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攔了輛出租車，邊沐陪著方畫家回了她父母家。
小區門口，邊沐隨口問了問練劍一事。
“我就按照她們那天教的那三式反復練，你還真別說，越是練得得勁，那劍身就會變得輕如鴻毛一般，反正我練著不吃力；相反，同一把劍，劍身會變得越來越沉重，有時候還把手腕別得不大舒服，那柄長劍我還擺弄不了，一直練的都是那把短的?！狈疆嫾倚χ貞馈?/p>
“感覺劍身輕，那是劍式走對路子了，感覺劍身重，那是動了劍氣了，如此說來……你還真有幾分練劍方面的天賦呢！她們都是行家，你就先反復練那三式，回頭我編寫點適合你練的劍譜，你再比照著反復練習，相信假以時日，體力慢慢也就提上來了，體力一上來，養精蓄銳才有本錢，在此基礎上再加以調養，元氣漸復，你才能安心繼續畫畫?！?/p>
“是嗎？托福，托福！不上去坐坐了？”
“雜事纏身，我得趕回去忙活一陣子呢！”
“路上當心??！”
“好說！”說罷，邊沐轉身朝馬路對面匆匆而去。
出租車上，邊沐收到“刀條臉”打來的電話，他朋友把“刀條臉”手上那部新手機徹底拆解了一遍，沒發現什么可疑的硬件零碎。
“不過……我朋友說了，手機出廠的時候在操作程序和底層原始邏輯程序之間加裝了一層‘漏勺’式的程序，你懂的，加裝了那種中間環節性質的程序，將來他們想從設備終端獲取點特殊信息還是很容易的，還好，絕大多數后門小程序都呈關閉狀態，應該對咱沒存什么特殊心思，我朋友說……好多家廠商都有類似操作，說是為了后期維護手機軟硬件方便他們操作。”電話里，“刀條臉”將他了解到的部分實情詳細解釋了一番。
“哦……那就是說……他們把原本應該安裝在生產車間里的部分工程程序加載到咱們這批手機上了？”電話這頭，邊沐按照自己的理解追問了兩句。
“對，對！瞧我這記性！我朋友也是這么說的，對方應該并無惡意，另外，手機品質相當好，用的全是上好物料，這么說吧，每一顆螺絲都是精挑細選過的，我朋友還想跟咱要一部呢，說這么多年，用料這么講究的手機并不多見！”
“呵呵……趕明兒你過來一趟，再拿幾部送人，反正國醫館那邊就算滿員開工也用不了那么多?！?/p>
“不用，不用！我把你送的那部給他了，我手上這部才換了沒多久，平時我用的頻率也不沒多高。”電話那頭，“刀條臉”連忙回應道。
“是嗎？改天碰頭再說，沒別的事吧？”
“沒啥事，那我掛了?。 ?/p>
“改天再聊！”說罷，邊沐把手機掛了。
……
吳家舊宅，書房。
在蘇琳雯起草的英文稿件基礎之上，邊沐根據自己的理解硬著頭皮在筆記本電腦上“翻新”了一遍，借助翻譯軟件反復檢查了好幾遍，確認再無可增刪之處，這才點手發到索鈺蓉郵箱里。
過了一會兒，索鈺蓉那邊也沒什么反應。
拿起手機，邊沐給索鈺蓉打了個電話。
“王婭亭那論文沒戲！別說海外版了，國內權威期刊都夠嗆！這二年，我也是聽說，國內權威期刊水平跟海外版差距日益縮小，可不是那么好發的，找朋友核對了其中一小段，無傷大雅那部分里摘了一段，她挺聰明的，一比就知道深淺了，她最好找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重新修改修改，在國內找家差不多的期刊投稿試試?！?/p>
“有那么差勁嗎？他們可是忙活了一年多呢！”電話那頭，索鈺蓉口氣自然地替王婭亭辯解了一下。
“那沒辦法，這二年，學術方面可是規范漸嚴吶！真金白銀的，三昧真火那一關任誰都得過，真真假假的，一燒就全出來了?！?/p>
“這樣子啊……同學一場，你水平起來了，幫襯一下唄！勞神給改改唄！”
“呵呵……修改？除非推倒重來，說句不好聽的，他們設計的那些所謂實驗都透著某種不倫不類的氣息，連同實驗項目一起……都得推倒重來，馬上就過年了，不大現實吧？”電話里，邊沐話說得已經很客氣了。
“哦……這樣子??！自打畢業我都沒怎么參與專業方面的事了，就跟沒上過醫科一樣嘍！那算了，回頭我跟她解釋吧！考慮來北歧這邊尋求發展不？”
“我啊？！不了，麗津就挺好的，你的好意只能心領了！”
“你也別把話說那么死，以后說不定就改主意了呢！我前夫可說了啊，行醫對你來說倒是小打小鬧，你的真本事將來都在醫藥方面，發財對你來說都是小兒科呢，到時候，別忘了老同學啊！”
“他的話你也信啊！誒！你那邊怎么有點吵??！我都有點聽不清了……”感覺聲音有點不大對勁，邊沐隨口問了問。
“跟幾個副導演出來坐坐，那邊幾個正唱歌呢！沒啥事我就掛了啊，改天再聊！春節要是打算過來，提前打個電話，我這兒有現成的房子，伯父伯母一起過來也住得下?！?/p>
“多謝，多謝！到時候再說吧！掛了！”說罷，邊沐把電話掛了。
……
第二天，趁著午休時間，邊沐打電話把章助理約到“天音閣”商量一下注冊兩家新公司的事。
“你這想法確實很有必要，不過……你倒好說，那位段老師怕是夠嗆，除非……找個靠譜的朋友掛靠到人家公司名下，比如，相對獨立的分公司那種，這種事兒我們之前沒少擺弄過，關月林在這方面最內行了，當然，中間也出過幾次差錯，賠錢倒是小事，關鍵瞎耽誤工夫不是，你跟鐘家不是混得挺熟的，我琢磨了一下，還就數他們家最合適呢，方方面面都不會出什么差錯，順便……借著鐘家的技術力量，實打實考察一下那位段老師，真金不怕火煉，最近我可聽說了，你是越玩越深，半中間再也不能出范三橋那種差錯了?！钡降资巧探缇?，章助理略加思索就道出其中一些關竅。
聽到這兒，邊沐頓覺自己把事情想得過于簡單了。
二人邊吃邊聊，邊沐發現章助理跟之前相比明顯有些消瘦，于是，順帶著給她搭了個平安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