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年突如其來的話,讓許朝歌愣了下。
一時間似乎還有些沒聽明白,等到對視上林江年平靜的眼眸時,她像是才反應(yīng)過來:“殿下,是想看我脫衣服么?”
林江年瞥她一眼,冷笑:“你不是說你能聽話?既然聽話,那你就照做!”
“聽話跟脫衣服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就說你聽不聽吧。”
“……”
許朝歌臉上重新浮現(xiàn)起一抹笑意,美眸流轉(zhuǎn):“自然是聽的?!?/p>
“既然世子殿下想看我脫衣服,那我自然該照做,只是……”
許朝歌瞥了一眼平靜的江面,此刻間江面平靜,四周空蕩,余留這一艘大船飄蕩在江面之上。
不遠處點星燈火,照映天地間的漆黑。
“此地若是等下有人來了,可如何?不如先回房間吧……”
許朝歌正開口,又被林江年打斷:“不用,就在這里?!?/p>
許朝歌沉默了下,臉上笑容更盛:“世子殿下竟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
“此地空曠,殿下就不怕我的身子被別人看了去?”
林江年冷笑一聲,眼神嘲諷:“你若是聽話,就不會說這么多廢話。”
許朝歌臉上笑容微僵,隨即歸于寂靜。
“既然殿下想看,那我自然要滿足?!?/p>
許朝歌語氣依舊輕柔,說話間,已經(jīng)伸手落在肩頭,動作輕柔地緩緩?fù)氏屡谏砩系妮p紗外衣,露出那一身墨紅長裙的真容。
夜色中,那高挑的身姿顯露無疑,立于林江年身前。
緊接著,她抬眸柔弱的看了林江年一眼,仿佛有萬般風(fēng)情。緊接著,又緩緩伸手落在了腰間之上。
動作依舊很輕,也很緩慢,像是故意引誘般。
林江年靜靜看著,臉上冷笑更濃。
許朝歌瞥了林江年一眼,沖著他甜甜一笑,緊接著手中動作一挑,隨著腰帶滑落,身上那一襲墨紅長裙像是滴落在宣紙上的墨水般散開。原本整齊的衣襟敞開些許,露出修長的脖頸,雪白的肌膚,精致的鎖骨,以及那衣襟內(nèi),若隱若現(xiàn)的淺色肚兜。
此刻,這一幕極為富有誘惑。
眼前這位許王郡主,便在這夜色籠罩之下,當(dāng)著林江年的面緩緩解開衣裳。
此刻間,衣裳凌亂,許朝歌的目光也似變得更幽怨委屈,可憐兮兮的望著林江年。
“怎么不繼續(xù)脫了?”
林江年看了她一眼:“脫光看看?”
“證明你真的很聽話!”
聽到這話的許朝歌嬌軀微怔了下,呼吸微微變得有些急促,臉色也浮現(xiàn)起了一抹羞紅之色。
她幽怨的盯著林江年:“殿下當(dāng)真要如此欺負我么?”
林江年笑而不語。
只是,那眼神蘊含深意。
許朝歌深呼吸一口氣,低眸看著自己衣衫不整,雪白肌膚外露的模樣,緩緩伸手落在衣襟處。
只需要再輕輕一挑,她身上的衣裳便能滑落。
隨著,這位堂堂許王郡主的身軀便會徹底暴露在夜空視線下。如此一幕,使得夜空中也多了幾分萎靡。
夜風(fēng)的涼風(fēng)吹拂在她肌膚上,使得她身上微微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許朝歌再度深呼吸一口氣,手心微微顫抖著將身上的衣裳緩緩解開,一點,兩點,三點……
就在她即將完全將身上衣襟扯開之時,下一秒……
許朝歌猛然又將身上的衣裳合上,將原本暴露的春光完全遮掩。
“你贏了!”
許朝歌語氣恢復(fù)平靜,嘆了口氣:“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冷血,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p>
“哈哈哈哈……”
瞧見這一幕的林江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的很開心,很放肆。
笑的毫無形象!
他突如其來的笑聲,讓許朝歌臉上更為掛不住,她咬牙,有些羞惱:“你笑什么笑?”
林江年依舊大笑,眼神中的諷刺也毫不掩飾:“你可真是把我逗樂了!”
“我還以為你真的敢脫呢,沒想到,也不過是在裝腔作勢!”
倘若她今晚真的敢在這里,當(dāng)真林江年的面脫的干干凈凈,林江年還真可能會信她幾分。
但很顯然,這并不現(xiàn)實!
