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怕什么?”
這時,高子盛卻滿臉的不服氣。
母親江碧池,竟然被趙蒙升罵成野雞!
這是事實。
但你也不能在大庭廣眾說出來啊!
而且,雖然不知道親爹到底是誰,但肯定要比高天雄這個“野爹”要厲害得多。
說不定,是哪位神通廣大、只手遮天的大佬!
因此,高子盛恢復了幾分底氣,又對著高天雄說道:
“爸,我今天就是請岳小飛回家做客,是手下不懂事打了他幾下,又沒把他打死!”
“再說了,我們高家有的是錢,請得起最好的律師團隊!\"
\"就算真要坐牢,最多也就幾年,出來后老子照樣是億萬富翁,照樣瀟灑享受!”
……
高子盛拍著胸脯,滿臉不屑。
在他看來,錢能解決世界上所有的問題。
他的人生中,還沒遇到過用錢擺不平的事。
接著,高子盛又轉過身,當著眾人的面,死死盯著岳小飛,語氣充滿了嘲諷。
“岳小飛,你也就是走了狗屎運,有戰(zhàn)神護著你。”
“但那又怎么樣?你照樣是個窮癟三!”
“就算你考上大學,將來出來找份好工作,頂多也就混個溫飽,最后還不是得給我打工?”
“我現(xiàn)在的起點,就是你奮斗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天花板!”
“你全家英雄又如何,還不是死了?能給你留下什么?一間破老宅?還是一堆不值錢的軍功章?”
這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岳小飛的心里。
旁邊,高天雄都懵了,沒想到兒子竟然狂到這種地步,連趙蒙升的面子都不給。
他連忙拉了拉高子盛的胳膊,低聲呵斥:“你少說幾句,別惹怒了趙戰(zhàn)神!”
“惹怒他又怎么樣?”
高子盛甩開父親的手。
他從小囂張慣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趙蒙升是山河戰(zhàn)神,有權有勢,能調動千軍萬馬,但他總不能搶我們高家的錢吧?”
“只要老子有錢,走到哪里都是大爺!”
聽到這話,岳小飛氣得渾身發(fā)抖,捏緊拳頭,咬牙怒斥:
“高子盛,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嗎?錢不是萬能的!它買不來尊嚴,買不來骨氣,更買不來像我爸爸,和趙伯伯他們那樣的家國情懷!”
“你只會用金錢來衡量一切,在你眼里,除了錢什么都沒有!”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榮耀!!!”
……
“喲,窮逼急了?”
高子盛察覺到岳小飛的憤怒,反而更加得意,繼續(xù)挑釁。
“事情鬧成這樣,本少也不裝了!”
“沒錯,我就是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你家有本事,你爺爺、大伯、二伯、母親都是英雄,你趙叔叔是山河戰(zhàn)神,那又怎么樣?”
“難道還能讓我從億萬富翁,變成一個窮光蛋么?!”
高子盛以為只要有錢,就能高枕無憂。
“哈哈哈!”
突然,趙蒙升發(fā)出一陣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
“高子盛,你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很厲害?”
“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高家徹底破產(chǎn),讓你從億萬富翁變成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高子盛卻一臉的不相信。
“別逗了!你是山河戰(zhàn)神,有權有勢,能調動大軍,這我承認。”
“但你又不是大財閥,手里又沒有印鈔機,憑什么讓我們高家破產(chǎn)?”
“你以為自已是誰?是掌管經(jīng)濟命脈的財神爺嗎?”
“別說是你,就算是江北首富,也沒那個本事!”
在他看來,軍事和經(jīng)濟領域是兩碼事。
就算趙蒙升再厲害,也插不了江北商界的手。
而高家的產(chǎn)業(yè),遍布全省,關系網(wǎng)錯綜復雜,豈是說破產(chǎn)就能破產(chǎn)的?
“哼!”
趙蒙升發(fā)出一聲冷笑。
他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緩緩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未曾打過的號碼。
……
龍都。
二環(huán)深處,藏著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
乍一看,平平無奇。
但方圓百米內,藏著密密麻麻的攝像頭,還有便衣24小時巡邏,外來的蒼蠅都飛不進一只。
這里是八大門閥之一,趙家的老宅!
趙家老爺子乃是開服元勛,如今雖年事已高,在郊外療養(yǎng)院靜養(yǎng),但只要他老人家咳嗽一聲,龍都就得震三震。
趙家子孫,更是人人如龍。
第二代中,有的在中樞任職,掌管著全國的政法系統(tǒng)。
有的看似經(jīng)商,實則掌握著能源命脈。
有的是國際上有名的外交家,縱橫捭闔,為國效力。
這處老宅,平時由老管家趙伯打理。
而趙伯也不是普通的管家。
他是趙老爺子從戰(zhàn)火里救出來的孤兒,跟著趙家?guī)资辍?/p>
就算是某些封疆大吏、頂級豪門的家主,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喊一聲“趙伯”。
此刻,趙伯正坐在天井里的藤椅上,手里把玩著兩顆核桃。
“蹬蹬蹬!”
一個護衛(wèi)快步走進來,躬身說道:“趙伯,那個江碧池又來了。”
“嗯?”
趙伯眼皮都沒抬。
“她帶了一卡車的禮物,從海外淘來的古董,還拿了一封推薦信,說是……君老的親筆信,想求見老爺子一面。”
下人低聲匯報。
趙伯接過那封燙金的推薦信,只掃了一眼,就笑了出來。
“君老?他是老糊涂了,給這種人寫推薦信?”
他當著下人的面,把推薦信撕成了碎片,隨手扔進旁邊的痰盂里。
接著,他看向院門口的方向,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把那些破爛玩意兒,都丟進垃圾桶!”
“告訴那個江碧池,趙家的大門,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她以為把兩個女兒嫁進所謂的豪門,就能攀龍附鳳了?”
趙伯冷笑一聲,繼續(xù)道:“一個交際花,就算給她鑲了鉆,也成不了鳳凰!”
“讓她死了這條心,以后別再來了,臟了我們趙家的地!”
下人連忙應道:“是,趙伯。”
“叮鈴鈴!”
就在這時,趙伯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那是一款老舊的按鍵機,屏幕都有些發(fā)黃,卻是特制的加密線路。
整個龍都,能打進這個號碼的人,不超過10個。
趙伯看到來電顯示,竟然是【大少爺】三個字,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露出恭敬之色。
他快步走過去,按下接聽鍵,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恭敬。
“大少爺,好久沒您的消息了!”
“老爺子很想念您,但知道您在北境打仗,不愿讓您分心!”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隨即,傳來趙蒙升的聲音,斬釘截鐵,鏗鏘有力!
“趙管家,三分鐘內,我要江城高家破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