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熹決定給彼此一個機會后,溫冽那段時間就好像開屏的孔雀,穿著老婆搭配的衣服,去公司還要炫耀一番,非得大家夸獎一通才高興。
兩人感情穩定,雙方家里瞧著也高興,催生一事自然就提上了日程。
“急什么,我可不喜歡孩子。”溫冽此言一出,溫老爺子差點提起拐杖追著他打。
什么叫不喜歡。
“逢年過節,那些親戚家的孩子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到處亂竄,真的煩。”
那日從老宅回來,簡言熹還特意問他:“你真不喜歡孩子?”
“嗯,”溫冽點頭,又吊兒郎當地靠在她耳邊說:“再說了,還有好多花樣我們都沒試過,二人世界我都沒過夠,要什么孩子啊。”
花樣?
“你快閉嘴吧。”簡言熹就知道他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自從和好后,某人服務意識超強。
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都變著花樣討好她。
嘴上說是服務她,簡言熹卻覺得,他是在獎勵自己。
——
關于孩子這事兒,還得提到談家小公主。
談敬之與孟知栩外人瞧著皆是冷清一掛的人,長得又極好,偏又生了個集兩人優點于一身的小姑娘,不愛哭鬧,軟軟糯糯,奶香奶香的,就連溫冽瞧見都只有一個想法:
偷孩子!
他跟簡言熹提過,有一次跟簡斫年碰面聊合作,也提到了這事兒。
簡斫年只淡淡看了他一眼,說道:
“拐賣兒童,情節嚴重,可以判死刑。”
溫冽咬牙,“我是開玩笑的。”
這大舅哥可真無趣,難怪三十多了還孑然一身,哪家姑娘會喜歡他這種死板沒意思的人啊。
對簡斫年來說,溫冽性子跳脫,跟沉穩干練不相干,與他談生意,某人經常會冒出些驚人之語,當初妹妹決定聯姻時,他就看出來了:
瞧上他那張臉了。
所以這兩人,屬于看彼此都不太順眼那種。
簡斫年只溫溫說了句:“你如果真喜歡談先生家的小公主,不如自己去生一個。”
“我感覺,我生不出這么可愛乖巧的。”
“如果像我妹妹,那孩子一定可愛,如果像你……那確實讓人頭疼。”
“……”
溫冽咬牙:
感覺他又在罵自己。
關于生孩子一事,溫冽還真不著急,簡言熹也屬于順其自然那種,直到跨年夜那天,談敬之與孟知栩生下女兒消息傳出來,一堆人在評論區爭搶著當她岳父,溫冽才輕哼著:
“他們憑什么娶央央?就算排隊,也得先是我們家。”
所以跨年夜那天,他拽著簡言熹就回家造人。
簡言熹真覺得無奈,回家途中還問道:“你來真的啊?”
“是啊,我覺得咱倆也該要個孩子了,上次岳父見到我,還旁敲側擊問了,你不想嗎?”這事兒肯定要尊重簡言熹的意見。
她只笑了笑,“我都行。”
簡言熹本就挺喜歡小孩子,只怪談家小公主太可愛,讓人瞧著確實有生娃的沖動……
但她沒想到,剛回家,門一關溫冽就撲了上來。
“你干嘛?這是客廳。”簡言熹蹙眉。
“沒事兒,明天元旦假期,家里阿姨都放假回家,三天后才回來,現在家里又沒別人。”溫冽偏頭去親她。
他性子外向,在床事上,就更是葷素不忌,即使結婚這么久,簡言熹也遠遠比不上他。
就比如現在,他會呼吸沉抑,咬著她的耳朵:
“熹熹,張張嘴。”
會將她的手按在他腰間皮帶金屬扣上:
“寶寶,”
“你來——”
他這不要臉的風格,在床上是發揮得淋漓盡致。
胡亂將兩人衣服扯下,簡言熹被他壓在沙發上,呼吸急促,甚至沒有開口說話的機會……
凜冬時節,北城天氣寒涼。
溫冽指尖有些涼,只是呼吸卻熱得燙人,寸寸落在她身上,
惹得她渾身血熱,像是在發一場難以褪卻的高熱。
“去樓上。”
家中雖然無人,可樓下還有一條狗啊。
胖大海對家里這個死動靜,早就見怪不怪,趴在狗窩里,眼皮都沒抬一下。
溫冽充耳不聞,扣著她的腰不撒手……
室內極高的溫度與外界凜冬的寒涼在玻璃窗上形成霧色水汽,半點月光都透不過來,而室內的荒唐迷亂,外界自然也無法窺見半點。
從客廳沙發,
再回到臥室時,已是凌晨一點多。
元旦三天,
他倆有一大半時間都在床上。
不過只有跨年夜兩人沒做措施,剩下兩天,還是挺注意的。
溫冽這人是真的……
有勁,有余力,
全都往你身上使,
導致假期結束后的第一天,簡言熹請了假,沒去公司,但有幾個重要文件需要送往公司,溫冽替她去的。
簡斫年收到文件,隨口問了句:“你跟熹熹元旦期間,出去玩了?”
