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進入遺跡的所有人,都被錯誤的情報誤導,沒有想到,這座遺跡能進,卻不能出。
所有人都滯留在這片大陸上,還要面對那些傀儡的追殺圍剿。
當初進入遺跡的那塊令牌,化為一片白色的光芒,把他們帶進來之后就消失了。
除了二狗子暗中有些猜測,其他人都不知道該如何離開此地。
至此,大家心里已經隱隱猜測到了。
這處遺跡,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陷阱,把他們騙進來,根本就沒打算放他們出去。
現在眾人找不到出路,經過商量之后,決定主動攻擊。
就算主動出擊,也找不到可以攻打的地方。
思來想去,最后決定,一起去攻打那一株血靈根。
先毀掉這株能控制很多人傀和怪物的樹。
就算不能因此找到離開的出路,起碼也減少了很多生存威脅。
他們這一伙人,加上二狗子和兩頭牛,一共十五位高手。
眾人躲在山洞中商議后,計劃暫時休養三天,然后再出手。
休養的這些天,每人給自已挖了一間單獨的密室。
二狗子傷勢早就恢復了,不過他的傀儡,上次損壞很多,還沒怎么修復。
關鍵時刻,這些傀儡能起到很大的助力。
此刻,他在密室中布置了一層陣法,人已經悄悄地回到了葫蘆里面。
在葫蘆里極樂大陸的一角,二狗子專門在這里修建了幾座房屋。
上次在連山城中偷來的那一批人族器奴,都安置在這里面。
此刻,二狗子走向這一片房屋,遠遠地,就聽到里面傳出一陣叮叮當當敲打的聲音。
這幾座房屋功能各不相同。
傳出叮叮當當響聲的,正是那些干粗活的器奴,他們負責提煉材料,進行初步的煉制。
后面有一座更加精美的房子,大門緊閉,還有陣法防護。
這是幾位煉器師,專門煉制法寶的地方。
二狗子走進后面那座大房子,此刻器奴張三他們,正在煉制一具大鼎。
這是二狗子上次進入連山城的主要目的。
“拜見主人!”
張三等人上次在連山城吃過虧,現在哪怕是正在煉器,看到二狗子來了,連忙行禮。
“諸位道友,不必多禮!”
“咱們都是一家人,上一次是形勢所迫,才不得已為之。”
二狗子連忙把張三等人扶起。
“張道友,那只仙器煉丹爐,還需要多長時間?”
“回稟主人,目前還在初步錘煉,距離成功,可能還要大半年。”
張三低著頭,弓著腰,不敢與二狗子正面對視。
二狗子雖然跟他表明了同為人族的身份,但并沒有打算把他們當成奴隸。
但他們這些人從小就是作為奴隸培養的,那種奴仆的卑微,早就深入骨髓。
“我眼下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你們,煉制丹爐之事,能否暫時往后推一下?”
因為他們在煉制仙器丹爐,所以上次煉制斧頭時,二狗子能夠自已做的,也沒有麻煩張三。
這回因為傀儡數量多,時間又比較緊,才來詢問一下張三。
“主人的吩咐,自然一切都是可以的。”
張三低著頭,恭維著說。
“不過現在暫停,則前功盡棄,下次又需要重新開始,比較費時間……”
張三說到這里,害怕二狗子生氣,眼睛悄悄地打量了一下二狗子的神色,一切如常,才壯著膽子繼續說道:
“如果留下一兩個人照看丹爐,下次就不需要從頭開始了。”
“那就留下兩個人照看煉丹爐,其他人幫我修復一下這些傀儡和法寶。”
二狗子說著,將那一批損壞的傀儡和板磚法寶,都交給張三。
張三接過儲物袋,神識往里面看了一下。
“主人,這些傀儡煉制手法過于粗劣,我等將其修復,還可以順便將其品質提升一至兩成。”
“好,這些東西就交給你,就按你的主意煉制!”
二狗子拍了拍張三的肩膀,欣慰地說道,然后便離開了。
當他從葫蘆里出來,重新出現在密室里的時候,密室的防護陣法上,靈氣微微波動。
二狗子將大門打開,原來是那頭老黃牛,正站在他的門口。
“原來是牛道友,不知有何貴干?”
老黃牛站在門外,向左右張望了一下,才說道。
“張道友,我找你有一事相談!”
“請進!”
二狗子把老黃牛請進密室之中,重新將密室的陣法啟動,防止外面有人偷聽。
“張道友,我們老牛一族,世世代代被困于這座遺跡之中,已經數十萬年。
這數十萬年,我們與外界沒有任何接觸,也不知外界的形勢如何。
張道友是上古人族后裔,不知如今的仙界形勢如何了?人族勢力重新崛起了沒有?”
原來老黃牛想要向二狗子打聽一下外界的情況。
二狗子聞言,搖了搖頭,一聲嘆息,這種事情也沒什么隱瞞的。
“如今的仙界,人族更加勢微,已經瀕臨滅絕。
只有少數養殖場中,將人族當成牲口養育繁殖,留下了少數種群。”
聽到二狗子的講述,老黃牛陷入沉默,久久不語。
“既然人族都混到如此地步,想必我們上古夔牛,外界早就滅絕了吧?”
二狗子思索了一下,他這些年又看了那么多書,確實沒聽說,什么地方還有上古夔牛的種族繁衍生存。
“在下確實沒聽說過,不過,仙界如此浩大,肯定在其他地方,還有上古夔牛繁衍生息,只是在下孤陋寡聞罷了。”
“張道友不必安慰我了,當年人族最后一支勢力,躲進此處避難。
我們夔牛一族的祖上,追隨人族先祖,也全都跟進遺跡之中,外面想必已經滅絕了。”
老黃牛倒是看得很灑脫,不再討論此事。
“老夫今天來找道友,是有另一事相告。”
“不知前輩有何見教?”
二狗子見老黃牛說得鄭重,便也嚴肅地問道。
“老夫舊傷未復,又增新傷,這次大概率是活不下去了。”
我想告訴道友一個秘密,換道友一個承諾。
“前輩需要什么樣的承諾?”
二狗子對所謂的秘密興趣不大,所以先問一下,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如果代價太高,他寧愿不要。
老黃牛借此,牛眼睛閃爍了一下,似乎在微笑。
“道友只需要承諾,在離開遺跡之時,將牛大力帶出去,我想,此事對于道友而言應該不難。”
二狗子聞言,只稍微沉默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此事對別人而言,確實很難,對他來說,沒什么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