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戴承風看著身旁巧笑心虛的寧榮榮,滿眼都是無可奈何。
“哎呀,”寧榮榮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纖細的手指輕輕扯著戴承風的衣袖搖晃,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對不起嘛,人家真的都是為了你啊~”
“你看這戒指的款式、光澤,多配你的氣質(zhì)呀。”
“還怪我了?”
戴承風搖了搖頭,目光再次投向遠處那激烈而危險的戰(zhàn)場。
此刻,身軀龐大如小山的金角巨猿,正邁著令大地震顫的步伐,一步步逼近已是強弩之末的風笑天、火舞幾人。
那兇戾無匹的氣息如同實質(zhì)般彌漫開來,使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充斥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為首的火舞,原本嬌艷的臉頰此刻慘白如紙,窈窕的嬌軀因魂力過度消耗和恐懼而微微顫抖,但她眼中仍有著一絲不屈的倔強,強撐著站在原地。
拼命催動所剩無幾的魂力,凝聚出微弱的火焰魂技試圖抵抗。
“罷了……”
戴承風輕輕吁出一口氣,似是做出了決定,“既然是陰差陽錯結(jié)了這份因果,那便在此刻還了吧。”
一旁的大祭司見戴承風決定施以援手,站起身,準備出手。
畢竟在她看來,這只五萬年修為的金角巨猿,其實力足以對標人類的魂圣級別強者。
除了她,沒人可以對抗。
“大祭司,”戴承風這時,卻喊住了大祭司朱紅葉,他的眼中卻閃過一絲戰(zhàn)意,“讓我一試。”
“我剛剛獲得了一些新的能力,正好借此機會,驗證一下其威能極限。”
朱紅葉的眉頭微微蹙起,語氣帶著關(guān)切與提醒:“承風,五萬年魂獸的強大你應當清楚。”
“你雖天賦卓絕,但終究只是六十級魂力,尚未獲取至關(guān)重要的第六魂環(huán),境界上存在本質(zhì)差距。”
“你不可能是這只孽畜的對手。”
身旁,一襲黑衣,氣質(zhì)清冷的朱竹清也輕聲開口,嗓音中透著難掩的擔憂:
“戴承風,讓大祭司出手吧,你去太危險了。”
胡列娜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嫵媚的眸子也緊緊盯著戴承風,眼中滿是擔憂。
寧榮榮見狀,更是慌了神,畢竟是她提出要救火舞的。
火舞死不死,她其實不太在意,但是萬一因此戴承風出了什么事,那她可就愧疚死了。
她連忙拉住戴承風的手臂:“戴承風,要不算了,不救了不救了!為了他們讓你去冒險,不值得!我們走吧!”
戴承風微微一笑,目光依舊銳利,“放心,我自有分寸。”
“若它是全盛時期,我自然不會貿(mào)然挑戰(zhàn),但現(xiàn)在……”
說著,戴承風指了指金角巨猿紊亂的呼吸,“那只金角巨猿,它方才為了快速重創(chuàng)那名魂圣級別的老者,施展了消耗巨大的天賦魂技。”
“此刻氣息雖仍兇悍,但魂力波動已然紊亂,明顯是外強中干,正處于虛弱狀態(tài)。”
“或許,是個難得的驗證我實力的機會。”
戴承風頓了頓,目光又轉(zhuǎn)向大祭司,“況且,不是還有大祭司您在此坐鎮(zhèn)嗎?”
“區(qū)區(qū)一只五萬年魂獸,難道還能在您這位封號斗羅面前,真的傷到我性命不成?”
聽到戴承風的話,大祭司點點頭,確實是如此。
畢竟她的武魂可是幽冥靈貓,最擅長速度,以這只金角巨猿的實力,完全不可能在她的看護下,真?zhèn)酱鞒酗L的性命。
“既然這樣,那承風你先出手吧,讓你看看自己跟魂圣的差距也好。”
“多謝大祭司。”
戴承風點了點頭,體內(nèi)魂力開始悄然運轉(zhuǎn)。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從接受秋兒獻祭之后,自己體內(nèi)除了暴漲的魂力,更多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奇特能量……
那能量縹緲而神秘,隱隱與世間萬物的命運軌跡相關(guān)聯(lián)。
今日,正是驗證這股“命運之力”在實戰(zhàn)中究竟能發(fā)揮何等效果的最佳時機。
“那么,我去了。”
話音未落,戴承風身形已如一道離弦之箭,驟然從藏身之處電射而出,直撲戰(zhàn)場的核心區(qū)域。
此時,金角巨猿那如同巨柱般的前肢已然高高抬起,暗金色的鱗甲在陽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帶著碾碎一切的恐怖力量,朝著下方因脫力而難以移動的火舞狠狠拍下。
掌風呼嘯,甚至帶起了刺耳的空爆聲。
火舞眼中已盡是絕望,只能下意識地閉上美眸,纖長的睫毛因恐懼而微微顫動,準備迎接死亡的降臨。
千鈞一發(fā)之際!
一道金藍雙色魂力交織的身影,宛若撕裂空間般掠過,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切入巨掌與火舞之間。
來人手臂一攬,穩(wěn)穩(wěn)扣住火舞那不盈一握的纖腰,足尖猛地一點地面,身形如風中柳絮般向后飄飛……
險之又險地在巨掌拍落的驚天巨響前,將火舞帶離了死亡區(qū)域。
“轟——!”
金角巨猿的巨掌悍然拍擊在地面上,頓時土石崩裂,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深坑。
狂暴的氣浪裹挾著塵土向四周席卷而去。
火舞只覺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腰間傳來的力量堅實而可靠。
她驚魂未定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棱角分明的側(cè)臉,陽光透過枝葉縫隙,在他俊朗的輪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金藍雙色的魂力如同有生命的流光,活潑地環(huán)繞在他周身,更令人驚奇的是,其背后竟有一雙似真似幻、由能量凝聚而成的翅膀在輕輕扇動,讓他看起來宛如從天而降的神祇。
“是……是你?”
火舞立刻認出了戴承風,心情瞬間變得極為復雜。
想起不久前在城鎮(zhèn)中,自己等人與他的沖突,結(jié)果他竟然來救自己……
一時間,她白皙的臉頰上不禁浮起一抹羞愧的紅暈,但更多的,卻是劫后余生的巨大慶幸與由衷的感激。
“多…多謝相救。”
火舞低聲說道,聲音比起往日的潑辣清脆,明顯柔軟了許多。
這時,勉強穩(wěn)住傷勢的風笑天也強撐著趕了過來,關(guān)切地扶住火舞:“火舞,你沒事吧?”
隨即,他轉(zhuǎn)向戴承風,神色間充滿了感激與之前的沖突帶來的尷尬,鄭重抱拳道:
“多謝閣下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謝!”
“請閣下帶火舞先到安全地方,我來拖住這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