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和父親通信時提到了你,他想見你。”
答完,云酈神色認真問:“你怕我父親找你麻煩?”
“我有什么好怕的?”
嘴里雖這樣說,單良卻對夜紅妝恭敬的行了一禮道:“師尊,您能陪我一起去嗎?”
“當然可以。”
夜紅妝看透了單良的心思:“為師與你同去。”
徒弟很謹慎,夜紅妝很欣慰。
在修仙界,謹慎者命長。
這時。
燕不服遞上剛贏得的賭注,笑著道:“小師弟,師兄用你的陰陽鉆地鏟打了個賭,結果你和公主殿下不負重望,讓師兄贏得了賭局,這賭注歸你,算是師兄賀你進入筑基境。”
單良剛想拒絕......
燕不服就道:“這種禁區金屬不僅十分難得,更是鑄造兵器的好東西,只要在鑄器材料里加入一塊,鑄造出的兵器就會增加一絲神奇屬性,乃是難得之物。”
“拿著吧。”
夜紅妝也溫柔一笑:“之前墟陵玄鑒宗還未解散的時候,宗門中若有弟子進入筑基境,就會得到很多靈石獎勵。”
“可惜你生不逢時,如今宗門解散,師門的藏寶庫盡歸國庫,師門窮困給不了你靈石,這塊禁區金屬你就拿著,將來鑄器時融入其中,也算師門為你的成長盡了一份心。”
單良不再推辭,伸手接過道:“謝師父,謝過燕師兄。”
此時,旁邊眾人盯著這塊金屬皆眼紅。
單良將其收入儲物袋中,淡淡的道:“你們若是想要這塊禁區金屬,就先問過凜冬公主,若她同意,我就給你們。”
頓時,眼紅的眾人脖子一縮,隱去了貪婪的目光。
眼下的情勢很明朗,若無意外.......九公主凜冬就是未來的天鳳之主,若不夭折,她將來定會成為人族的蓋世強者。
所以,這里沒人愿意得罪凜冬。
就在此時。
就見葉落嘴唇輕動,聲音在單良耳中響起:“從今往后,我葉家不會再與你為難,老夫更不會多嘴,只希望你看在老夫的情面上,以后遇到我葉家子弟不要趕盡殺絕。”
單良轉眼看向葉落,重重的點了點頭:“好。”
葉落這才走向天鳳女帝,滿臉肉疼的模樣,開口道:“陛下,我葉家愿賭服輸,四海賭坊的賠償很快會送到公主府,還請陛下看在我的老臉上,饒過葉家吧!”
此言一出,眾家族大驚,忽然就想通了一些事。
原來,賭局后面站著的是天鳳女帝。
十大賭坊身后的家族一陣商議,各家主紛紛走上前去,恭敬的行禮道:“陛下,我們也愿賭服輸,賭注會很快送到公主府,還請陛下息怒,饒過我們一次。”
為何要讓天鳳女帝息怒?
因為之前天鳳皇朝靈石緊缺,天鳳女帝號召各家族捐獻,以解各大凈土的燃眉之急,結果響應者寥寥無幾,十大賭坊后面的家族更是應付了事。
如今想起來,這個賭局就是天鳳女帝特地為他們而設。
如果公主贏,各大家族大出血,此事可能就此揭過。
但若是公主輸了,各大家族估計會遭到大劫,輕者像天鳳四大宗派一樣被解散,嚴重則是被滅門。
這一刻,十大家族的人滿頭冷汗。
旁邊,其余家族的人也是脊背冒冷汗,想到九公主凜冬的潛力,一個個的眼神逐漸堅定,走到天鳳女帝面前,恭敬行禮道:“陛下,周家愿意捐獻一半家產,與皇朝共度時艱。”
“陛下,我元家也愿意捐出一半家產,與皇朝共渡時艱。”
“我封家也捐出一半家產,為陛下解憂。”
“好!”
天鳳女帝龍顏大悅,開口給臺階道:“家主們不愧是我天鳳皇朝的中流砥柱,不愧是朕倚重的人,值此人族危難、皇朝存亡之際,朕代表皇朝子民謝謝你們的慷慨。”
“不敢。”
眾人滿臉通紅,有些尷尬:“這是我們各家該做的。”
天鳳女帝不再多夸,驕傲的看著凜冬道:“如今是九公主凜冬破了封境血鏈,立下潑天之大功,此事朕會立即上報人族長老會,為她尋求封賞。”
“朕相信,這份潑天之功會為我天鳳皇朝帶來更多資源和支持,會讓我們往后的日子好過很多。”
“所以,朕現在宣布......九公主凜冬為天鳳皇朝儲君。”
眾人連忙道:“陛下圣明。”
“恭喜公主殿下,賀喜公主殿下,臣等定誓死追隨。”
這時,凜冬看向單良,眼中滿是感激和不舍。
是他讓出的功勞,讓她現在風光無限。
此時,單良淡淡一笑,則跟隨云酈走出供奉殿。
天鳳皇朝里的事,從此開始與他無關,他要去外面的天地翱翔。
他身后,夜紅妝和燕不服緊緊跟隨。
一炷香后,皇宮門口。
云酈欣喜的跑出大門,看著大門前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欣喜行禮道:“女兒見過父親。”
“無需多禮。”
中年男人正是云酈之父云凝天,看上去年齡約為40歲,面相儒雅,白面無須,給人一種干干凈凈的感覺。
看著面前的女兒,他也是滿臉喜色:“三年不見,你這丫頭還是這樣任性赤足......今后穿上戰靴,跟隨父親好好修煉。”
“是。”
云酈乖巧的答應:“如今陰陽合歡宗已解散,女兒自是跟隨父親修煉。”
然后。
云凝天行禮道:“見過夜道友,見過燕道友,好久不見。”
夜紅妝和燕不服紛紛還禮:“見過云道友。”
“真是好久不見。”
這時,單良也拱手行禮道:“單良見過云前輩。”
“原來你就是欺負我女兒的單良......”
云凝天的語氣意味深長,打量著單良道:“長得倒是俊朗,有幾分我年輕時的風范。”
“嗯,初入筑基境,變異水靈根,天賦算不上頂尖但也不差。”
“咦.......”
忽然。
就見云凝天眼中異彩一閃,仿佛發現了什么秘密般,伸手就欲扣住單良左手腕,好奇的道:“小子,你身上怎有那種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