一切都沒有出乎林江年的意料。
聽到這話的許朝歌,臉色微微冷了些。
她瞪了林江年一眼,將身上衣裳重新穿上,配好腰帶,整理了一番衣裳,隨即才咬咬牙:“你這分明故意為難我!”
“本郡主又不是那青樓女子,在此解衣寬帶,若是被別人瞧去怎么辦?”
“我堂堂郡主,難道不要面子嗎?!”
林江年冷笑:“話可是你自己先說的,能怪我?”
“哼!”
許朝歌冷哼一聲,瞥他一眼:“誰能像你一樣,提出這些如此變態(tài)的要求。”
“呵!”
林江年冷嘲一笑,靜靜看著她如此羞惱的模樣,也不說話。
“不過,你若真愿意娶了我。日后,你讓我隨時解衣寬帶,我既成了你的妻子,自然便會完全配合?!?/p>
夜風(fēng)之下,許朝歌凝望著林江年,又突然道。
林江年看她一眼:“還來?”
“你我目的既然已經(jīng)明了,又何必再掩飾?”
許朝歌平靜的望著林江年,緩緩走近他跟前,開口道:“你我立場不同,皆因你我的身份。但除去這些,你我二人之間本身并無太多恩怨?!?/p>
“那是之前,現(xiàn)在我們的仇很大!”林江年打斷了她。
“那世子殿下,想要如何報仇呢?”
許朝歌再度上前一步,來到林江年面前,二人離的很近,眼神互相對視。
“世子殿下,還想殺我嗎?”
她的聲音很輕,似有些玩味。
林江年冷眼看她:“我不想跟你說太多廢話,你也沒必要如此試探。你不是誠心想嫁給本世子,本世子也不想娶你。”
這女人的鬼話,林江年是半個字都不信。
“唉,世子殿下的話,可真讓我傷心。”
許朝歌輕嘆了口氣:“看來世子殿下,對我的怨念還是很大?”
說著,她目光輕盈地落在林江年身上,掃視兩眼。
緊接著,她突然朝著林江年伸手,抓住了林江年的手掌。
林江年冷冷盯著她,這女人又想干什么?
“殿下的手心果然炙熱,不愧是修煉了玄陽心法。這玄陽心法,還真是天底下最頂尖的心法絕學(xué)之一?!?/p>
許朝歌語氣喃喃,贊嘆不已。
“傳聞當(dāng)年林恒重偶然間得到了一絕世秘寶玄陽圖,從玄陽圖中悟出了玄陽心法……不知可否是真的?”
林江年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其實,我對殿下真沒有惡意。”
許朝歌凝望著林江年的臉龐,輕嘆了口氣:“你我二家若是聯(lián)合,這天下唾手可得,殿下為何不愿呢?”
說話間,許朝歌又朝著林江年湊近些許,精致的臉龐幾乎貼近跟前,她目光盈盈,凝望著林江年的眼睛。
很快,她笑了:“殿下的眼神變了……殿下,果然還是對我感興趣的是吧?”
林江年低頭看著她,淡淡道:“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樣?”
“我真的沒有玩什么花樣,全都是真心的!”
許朝歌目光柔弱,似有些委屈:“不信你摸?!?/p>
說話間,許朝歌突然拉起林江年的手,緩緩貼在胸口上。
“你看,我是不是真心的?”
林江年手心隔著墨紅衣裳,觸及到了一團柔軟真心。
他猛然低頭,看向眼前的許朝歌,近在咫尺的臉龐。
此刻,她臉色泛著紅潤,猶如醉意涌上心頭,眸光朦朧而迷離,又似夾雜著幾分促狹,正盈盈的望著林江年。
“殿下,摸到了我的真心了嗎?”
她聲音很輕,呼出的熱氣縈繞在二人之間。
同時,手上又重了幾分力度。
“你的真心的確挺有分量的。”
林江年注視著她的眼睛,緩緩開口。
開口之時,同時手心捏了捏,感受了一下這飽滿圓潤的真心。
的確很有分量。
沉甸甸的。
許朝歌嬌軀似輕顫了顫,像受到了什么刺激。緊接著,她貼近了些,身軀幾乎貼到了林江年跟前。
“殿下能感受到就好?!?/p>
她聲音輕柔嫵媚,像是從喉嚨里傳出來的柔情語氣。
林江年微微瞇眼,手心一邊繼續(xù)感受著沉甸甸的真心,一邊盯著她:“所以,你這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為了讓殿下看到我的決心?!?/p>
許朝歌湊近,紅唇輕啟。
“什么決心?”