沒有特殊情況,妹妹幾乎不會請假。
“沒出去,自家玩的。”
某人藏不住事,簡斫年瞬時就明白了個大概。
他沒說話,只默默看了溫冽一眼,那眼神,只有一個字:
滾!
之后的日子,一切如常,因為臨近春節,公司事務繁忙,兩人倒是沒太多精力總想著床上那點事,直至溫冽和簡言熹回娘家吃飯。
說起談家那位小公主,簡家父母少不得要說上幾句。
簡言熹這才驚覺:
自己例假似乎推遲了,回家路上就買了驗孕棒。
兩道杠出現時,簡言熹人有些懵。
只有溫冽說了句:
“我可真厲害!”
用簡斫年的話來說,某人是傻人有傻福,想什么來什么,因為后來簡言熹孕吐厲害,在私人小島休養,在國外查了性別,居然……
真的是個男孩。
說來也是挺巧的,孩子出生前一天是孟京攸的生日,她還查出了懷孕的好消息。
簡言熹躺在床上,還給孟京攸發了生日快樂的祝福短信,結果第二天肚子就有了動靜,她是順產,上了無痛似乎效果也不明顯,從進產房到出來,足足有四個小時。
簡斫年帶父母趕到醫院時,溫冽正坐在產房外的椅子上……
紅了眼。
似是哭過。
直至孩子出生,他瞧見簡言熹從產房出來,嘴里還念叨著:“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孩子姓名是溫老爺子翻遍詞典取的:
溫紹珩。
溫家父母都說,阿珩的性格不像溫冽,算是比較乖的,有了孩子后,溫冽幾乎推掉了所有應酬,即使有月嫂和阿姨,換尿不濕和沖奶粉這些事,也基本都是他來。
這就導致,溫家阿珩一度只要溫冽哄睡。
簡言熹大概是生完兩個月就回公司上班,每次回家,幾乎都能看到阿珩掛在溫冽身上,儼然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樣。
溫冽原本就屬于高精力人群,帶娃對他來說,似乎不是難事。
只是……
偶爾換尿不濕,會被兒子尿一身。
即使如此,他也樂呵呵的。
而且溫冽賊心不死,還想著跟談敬之做兒女親家。
搞得在阿珩的百日宴上,談敬之直接說:
打算認阿珩當干兒子。
溫冽就再也沒提過定娃娃親這件事。
畢竟,真的認談敬之當干爹,豈不是真沒機會娶小公主回家了。
不過生完孩子,簡言熹與孟知栩倒是走得近了些,畢竟都有寶寶,共同話題多,這就導致阿珩與談家小公主關系很好,也正因為這樣,在阿珩抓周宴上,還鬧了個笑話……
?
?溫冽:帶娃,我是認真的;想拐談家小公主,我也是認真的。
?
談敬之:【眼神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