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承風走到她面前,掌心攤開,露出那對黑色的貓眼石耳釘。
“這個送你。”
朱竹清目光落在耳釘上,微微一頓。
她抬起清亮的眸子,看著戴承風,“怎么突然想起送這個?”
她輕輕偏頭,“你明知道我沒有耳洞。”
戴承風唇角揚起,伸手將她頰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后:
“之前路過攤位,一眼就看中了。”
說著,戴承風頓了頓,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耳垂,“現在沒有耳洞也無妨,先替你收著,以后……我陪你一起去打。”
朱竹清垂下眼簾,唇角卻悄悄彎了起來。
她伸手接過耳釘,微涼的指甲仿佛不經意擦過戴承風的掌心,像一片羽毛輕輕撓過。
“謝謝,我很喜歡。”
戴承風剛想說什么,卻見她忽然站起身,一步就邁到了他身前。
兩人距離倏然拉近,她身上淡淡的冷香縈繞在他呼吸間。
戴承風見此,溫柔的覆上她的唇。
這個吻很長,分開時朱竹清臉頰已染上緋紅,呼吸微亂。
她睜開眼,眸中水光瀲滟。
戴承風看著她難得羞赧的模樣,心頭軟成一片,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朱竹清順從地靠進他懷里,額頭抵在他肩頭,小聲嘟囔:
“……未婚夫就可以這樣隨便親人嗎?”
戴承風低笑出聲,下巴輕蹭她的發頂:“那……未婚妻就可以隨便撩完人就跑嗎?”
感覺到她耳根發燙,他收緊了手臂,聲音溫柔,“不鬧你了,早點休息。”
朱竹清輕輕“嗯”了一聲。
離開朱竹清的房間,戴承風目光投向教皇殿最高處那間亮著燈光的寢宮。
戴承風回到房間簡單洗漱,吃了個橘子。
確定沒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后,這才收斂氣息,身形如同鬼魅,巧妙地避開了教皇殿內所有的明哨暗哨和巡邏的護殿騎士。
幾個起落,他便無聲無息地來到了那座宏偉而華貴的寢宮窗外。
透過虛掩的窗縫……
戴承風看到,此刻的比比東正坐在寬大的書案后,專注地批閱著奏章。
她只穿著一件絲質的紫色睡袍,睡袍的帶子松松地系著,領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睡袍的下擺散開,勾勒出她成熟豐腴的動人曲線。
柔和的燈光灑在她絕美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神情專注而認真,散發著一種運籌帷幄、掌控一切的強大氣場。
同時又因這居家的裝扮,平添了無限誘人的風情。
戴承風輕輕推開窗戶,進去,悄無聲息地走到比比東身后,然后伸出雙臂……
從后面溫柔地環抱住了她纖細而柔軟的腰肢,將下巴輕輕擱在她散發著幽香的肩窩處。
“老師,我回來了。”
比比東正在批閱文書的手微微一頓,卻沒有絲毫驚訝,她甚至沒有回頭,只是用那雍容華貴中帶著一絲慵懶的嗓音輕斥道:
“別鬧~”
話雖如此,她卻并沒有推開戴承風,反而放松了身體,向后靠了靠,任由他抱著。
自己則繼續拿起筆,在文書上寫著批注。這種默許和縱容,讓戴承風心中暖意流淌。
戴承風看著如此認真工作的比比東,側臉在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他輕輕將她睡袍的上衣部分往下推了推,一雙溫熱的大手便順著滑膩的肌膚探了進去。
“嗯~”
比比東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哼,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顫,在文書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墨點。
她絕美的臉龐瞬間飛起一抹紅霞,讓她平日的威嚴高貴中透出無比的媚意。
側過頭,嗔怪地瞪了戴承風一眼,語氣帶著一絲羞惱:
“都說了別鬧!沒看見我在忙正事嗎?”
戴承風看著她羞紅的臉頰和那雙水光瀲滟的紫眸,非但沒有收斂,反而低笑著,將唇湊到她耳邊,呵著熱氣:
“我沒鬧啊,老師。”
“您繼續忙您的政務,我忙我的…這不沖突。”
比比東沒好氣地白了戴承風一眼,知道這混小子是打定主意不讓她安心工作了。
她索性將筆往桌上一放,身體卻軟軟地靠在他懷里,算是默許了他的胡作非為,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縱容:
“你呀…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戴承風見她不再抗拒,心中得意,更加賣力地“忙碌”起來。
他一邊享受著比比東肌膚那無與倫比的彈性與柔軟,一邊輕輕吻著比比東的脖頸、耳垂,留下細密的吻痕。
比比東微微仰著頭,閉著眼,任由戴承風胡鬧……
常年維持的教皇威儀在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沉浸在愛撫中的成熟女子最動人的風情。
就在這意亂情迷之際,比比東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書案一角,那里放著一封剛剛被送來的、封口有著特殊天使印記的信件。
她像是突然被驚醒,猛地睜開眼,伸手輕輕推開了正準備埋首在她身前的戴承風。
“等等……”
戴承風正沉醉其中,看著比比東突然變得有些復雜的神情,疑惑地問道:
“怎么了,老師?”
比比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拿過了那封信,拆開,快速瀏覽了一遍。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臉上閃過一絲極為復雜的情緒,有驚訝,有凝重,還有一絲……晦澀。
她放下信紙,深吸了一口氣,才看向戴承風,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但細聽之下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她…千仞雪,要回來了。”
“千仞雪?”
戴承風心中猛地一跳,瞬間涌起一陣驚喜。
那個高貴、驕傲、如同太陽般耀眼又別別扭扭的小天使,他確實很久沒見了,心中甚是想念。
但表面上,他立刻收斂了所有情緒,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驚訝和疑惑:
“她回來干什么?天斗帝國的潛伏任務結束了?”
比比東搖了搖頭,目光重新落回那封信上,眼神深邃:
“信上沒說具體原因,只說了不日即將返回武魂城。”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或許…是有了什么變故,或許…是她自己的決定。”
隨即,比比東便不再說話,只是看著那封信,神情變幻不定,陷入了某種復雜的思緒之中,連戴承風依舊停留在她衣內的手都似乎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