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一股磅礴如岳的威壓緩緩滲出,籠罩全場,山海域眾多修士頓時感到呼吸一窒,修為稍弱者更是面色發白。
這威壓,遠超分神,赫然是合體期大能!
女帝眼眸微瞇,她身邊空氣微微扭曲,同樣有數道隱晦而強橫的氣息升騰,與那合體威壓隱隱對抗,絲毫不讓。
“好一個‘為天下蒼生計’!”
女帝毫不想讓:“仿混沌珠既已認主,便是我山海域弟子的機緣,爾等強詞奪理,無非是見寶起意,恃強凌弱想強行搶去罷了!”
“你們聽好了.......我山海域雖不及北域勢大,卻也非任人宰割之輩!今日誰想動我山海域一人一物,便先問問朕手中的‘虛空劍’答不答應!”
“虛空劍”三字一出,北域陣營微微騷動。
女帝就是用這把劍殺出了赫赫威名!
“戰!“
山海域的修士在破天戰舟上擺出戰陣,齊聲吼道:“要戰便戰,山海域絕不退縮。”
“要戰便戰,山海域威武!”
“威武!”
求戰聲,響徹天地。
此時,華文淵滿眼意外,忽然語氣一軟道:“女帝息怒,我等并非要強奪,只是寶物有靈,能者才能持之。”
“這樣,既然寶物在小輩們身上,讓小輩們來解決如何?”
他直直盯著單良:“這位得仿混沌珠的小友,你在遺跡中曾擊敗我北域華家不成器的子弟華南雄,對嗎?”
事情找上門,單良也不怕:“不錯!”
“華南雄確是我手下敗將!你想如何?”
華文淵眼神閃過一絲殺意道:“我北域派出三位元嬰中期天才和你戰一場,若你贏了,我華家不奪你的仿混沌珠。”
“但若你輸了......那就請他將混沌珠暫借我北域‘觀摩’百年,百年后原物奉還,如何?”
“我給了機會......希望你不要不識趣?”
“若你不愿意,那我北域就和你山海域開戰!”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陰險至極。
單良不過金丹后期,北域卻派出元嬰中期來比試,這哪里是“公平較量”?
這分明欺負單良!
“無恥!”龍女冰璃氣得龍威隱現,想殺北域的人。
楚流云、紫琪等人也紛紛怒目而視。
單良深吸一口氣,胸膛中一股熾熱的怒火在燃燒.......
這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弱小者的無奈。
若山海域的強大的人族的疆域,北域還敢如此欺人嗎?
定不敢!
若山海域比北域強,華文淵、拓跋熊之流又怎敢在女帝面前大放厥詞?
說一千,道一萬,弱小就要挨打,就要受欺負!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北域修士那居高臨下的面孔,掃過山海域同袍們憤怒的眼神,最后落在女帝那張平靜卻略顯無奈的臉上。
這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變強渴望在單良心中如同野火燎原。
他要力量!
他足以守護自已機緣、捍衛自身尊嚴,要擁有護住身邊人的力量。
他走到女帝身邊道:“陛下,我應戰!”
女帝有些擔心:“對方可是三名元嬰中期,足足高了你一個大境界,你......”
“我信自已能贏!”
單良給女帝信心:“相信我!”
“哎......”
女帝幽幽一嘆:“若是你輸了,仿混沌珠你留不住,他們會趁機殺你。”
“若你贏了,他們絕不會放過一個可以越一個大境界殺他們人的天才,你更是必死無疑。”
“所以,你不能去!”
然后,就見女帝手中出現一面鏡子,赫然是仿昆侖鏡,直接扔給北域眾人:“這面鏡子朕給你們,算是補償北域,可以了嗎?”
“若再逼朕......那就真正的魚死網破!”
北域眾人大喜:“仿昆侖鏡......”
然后,華文淵將鏡子接在手中,眼中滿是貪婪的向船艙深處道:“桑前輩,是仿昆侖鏡。”
這時,黑色巨艦中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姬無雙,看在這面鏡子的份上,之前事情作罷,仿混沌珠我就暫時放在山海域,將來有空再來取。”
然后,一股威壓隱隱鎖定單良道:“仿混沌珠干系重大,小友好自為之。”
“你要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望你早日有足夠實力守護此寶......我北域,拭目以待。”
這既是威脅,也是臺階。
言下之意,今日暫且放過,但你單良已被盯上,若實力不濟,將來總有落入他們手中的一天。
拓跋熊等人雖有不甘,但在身后人發話后,也只能恨恨瞪了單良一眼,不再挑釁。
一場看似不可避免的大戰,因女帝姬無雙憋屈送出仿昆侖鏡化解
單良緊繃的心弦微微一松,心中變強的火焰卻燃燒得更加熾烈。
今日之辱,來日定報!
莫欺少年弱!
這一刻,他默默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變強!
他要不惜一切代價變強!
這時,北域的黑色戰船退去:“無雙女帝,有緣再見!”
“山海域,我們遲早會來的。”
女帝沒有理他們,看了單良一眼,笑著寬慰道:“修煉到朕這個境界后,仿昆侖鏡已是無用,不用自責。”
“等你將來修煉有成,去北域給朕搶回來就是。”
單良滿眼認真:“陛下放心,我定給你搶回來。”
“呵呵......”
女帝溫和一笑:“朕信你!”
“我等著......”
然后,她傳令道:“啟程,回山海域。”
“嗖.......”
破天號戰舟開始往回飛。
單良盯著遠去的北域飛船,冷冷的道:“北域的,這梁子我們結下了!”
“你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