“我看上的,不只是世子殿下的家世,更看上的還是世子殿下你這個人!”
許朝歌望著林江年,目光微熱而又直白:“我想嫁給你,做你的妻子!”
“我也會證明,我能做的比她們都好?!?/p>
“就比如,這樣……”
說話間,林江年手掌又被抓住,緊接著隨著引導(dǎo)準(zhǔn)確無誤的從衣襟口鉆入進去。
下一秒,林江年手心感受到了那毫無遮掩的真心!
一顆沉甸甸的真心!
的確很真。
純天然!
彈性十足,如白雪般細膩,包裹著那渾圓精致的真心。
讓林江年突然忍不住很想抓開看看,里面的真心到底有多真。
于是,他嘗試著用力抓了抓!
但并沒有能抓開。
反倒是懷中的身軀猛地顫了顫,渾身無力般跌入了林江年懷里。
柔軟玉體入懷,林江年低眸,依舊與許朝歌眼神對視著。她就這樣盯著林江年,眼神火熱而又直率。
“你覺得,真的可能嗎?”
林江年問道。
“不試一試,你怎么知道不行?”
“為什么一定是我?”
“還有比你更優(yōu)秀的嗎?”
林江年笑了:“我在你眼里,很優(yōu)秀?”
許朝歌注視著他,輕輕搖頭:“或許天底下還有比你更優(yōu)秀的,但,他們并不適合我!”
“那你怎么肯定,我就適合你?”
“直覺!”
“直覺這東西,可并不準(zhǔn)?!?/p>
林江年瞥了她一眼:“想知道合適不合適,只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
“自然是……”
林江年目光突然變得火熱,盯著她,手掌游離于真心之上,緩緩挪到了另一顆真心上。
突然,用力一掐!
“嗯……”
許朝歌嬌軀猛然一顫,絕美泛紅的臉頰上猛然涌現(xiàn)一絲痛楚。
這一下,疼的她臉色微微蒼白。
熟悉的觸感。
“你……混蛋!”
上次差點被掐疼死,這次又涌現(xiàn)起熟悉的感覺,疼的她眼淚都快流下來。
“你……”
許朝歌憤怒的揚起臉蛋,正要怒視林江年的瞬間。
下一秒,林江年低頭湊近,親上她的鮮艷紅潤,將她嘴里咒罵的聲音全部堵了回去。
“唔,唔唔……”
許朝歌猛然睜開眼睛,憤怒的想要推開林江年,但林江年絲毫不給她任何反應(yīng)機會。
在親上她的瞬間便輕車熟路的發(fā)動攻勢,食指與中指間夾住,輕輕揉捏。
許朝歌猛地一顫,渾身氣力頓時消散,嬌軀無力的跌入林江年的懷里,被林江年另一只手摟著細腰,一把抱起,猛然將她摁在旁邊的墻上。
陽臺上,氣氛曖昧。
夜晚的空氣似乎變得燥熱起來!
許朝歌渾身無力,緩緩閉上眼睛,雙手摟著林江年的脖子,在林江年的攻勢下呼吸愈發(fā)急促,面色緋紅一片。
她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軟,也越來越滾燙,像是發(fā)燒了似的,那從林江年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滾燙氣息,像是要把她給燒迷糊。
直到,突然感覺身前一涼,有夜風(fēng)灌入,許朝歌嬌軀一顫,恢復(fù)了一些清明。她渾身無力的摁住了林江年的手,聲音有氣無力:“別,別在這里……”
林江年湊近她耳邊,呼吸低沉而喘重:“這里不好嗎?”
許朝歌渾身猛的一緊,夾的緊緊的,一抹羞紅和慌亂從眼神底閃過。
這,雖然夜深人靜。
可船上還有她不少下屬,若是被那些下屬瞧見,她豈不顏面掃地?
“不,不行……”
許朝歌掙扎著,聲音慌亂。
但林江年卻不聞不顧,手心游離在那雪白柔滑的肌膚上,隨著她手心落過之處,許朝歌渾身如火燒般炙熱,身上的衣裳也隨之開始悄然滑落。
“唰唰唰!”
就在此刻夜深朦朧,萬籟俱寂之時。
大船四周的江面上,驟然有了動靜。
數(shù)道潛伏在江面之下的黑衣身影,悄無聲息出現(xiàn),驟然躍至于甲板之上。
夜幕之下,殺機驟現(xià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