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李師侄,一般而言,若位列真傳,是可以在千兵院選擇一柄千鍛內的利器,像這等神兵都是只有到五品,單獨領事之后,才能選擇。”
“真沒辦法?!”
李北塵目光灼灼,緊緊盯著歐陽山。
歐陽山咬了咬牙。
伸出兩個手指。
“最多兩柄,多了我這個千兵院院長也沒有權限了。”
“行,兩柄就兩柄,多謝歐陽院長!”
李北塵直接拿起赤金錐和無影劍。
“歐陽院長,我就要這兩件。”
“行!”
簽字畫押,并且將信息錄入龍象萬符儀,辦完一切手續,李北塵和歐陽山告別。
雖然白牙刺很好,但是象牙制品,就算得到了象兵的同意,李北塵也拒絕使用。
他若用這白牙刺,雪白怎么看,李一這些巨象又怎么看。
所以從始至終,李北塵的目標都是在赤金錐和無影劍上。
尤其是無影劍。
若能練成劍傀,無影無形,神出鬼沒。
簡直太適合他飛劍襲殺。
現在能得兩柄神兵,李北塵已然是大有收獲。
……
回到大青坪。
李北塵便開始煉制劍傀。
尋常傀儡,若不是人傀,沒有氣血支撐,只能活動一時半會,便會陷入沉寂。
需要再補充精神之力。
但是有了【小牽機】這個特質后。
李北塵神魂能分化出精神細絲,并且能延伸到百步距離。
他便可以取巧,隨時隨地為劍傀補充能力。
通過這種另類手段,達到御劍的神通。
房間內。
李北塵盤坐床榻之上。
雙膝之上,各放著一金一透明兩柄奇兵。
數縷精神細絲從眉心延伸而出,同時將兩柄奇兵包裹。
【一心二用】能讓李北塵同時煉制這兩柄劍傀。
自然在煉成之后也能同時,驅使赤金錐和無影劍。
一個時辰后,李北塵已經初步在兩柄奇兵上打下九個精神篆文。
只見他心念一動,這赤金錐和無影劍便圍繞他笨拙旋轉起來。
“這煉劍傀,乃異種傀儡,按牽機奪魄傀儡真經中秘法所述。”
“九為一轉,每疊一轉,劍傀便可越發靈活。”
“甚至可以抵御上三品氣血沖刷。”
李北塵停住赤金錐和無影劍。
仔細端詳。
“但是現在看起來,這赤金錐材質雖然珍貴,但至多承受三九,或者四九之數。”
“再往上,便烙印不下精神篆文。”
“倒是這無影劍,不知是何等水晶,竟然能無比契合神魂之力。”
“甚至,精神篆文在其中,還隱隱有種被滋養的感受。”
“或許,最高的九九之數,也能打入在這一柄三兩三錢的無影劍上。”
半日之后。
憑借【入微】特質,李北塵險之又險的在赤金錐上打下四九之數的精神篆文。
緊接著,他開始全力在無影劍上烙刻精神篆文。
憑借【一心二用】,他的速度加快了一倍。
又過了三個時辰,九九之數的精神篆文被李北塵烙刻在無影劍上。
九九之數,不是這柄無影劍的極限,而是【牽機奪魄傀儡真經】秘法的極限。
完成這一切后。
李北塵再次催動劍傀。
只見赤金錐如同一道金色的流光,滴溜溜的在屋里旋轉。
至于無影劍,已經徹底看不到劍形,只有一道道劍嘯在房間內響起。
李北塵丟出一柄隕鐵小劍。
金色流光和劍嘯響起。
砰砰!
空中炸開兩道火星。
隕鐵小劍被一分為三。
李北塵將三段隕鐵小劍撿起。
觀其斷面,與赤金錐相交之處,猶如被暴力折斷。
而無影劍斬過之處,卻光滑如鏡。
“看來,論鋒銳程度,無影劍也更勝一籌。”
李北塵倏然收劍。
赤金錐和無影劍回到他雙手衣袖之中。
房間內的劍嘯聲戛然而止。
李北塵感受著消耗了足足有十分之一的精神力。
“這御使雙劍劍傀,僅僅盞茶功夫,竟然就如此耗費神魂。”
“看來,赤金錐和無影劍同時齊出,不可作為常規手段。”
“不過若是僅僅御使單劍,我應該能堅持一段時間。”
李北塵若有所思。
大半個時辰后,李北塵精神力恢復了的差不多。
而后他神魂一躍,從囟門出竅,無影劍隨之從袖口一同而出。
和他一起飛到數十米的高空。
此刻已到子時。
夏夜清明,繁星孤月。
甚為寥廓。
天空之上,靜止不動的無影劍在星月下,幾乎只有一道淡淡的輪廓。
幾乎難以分辨。
“有了這無影劍,我神魂出竅,也可以攜之一起。”
“而且隨著速度提升,其幾乎能達到無形無影的地步。”
“不過可惜,太過消耗精神力。”
“但是大青坪往返君山,就算再帶上無影劍,我這神魂倒也撐得住。”
一念閃過,李北塵神魂裹挾著無影劍,直奔洞庭而去。
君山地窟之中。
李北塵看著堆積如山的刀兵破甲箭頭,以及新出爐的百具象甲。
目光一凝。
心中有了定計。
……
數日之后,八月十五。
君山地窟之中,百鍛精鐵所鍛造的象甲已經積攢了三百具。
李北塵神魂已達日游大成,常常白日出竅往返君山和象丘之間。
他已然控制君山上的駐軍,將這三百具的象甲連帶八百鎖子甲,千余鐵胎弓,數千刀劍,上萬破甲箭頭悄悄裝船。
發往洞庭之畔。
安排好君山的一切。
李北塵帶上青象會的眾人,又讓各位真傳帶上自己心腹的師弟,并且帶上象兵。
浩浩蕩蕩,第一次出了象丘。
“半師,你要帶我們去哪,搞的如此神神秘秘。”
“是啊會長。”
“呆會,你們便知道了。”
眾人無言,只能忍住好奇,跟在李北塵身后。
這是李北塵來巨象門大半年,第一次不靠神魂,肉身離開象丘。
雪白帶不出象丘,李北塵選了一頭六品巨象,袖口之中暗藏著赤金錐和無影劍。
身騎巨象。
頗有興致的欣賞著周圍的一切。
一行數百人,都是七品之上的武夫。
或是單人,或是成雙共騎巨象。
兩三個時辰,就從山門處趕到洞庭之畔。
而此時,這里已然停泊了數艘樓船。
“到地方了!”
“各位師兄弟,上船,卸貨!”
等眾人上船,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唯有寒光凜冽的刀劍,懸掛的鎧甲,堆積成箱的破甲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