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熹與溫冽簽完離婚協議后,她計劃了兩件事:
一是怕自己心軟復合,申請了私人航線,準備去小島度假,熬過離婚冷靜期;
第二:
偷狗!
這狗是溫冽婚前養的,柯基,叫胖大海。
兩人是商業聯姻,牽涉雙方家族與公司利益,財產方面婚前就有公證,沒什么可分割的,唯一的爭議就在狗子上。
溫冽都快郁悶死了:
相比他,簡言熹似乎更在乎自己的狗。
甚至提出,給他百萬補償,只要狗子的撫養權。
律師都無語了:
好家伙,
我們的工作,拿著百萬年薪,就為了看你倆在這兒搶一條胖狗?
對簡言熹來說,結婚一年多,只換來溫冽一句跟誰結婚都一樣,她精心喂養培養了胖大海一年多,狗子倒是對她忠心耿耿。
由此可見:
養男人,還不如養條狗!
去私人島嶼第一天,簡言熹就帶著胖大海乘私人游艇出海釣魚,把她父母嚇了一跳,瘋狂打電話轟炸她:
“熹熹啊,一個男人而已,你可別想不開。”
“就是,男人嘛,這個不行咱就換。”
“而且我跟你說,男人花期很短,這溫冽再過幾年就不行了,咱們有錢有權,就算離了婚,不能一直保持18歲,但咱們可以一直擁有18歲的男朋友。”
……
簡言熹都無語了,爸媽以為她要跳海殉情?
不過是離婚,傷心是真的,但她不至于戀愛腦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游艇停在海上,她躺在甲板上,胖大海正戴著墨鏡在睡覺,其實,當初她可選的聯姻對象很多,她是獨女,以簡家在北城的權勢地位,適齡男性,基本可以說,任她選。
為什么選擇溫冽?
家世相當;
家風清正;
互惠互利;
但最大的原因還是,溫冽長在了簡言熹的審美點上。
天生一副散漫多情的風流模樣,微微吊著眼梢時,嘴角總是帶著玩世不恭的笑,與她接觸過的所有家族繼承人都不同。
他活得太恣意隨性,帶著股對什么都不屑一顧的傲氣,眉眼間卻又暗藏鋒芒。
沒正式接觸前,簡言熹就聽說過他的大名:
圈內出了名的“二世祖”。
上學時就沒少惹事。
溫老爺子親自培養的繼承人,大家都說老爺子押錯寶,怎么能讓如此吊兒郎當的人真的進公司,他正式入職時,他染著一頭白毛的照片就傳遍了北城。
說他不倫不類,像個非主流,難堪大用。
大概是上學時的某個假期,
孤傲、疏離,
偏他笑得好看,五官又異常俊美,那頭限定白發,襯得他唇色如血,有種說不出的勾人感。
溫冽瞧著就不是那種可以隨意任人掌控的人。
聽父母分析,應該是溫家內斗,為了更好抗衡溫家二叔在公司勢力,也為穩固溫冽的位置,溫家才會選擇聯姻。
簡言熹并非溫家聯姻的首選。
作為獨女,簡家父母在圈內是出了名的疼女兒,溫家還在內斗中,所以溫老爺子推測,他們不會讓女兒嫁過來。
但簡家卻是溫家的最優選,
畢竟,簡家人口結構單純,簡言熹作為獨女,聯姻后,簡家愛屋及烏,自然會全力幫助溫冽。
溫老爺子當時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
沒想到,竟真的成了。
溫家圖簡家能帶來的利益,而除了聯姻能帶來的好處,簡言熹還圖溫冽的臉和身子。
結婚時,雙方就簽了婚前協議,財產沒有共享的,商業聯姻,也沒感情,甚至可以各玩各的,不過溫冽與簡言熹都不是那種糊涂人,既然結了婚,就不會背著另一半胡來。
結果,
結婚第三天就傳出溫冽出差的消息。
一走,就是一個多月。
這事兒當時在北城,還引起過不小的討論。
【我就說,他倆結婚完全就是利益結合,不過溫少也太不給面子了,剛結婚就丟下新婚妻子獨守空房?簡家那邊的面子,是半點都不顧啊。也虧得簡小姐能受得了。】
【本來就是聯姻,沒感情,有錢就行,誰在乎溫冽回不回家?】
【可面子上總要過得去啊?】
【看來,他倆還真是表面夫妻,不過圈子里很多都這樣,各過各的。】
……
因為這事兒,簡言熹還被父母叫回家,他們覺得女兒受了委屈,心里不忿。
就算是聯姻沒感情,但剛結婚,就這么跑了?
這溫冽是不是太不把簡家放在眼里了!
“爸、媽,我跟他本來就是聯姻,沒感情,他出差也不是為了躲我,確實是有急事要處理。”
有急事出差是真,原本是結婚后一周才走,計劃被溫冽提前了,至于為什么,只有他們夫妻倆知道,而這原因,簡言熹沒法跟任何人說,父母也不行。
兩人領證,舉行婚禮,那兩日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畢竟沒那么熟,加之太累,即使躺在一張床上,也沒做什么事。
直至新婚第二天晚上,
“那個……簡小姐,”溫冽咳嗽著,此時兩人已躺在一張床上。
“嗯?”
“要做嗎?”
簡言熹當時人都麻了。
就,
這么直接?
其實簽婚前協議時,就約定過夫妻義務,雖是聯姻,但不是假結婚,肯定要做真夫妻,協議里,甚至約定了,一周兩到三次的夫妻生活,不過這個也是彈性可調節的。
她就是沒想到溫冽會直接說出口。
簡言熹本就挺喜歡他這張臉,再說了,自己法律上的老公,憑什么不能睡?
只是第一次,難免緊張,當她甕聲應了下時,溫冽就已經翻身,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當他俯身,輕輕吻住她的唇角時,兩個人呼吸都亂了,心跳失控,簡言熹聽到他沉著嗓子說了句:
“我第一次,沒什么經驗,如果弄得你不舒服,你隨時都可以喊停。”
除了舉行婚禮時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這是溫冽第二次親她……
簡言熹只覺得腦袋空空的,
腦中一片空白,身體開始變得滾燙,血熱血熱那種。
而溫冽用行動證明了,他……
確實是第一次!
因為剛開始,大概三兩分鐘,他就……
結束了!
當時的氣氛,可以用極度尷尬來形容。
簡言熹還咳嗽著安慰了他一句:
“其實挺正常的,聽說男人第一次都比較……快,沒關系的,我能理解。”
快?
這對溫冽來說,簡直是一種侮辱!
她能理解?
可溫冽自己無法接受啊!
覺得在簡言熹面前丟了臉,甚至不敢跟她再見面,天沒亮就跑去出差了,羞憤難當,加之這次出差的工作確實棘手,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
外人還以為溫冽是故意冷落她,只有簡言熹知道:
他……
經歷了巨大的打擊,
就是覺得男人自尊心受挫!
?
?寶子們,我來啦~
?
今天是溫冽和簡小姐番外。
?
溫冽:我不要臉嗎?還是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