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的桃花眸里，射出一記眼刀來，往秦妄言臉上剜去。
“你們兩最近一次行房事，是在什么時候？”
沈音音：“……”
她二哥這人，從來不會看場合說話。
“兩周前，12號到13號。”回應沈辭的是秦妄言，他就問，“怎么了？”
秦妄言原先漫不經心的，現在他神色一變，他從沈辭所問的話里，猜到了什么。
“音音她……”
沈辭松開了沈音音的手腕。
“她的寒癥雖然治好了，可生小金魚的那一次，傷了子宮，很難再有孕，即使有孕了也容易發展成宮外孕。
輕則流產，重則威脅到她的生命。我勸秦三爺清心寡欲，少跟我妹妹行敦倫之事，還有，不準給我妹妹吃催卵藥物！”
說到最后一句話，沈辭的語氣，不是勸阻，而且在警告秦妄言。
沈音音愣了一下，她轉過頭看向秦妄言。
“你給我吃催卵的藥？”
“我沒有！”
秦妄言否認的很干脆，然而沈音音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懷疑。
這男人有那么幾次，沒做措施，雖說她不容易再懷上孩子了，可總有個萬一，之前她患有寒癥的時候，以為自己難以懷孕，也照樣有了小金魚。
而且這段時間里，都是秦妄言在給她做飯，連水果都是這個男人削好，剝好，端到她面前來，用簽子插著，喂給她吃。
秦妄言見沈音音若有所思的模樣，他的神色明顯沉了下來，“你不信我？”
她確實不太信，秦妄言在這方面會老實。
“再讓我懷個孩子，把我套住，是你能干得出來的事。”
秦妄言看著她，茶色的瞳眸里情緒深沉，令人無法琢磨。
“我真想把你套住，捆綁在我身邊，我會用更直接的手段的。”
沈音音兩次生孩子，兩次都出了意外，秦妄言是真的怕了。
他被沈音音懷疑，頓時感到很不好受，煩躁的情緒，涌上眉心。
“要怎樣才能信我？讓你二哥送我一個結扎套餐？”
秦妄言的語氣拽的很，沈辭比他更拽。
“秦三爺想讓我親自給你操刀？這可真是盛情難卻。
可惜我不能給你動手術，但我可以直接拿刀幫你剁了，保證切面平滑，你再找全京城醫術第二好的醫生，給你縫合起來就好。”
秦妄言看向沈辭，皮笑肉不笑的扯起唇角，深邃的眉目間沾染鋒芒。
沈音音瞧著這兩人不對付的模樣，感覺下一秒，秦妄言能一拳揮向沈辭，沈辭也能從口袋里掏出手術刀來，捅向這個男人。
“秦妄言！”沈音音喊著他，“你跟我進去看看陸遇。”
既然她沒有懷孕，她也暗自松了一口氣，生產之痛，沈音音不愿再經歷了。
她伸出手，拉住秦妄言的手臂，拽著男人往手術室的方向去。
但溫檸還在里頭，沈音音又想多給溫檸和陸遇相處的時間。
她站在手術室門口，緊握住秦妄言的手腕，像極了遛狗的時候，防止自己狗子暴沖出去咬人的樣子。
男人低沉黯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我真的沒有給你吃什么催卵藥。”
沈音音轉過頭來看他，竟從他的臉上看出了幾分委屈的情緒。
她沒說話，男人又道：“我讓秦朝去給我約一個結扎手術。”
秦妄言轉過頭，要去喊秦朝，沈音音往他手上又拉了一下。
“以后你在我公寓過夜，睡客廳就行，這樣就不需要再去做什么手術了。”
秦妄言：“……”
沈音音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我二哥說了，你少跟我搞那些事。”
男人吐出聲，“少搞不代表不能搞。”
沈音音沖他呵呵涼笑了兩聲，“就算按一個月一次的頻率來算，你今年的次數也已經用完了。”
男人磨著后槽牙，臉上寫滿了不爽。
沈音音放開了他的手，就說道，“你要是真按耐不住，可以……”
她本想說，“可以找別人去”，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可以怎么樣？”
秦妄言察覺到她想要說什么，聲音里充斥著逼仄的寒氣，連眼底的神色都變得危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