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憂被盛昭夸得心花怒放,矜持的捋了捋胡子。
“本官辦差多年,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盛昭豎起大拇指,“佩服佩服,以后有案子,還的第一個找你!”
眾人:???
什么?
有案子第一個找李大人???
那他們算什么??
孔太傅急得從小廝背上滑了下來,“小盛大人,老夫呢!老夫也幫忙了!”
“老夫可是在墻頭上就給望風了,還幫腔作證!你不能忘了老夫啊!”
鄭流的腦袋一個勁的往前拱,差點把前面的張廷敬拱個跟頭。
“還有我還有我!小盛大人,我剛才議論聲最大,你聽見了的呀!”
張廷敬也不干了,一把撥開鄭流。
“小盛大人,老夫也出力了呀!老夫這一把年紀了,趴在墻頭上容易嗎?下次讓我做第一個,行不行?求你了!”
眾人:!!!
呸!
不要臉!
一把年紀了,為了吃瓜,求人家小姑娘!
然后下一秒。
“小盛大人,我官職低,平日里時間多,讓我做第一個,我跑得可快了,求你了!”
“老夫也求你了!”
“還有我,還有我,帶我一起求!”
張廷敬:?
李知憂站在一旁,被眾人圍攻,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第一個!
小盛大人親口說的,以后有案子第一個找他!
孔太傅真想拿拐杖敲他的頭,但看他也老大不小的,擔心敲出個好歹來。
畢竟也不是誰都像他家小廝一樣那么身強力壯的。
小廝看到孔太傅的眼神,抖了一下,趕緊低下頭。
生怕他老人家下一秒跳他頭上來了。
真的沒見誰家老太爺這么能折騰的!
孔太傅對著李大人哼了一聲,“李知憂你得意什么!小盛大人那是客氣話,你還當真了!”
鄭流也起哄。
“就是就是!有案子當然是我們大家一起辦!”
張廷敬也說道,“老夫以為,辦案講究的就是群策群力,不能獨斷專行。”
李大人無語死了。
到底誰是刑部的人啊?
辦案子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他們了?
那是刑部的事好嗎!
謝容沛急壞了。
“昭昭昭昭,我也作證了!我……”
他還沒說完就被擠開了。
“下官也站了半天呢!”
“還有我啊小盛大人,我剛剛幫腔的時候可賣力了!“
盛昭感覺耳朵都要炸了,周圍全是聲音,七嘴八舌的,一個賽一個聲音大。
“行了行了,都記著呢,都記著......”
話還沒說完,腰間突然一緊,就被謝昉攬住直接上了墻頭。
眾人真的要氣死了。
“世子殿下!你干什么!”
“搶人啊!又搶人!”
“快放下小盛大人!”
“太過分了,我們還沒說完呢!”
謝昉站在墻頭,看著下面那群急得跳腳的大臣,嘴角彎了彎。
“各位大人,天色不早,我先帶昭昭回去了。”
說完,轉身就往外飛。
下面頓時炸開了鍋。
“謝昉你這小子!不講武德!”
“老夫還沒說完呢,老夫的功勞你給記上啊!啊!喂!”
“世子殿下你不能這樣,小盛大人是我們大家的,你休想獨占!”
“姓謝的,你給我們下來!”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把小盛大人的婚事定下來了還不夠,還要在吃瓜的時候搶人!”
“孔太傅您別跳了,您這老胳膊老腿的......”
“鄭尚書您別扔鞋啊,他們人影都看不見了,根本扔不著,而且你扔的那是我的鞋!”
“張丞相您別拽下官啊,您自已去追啊,下官真的爬不上去,什么?我蹲下來給你架上去?不了吧,下官肩頸不好……”
“四皇子您別嚎了,您嚎也沒用啊!”
謝昉抱著盛昭聽著后面一群人的鬼哭狼嚎,看著盛昭在她懷里笑得直不起腰來。
眼里笑意更甚。
身后那些罵聲,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謝昉你個臭小子,老夫記住你了……”
“下次別讓老夫逮著你……”
“搶人搶上癮了是吧?大婚當日你就給老夫等著吧!不把你難到跪地求饒,老夫當年的科舉狀元都是白考了!”
盛昭笑得合不攏嘴,正要說話,就聽見謝昉開口喊她。
“昭昭。”
“啊?”
“剛才去定國公擄人,是我派丘舟去的。”
“我知道呀!”
謝昉頓了頓,“我是說......我也出力了。”
盛昭:“......”
原來在這等著呢!
堂堂劭王世子,少年帥臣,這點事情也要邀功?
“行行行,你也出力了,你也出力了,我心里知道呢。”
謝昉嗯了一聲,目視前方,嘴角微微翹起。
盛昭看著他這副明明很得意卻還要端著的樣子,有點想笑也有點心癢。
她歪著頭,盯著他的右臉。
【吱吱,你關機一下。】
系統(tǒng):【????】
盛昭湊上去。
吧唧一口。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