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縣長聽了李建業的事,一擺手,滿不在乎地笑了起來:“建業,你這就是看不起我了,在咱們縣,找個木匠給你干那點活兒還算個事兒?你那鋪子的位置我知道,中心街那是黃金地段,這樣,待會我回家就給你打電話聯系人,讓全縣手藝最地道的木匠師傅來給你干這活,你要是需要,一天之內給你弄利索都不成問題,招牌都給你漆得锃亮。”
“你就啥心也不用操, 現在就跟我回家去, 給我媳婦把病給看好了就成!”
梁縣長話都說到了這份上,李建業要是再推辭,那就是真給臉不要臉了。
“得嘞,既然您都發話了,那我還操啥心啊。”李建業把手里的苞米芯往墻角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成,我這就回屋拿針盒,跟您走一趟。”
“這就對了嘛,麻溜兒的,你嫂子在那兒哎喲哎喲喚了一早晨了,聽得我這心里亂糟糟的。”梁縣長催促道。
李建業回屋跟艾莎和安娜打了個招呼,說縣長找他有點急事去處理一下,兩姐妹也沒多想,囑咐他早點回來吃午飯,李建業背上那個裝金針和銀針的小木盒子,跟著梁縣長就往他們家趕。
到了梁縣長家,屋子里靜悄悄的,空氣里飄著一股子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望舒,建業過來了!”梁縣長一進門就沖著里屋喊了一嗓子。
屋里傳出一聲有氣無力的回應:“哎……建業來了啊……快請進,我這腰實在是不爭氣,動彈不得了。”
梁縣長把李建業往里屋領,一邊走一邊說:“你先進去給她瞧瞧,我去打幾個電話,把你的事給你擺平了,你嫂子就交給你了,千萬別客氣,該扎針扎針,該使勁使勁。”
“行,梁縣長您忙您的。”李建業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梁縣長轉身走向客廳的電話機,開始撥號,李建業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里屋的房門。
剛一進屋,他就聞到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香味更濃了,李望舒正側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絲綢被面,勾勒出曼妙且豐腴的曲線,那頭大卷發散落在枕頭上,襯得臉蛋越發白皙。
聽到門響,李望舒轉過頭,瞧見是李建業,那雙原本還透著“疲憊”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見著了肉的狐貍。
“建業,你可算來了……”李望舒聲音甜得發膩,哪里還有半分病人的樣子。
她見李建業把門關上了,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刺溜一下就從被窩里鉆了出來,作勢就要往李建業身上撲。
“哎喲,我的好弟弟,想死姐姐了。”
李建業嚇了一跳,這娘們兒也太虎了,他趕緊往后退了一步,壓低聲音,急促地說道:“嫂子!嫂子你快趴好!梁縣長可在外頭打電話呢,隨時都能進來!”
李望舒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側耳聽了聽,果然,客廳里傳來梁縣長那大嗓門對著電話說話的聲音:“喂?老劉啊,對,是我……”
李望舒撇了撇嘴,滿臉的不高興,小聲嘀咕道:“這老梁,平時上班挺積極的,今天怎么還賴在家里不走了。”
現在都八點了。 她還以為這個點,梁縣長把李建業叫過來后就該馬不停蹄的往辦公室去了。
“祖宗誒,您就別抱怨了,趕緊趴下。”李建業趕緊把藥箱放在桌上,裝模作樣地打開,“我這可是正經來給您看病的。”
李望舒見狀,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趴回床上,她把臉埋在枕頭里,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那絲綢被面被她往下拽了拽,露出一大片圓潤的后背,在晨光下晃得李建業眼暈。
“那你按吧,反正我這腰是真的酸,你昨天在那兒捏了幾下,我回去想了一宿。”李望舒悶聲悶氣地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挑逗。
李建業穩了穩心神,心說這也就是我,換個定力差點的,今天非得交代在這兒不可,他搓了搓手,讓掌心熱乎起來。
“嫂子,我這手法重,您忍著點。”
李建業的大手按在李望舒的腰側,那溫熱且充滿力量的觸感讓李望舒渾身一顫,鼻子里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哼。
“嗯……就是這兒,再往下點……”
李建業沒敢接話,他能感覺到掌心下的皮膚細膩得像綢緞,而且隨著他的按壓,李望舒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運用起推拿的巧勁,順著脊椎兩側的穴位一路按了下去。
過了會兒,客廳里的說話聲停了。
緊接著,沉重的腳步聲朝著門口走來。
李建業心里一緊,手上的動作瞬間變得專業且嚴肅,他迅速拿起一根銀針,對著李望舒腰間的穴位就比劃了過去。
“吱呀”一聲,門開了。
梁縣長急匆匆進來,“建業,怎么樣??”
李建業面不改色,手指捏著銀針,輕輕捻動,一臉嚴肅地說道:“梁縣長,嫂子這問題不大,我昨天就已經給她按過了,今兒等我按完,再用針給她通通氣血,就應該好的差不多了。”
梁縣長湊過來瞧了瞧,雖然他啥也看不懂,但見李建業這架勢,覺得專業極了。
“哎呀,還是你有辦法,望舒,你感覺咋樣?”
李望舒趴在枕頭上,這會兒是真的不敢亂動了,那銀針刺入穴位的酸麻感是實打實的,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建業這手藝是真好,剛才按了幾下,我感覺那股子涼氣都順著腳底板出去了。”
梁縣長樂了:“那就好,那就好,建業啊,你慢慢扎,多扎幾針,一定得治好。”
李望舒眼珠子轉了轉,轉頭對梁縣長說:“老梁,你還不去上班?不是說縣里一堆事兒嗎?我這兒有建業守著就行,你一個大縣長別老是因為我這點事耽擱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