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是飛鶴的稱呼,他曾經是長生教的教主,又是無極神教的教主,那都被是朝廷宣揚的國教,其他要么是不入流的小地方民間信仰,發展成規模的就要打成邪教。
想要造神是沒有那么容易的,飛鶴奉命推廣無極神,利用各方面的資源,已經推廣到京城乃至各大城池都知道,這種當代神,已經很不容易了。
但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個神,來搶奪香火信眾,那自然就是邪神,其實是被尊為光明之神!
飛鶴其實已經動用朝廷的力量、原長生教的力量,想要去剿滅,但效果甚微。因為這個光明神的信仰,跟無極神教恰恰相反。
無極神教依賴官方,在各大城鎮都有分點,有一級一級完整的架構;這個光明神的信仰,則完全是民間自發的,是從鄉野村鎮開始的,就像星星點點的火焰,一傳十十傳百的擴散,等被朝廷和無極神教發現的時候,已經形成了燎原之勢。
原先長生教的勢力是很大,在京城更是無孔不入。但被趙無極干掉一波,北陽宗、沖霄宗、霜雪秘宮更是大殺特殺了一波,朝廷借機肅清了一波,剩下的樹倒猢猻散。等趙無極定乾坤之后飛鶴卷土重來,能聚攏的殘部,已經遠無法跟當年相比,還能收集各地情報就不錯了,不可能滲透到鄉野。
皇帝和朝廷,有過之前長生教的陰影,對無極神教只是不得不敬,實則提防做大。對于出現新的光明神,他們或許是默許、助長其發展,以制衡無極神教。自然也不可能大力圍剿,最多就是出個公告之類。
這個光明神之所以能發展起來,相傳是有一些地方遭遇黑暗籠罩,宛如天狗食日,久久無法恢復,引發巨大的恐慌。自發的聚眾求神保佑,結果光明就真的重新降臨了。
于是乎大家奔走相告,從口口相傳,到書信、商販流動,一傳十十傳百的快速擴散。若只是單一案例也就罷了,有學識的都懂,或只是天象奇觀,自然的出現、自然的消除,跟光明神賜福沒有關系。但很多地方都出現了!
有一些是自發的,而在消息傳開之后,遭遇到黑暗籠罩的村鎮,便沿用求光明神賜福的辦法,結果也真的重現光明。
等消息傳到大城乃至京城的時候,已經是大規模的了,據說各地都出現過這樣的情況,無數人見證過了光明神的顯靈。
飛鶴詳細講述了之后,苦笑道:“主人,都是鄉野村夫無稽之談,我自然是不信有光明神的存在。我說這個邪神,是指或有人借機蠱惑民心!
皇帝對無極神教有所忌憚,他是樂于見到這股信仰的擴散,因為他們沒有組織,不用擔心會造反。我也把這情況跟皇帝說了,不是沒有組織,是隱蔽得好。而鄉野村夫最容易被煽動,沒有產業者更巴不得大亂一場,可以強搶豪奪一番。這股民心若被有心人操縱,后果極其可怕!”
趙無極聽完之后,皺眉思索了起來。以他現在的境界和勢力,不在乎皇帝那一點勾心斗角的忌憚,真要扶持一股勢力平衡無極神教,他也無所謂。
但任何人不能搶他香火!
他創立無極神教,大勢的自我造神,要的就是“信徒”、要的就是“香火”。尤其此番歸來,更是想要發展大一點,這天南的民眾都被光明神搶走了,他這個無極神怎么辦?
這可是大本營!天南的穩不了,還指望西漠奪天命能大展宏圖墻外開花嗎?
“皇帝怎么說?”
“他聽進去了。他對我的忌憚,只是怕再有歸海教主那樣的強權國師,但知道我不會謀反,畢竟他算是我選中扶持起來的。主人您就更不用說了,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變化龍。豈會與魚蝦泥鰍爭奪?但這未知的邪神卻是難說的!
故而皇帝調派了大量的密探,全方位的收集這光明神的信息,匯總之后也一一謄錄到我這里。”
“找到背后的組織了?知道他們的根基所在?”
趙無極能身兼數職,就是因為都是甩手掌柜。要他留下來慢慢研究對付這光明神,既沒有這個耐心,也不是他擅長的。最好就是找出了敵人的老巢,他去殲滅!
飛鶴苦笑:“不確定……畢竟這是朝廷的密探,難以調查到修仙者的蹤跡。不過官家也有其優勢,他們密探人數足夠多,能力足夠專業,堪稱無孔不入,皇帝密旨督辦,效率非常高,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做到的,唉!我差歸海教主還是太遠了……”
“說重點!”
趙無極打斷了他的唏噓,飛鶴的能力要是能跟歸海教主比,當年就不會被他吃住了。但他勝在忠心,辦事可靠,執行力強。
“是!”
飛鶴趕緊答應,然后取出了幾份情報,包括還有地圖,逐一跟趙無極解說。
“這些、這些……還有這些,都是出現成天狗食日的區域。具體在鄉野村鎮,是毫無規則可言的,但縮小到地圖上,就有規律可循,他們是在逐步的推進!
所以根據最新的匯總和推論,這批制造天狗食日的邪神組織,疑似到了這邊山區。但情況可能會有滯后性,現實中可能已經發生了,那下一步則可能會是在這里……”
趙無極對著勾勒出的地圖看了情報分析,也有點感嘆官家密探的能力。當然,這個效果是要分事情的,現在是皇帝親命,是最高權限、不惜代價日夜兼程的完成。
“我去一趟!”
“主人……”
飛鶴又尷尬又慚愧,他之所以說情報可能滯后,因為這不是剛剛收到。而且之前在調查過程,也不斷有抄錄給他這里。但他從來沒有決定親自前往調查,雖然他已經金丹期,但在天南也無法稱霸,對這神秘的邪神組織,還是小心為上,他可是死過一次的人。
“莫要羞愧,你有你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