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劍修一上臺,就直接認輸了。
“我打不過你。”
他倒是光棍得很。
單良燦爛一笑:“是道兄承讓了!”
臺下,一片嘩然。
“認輸了?”
“那家伙不是也號稱元嬰境無敵嗎?連打都不打?”
“你沒看生死臺那一戰嗎?號稱元嬰境無敵的元嬰巔峰都被打廢了,元嬰后期怎么打?”
“有道理!”
于是,單良兵不血刃,拿下了第一個名額。
葉流星和石陽就更不用說了,對手一看到是他們,直接棄權。
混沌峰三人,全部晉級。
三十個名額,混沌峰占了三個。
這在學宮歷史上,還是第一次。
至于剩下的二十七個名額,由其它三十五峰競爭。
戰神峰,花缺得到了一個名額。
頓時,無數人等著看熱鬧。
都等著分神期的花缺進去追殺單良。
一時間,無數人又看衰單良。
一個月后。
歸墟深處,一道巨大的裂縫橫亙在虛空中。
裂縫中,隱約可見一片蒼茫的天地,里面有殘破的宮殿,有倒塌的巨塔,有漂浮的山峰,還有干涸的河流......
那里,就是歸墟古戰場。
此時,三十名學宮弟子站在裂縫前,個個神色凝重。
帶隊的,是觀星子。
“進去之后,一切靠自已。”
觀星子的聲音很平靜:“總之你們記住,你們的敵人不只是里面的兇獸和禁制,還有彼此。”
“古戰場中,沒有規矩,沒有道義,只有生存。”
“想活著出來,就記住一句話......”
“信任何人,都不如信自已。”
這時,那道空間裂縫越來越大。
觀星子抬起手,輕輕一揮。
“進。”
“嗖嗖嗖......”
三十道身影,化作流光,沖入裂縫。
踏入裂縫的瞬間,單良只覺得天旋地轉,知道又在傳送陣法中。
下一刻,他站在一片焦黑的大地上。
這里的天空是詭異的暗紅色,沒有太陽,沒有月亮,只有無數碎裂的寶珠懸浮在空中,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這里的空氣中,彌漫著腐朽和血腥的氣息。
遠處,隱約有獸類的咆哮聲傳來。
單良深吸一口氣,開啟丹道圣眼,觀察四周,神識掃過發現方圓十里,沒有發現其他學宮弟子,也沒有發現能威脅自已的存在。
但他沒有放松警惕,更是警惕。
古戰場中,危險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他向前走去,沒過多久,前方出現一座殘破的宮殿,只剩斷壁殘垣,但從殘存的雕梁畫棟中,依稀可見當年的輝煌。
單良小心的踏入宮殿。
忽然,異變陡生。
“嘶!”
一道恐怖的劍光,從宮殿深處斬來......
那劍光速度極快,威力極強,足以斬殺元嬰后期。
單良瞳孔微縮,身形一閃,堪堪避開。
劍光斬在他身后的石柱上,讓石柱瞬間化為齏粉,若斬在單良身上的話......后果不言而喻。
“誰?!”
單良厲喝一聲,五行靈劍齊出,護在身前。
這時。
宮殿深處,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身穿殘破戰甲、手持古劍的人形生物,面容已經腐朽,只剩枯骨,但那雙空洞的眼眶中,卻閃爍著幽藍色的火焰,看起來很是詭異。
它的氣息,赫然是分神初期,殘破戰甲上刻著兩個上古仙文:天兵。
單良眼中異彩一閃:“這是古天庭戰死的天兵?”
這時,只見骷髏天兵再次揮劍斬來......
劍光如虹,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單良不閃不避,五行靈劍齊出,化作五色劍光,迎了上去:“劍靈,看你的了!”
“轟!”
劍光碰撞,爆發出驚天巨響!
五行靈劍被震得倒飛而回,劍靈有些狼狽,單良則后退三步,嘴角溢血。
分神初期的戰力,哪怕不如其巔峰時期,依然強悍,不是普通元嬰修士能輕易接下的。
此刻,只見骷髏天兵也被震得后退一步,眼眶中的幽藍火焰閃爍不定。
它似乎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元嬰中期,竟然能擋住自已一劍。
單良抓住機會,真雷劍出手:“雷來!”
真雷劍化作一道銀白色的雷光,直刺骷髏天兵......
這一劍,蘊含了先天雷意,對陰邪之物有克制之效。
骷髏天兵揮劍格擋,卻被雷霆之力麻痹,渾身顫抖......
單良得勢不饒人,雙手結印,六系靈力瘋狂流轉:“六道破滅!”
“轟!”
一道六色交織的混沌光柱,直轟骷髏天兵。
骷髏天兵眼中幽藍火焰劇烈跳動,似乎感覺到了威脅,拼命運轉劍光抵擋。
“轟!”
又是一聲驚天巨響。
骷髏天兵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宮殿墻壁上,手中的古劍脫手飛出。
它眼中的幽藍火焰,黯淡了大半。
單良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身形一閃,出現在它面前,一拳轟出:“死!”
二十萬斤的肉身力量,直直砸在骷髏天兵的頭顱上。
“咔嚓!”
骷髏天兵的頭顱碎裂,幽藍火焰瞬間熄滅。
它的殘破戰甲中,掉出一枚玉簡。
單良撿起玉簡,神識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