知道的時候,只怕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武令玥不敢在女帝面前造次,拱手一拜,恭敬地說:“女兒知道了。”
武令玥當下話鋒一轉,接著說:“母親,如今韓易以這一層身份進入大周國朝堂。”
“這朝堂波詭云譎,以他那行事作風,只怕架不住吳王和他那些黨羽的連番攻擊。”
“而且,特別是接下來他要面對的東西大營大比武。”
“如果是單論拳腳功夫,孔正磊不會是韓易的對手。”
“可韓易剛剛抵達東京,手下根本無人可用,西大營和東大營的比武,是必輸無疑的。”
武妧嬅依舊是那一派慵懶妖嬈的姿態(tài),側躺著看著武令玥,突然抿嘴一笑。
她說:“看來你好像很在意他,也很關心他的個人安危?”
武令玥連忙否認:“母親,我只是不想母親辛苦培養(yǎng)起來對付吳王的人,就這么輕易地折損。”
武妧嬅這時候直接懟了一句:“那說明你完全不了解他。”
“他從一開始,一個人人得以唾棄的小小豎子,到如今這般地位,難道靠的會是他人的施舍?”
“這只能說明你對韓易一無所知。”
提到韓易,武妧嬅的眼眉之間,頗有幾分贊賞,甚至是驕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