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進后院的院門,就有暖暖的燈光從屋子里透出來,青葉姑姑還有三個孩子就整整齊齊地等在門口。
“大寶二寶三寶!”葉正堂和蘭心看著三個孫兒,熱淚盈眶。
蘭心掙脫嬌嬌的手,幾步沖了上去,把三個小家伙緊緊摟進懷里!
“我的孫兒!我的寶貝兒!祖母日日夜夜都想你們!”蘭心抱著三個孩子泣不成聲。
葉家幾代單傳,虧得娶了嬌嬌這個好兒媳,才有了這三個寶貝,葉家也在這低谷之中,重新又充滿了希望,又有了斗志!
“祖母,莫哭了,孫兒也想你和祖父的。”
“祖母,娘親準備了火鍋,快來吃吧!”
“祖母,三寶今晚想跟你睡!”
“大寶二寶也要跟祖父祖母睡!”
三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直接把祖母蘭心哄的眉開眼笑,祖父葉正堂也在旁邊紅了眼眶,“好,都是好孩子!今晚都跟祖父祖母睡!”
一家人其樂融融,歡歡喜喜中坐到了桌旁。
吃著熱氣騰騰的火鍋,看著家里人歡喜的笑臉,葉凌風在桌下握住了嬌嬌的手。
沒有嬌嬌,就沒有葉家的今天。
沒有嬌嬌,葉家還在葉家莊的泥潭里苦苦掙扎。
“謝謝夫人。”葉凌風拿起酒杯,挑了挑眉梢,敬了嬌嬌一杯。
“好酒!”
突然,葉正堂忍不住一聲驚呼,引得一大家人齊齊看去。
“你這個老頭子,叫喚啥!嚇我一跳!”蘭心笑著拍了他一下。
“夫人,這是我平生喝過的最烈最純最好喝的酒!平生僅見!就連宮中都沒有如此好酒!”葉正堂忍不住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爹爹,先吃點菜,酒多傷身!”凌月趕緊用公筷給爹爹夾了羊肉,夾了菠菜,“爹爹,你快嘗嘗,這都是咱家的莊子上,自己養的羊,自己種的菜。”
“我也正想問呢,這冰天雪地,大雪封山,哪塊地能長出這么嫩綠,這么水靈的蔬菜?這也太好吃了!”蘭心對這菠菜、娃娃菜贊不絕口。
“娘,您放心,只要您愛吃,咱家的莊子里,一年四季都有新鮮菜!”嬌嬌豪邁地大手一揮!
“嬌嬌就是咱們葉家的福星!來,全家人都敬嬌嬌一杯!”蘭心心頭一陣感慨,又一次想起了侯府剛剛出事的時候,心中百感交集。
“娘,咱們都是一家人,不說謝!來,我們一同舉杯,敬團圓,敬過往,也敬來日方長,敬未來可期!”嬌嬌大大的葡萄眼,閃著灼人的光!
葉正堂抖動著嘴唇,有些哽咽,“嬌嬌說得好,敬來日方長,敬未來可期!干了!”說完,一口氣喝了一杯,心胸之間頓感豪情萬丈。
因為每月都喝一瓶嬌嬌送的“神仙水”,葉正堂前半輩子在戰場上受過的傷,都已經完全痊愈,他自己是身體狀況甚至可以恢復到二十幾歲的鼎盛時光。
不僅是他,就連夫人蘭心,也如同返老還童的少女一般,還有他身邊的心腹侍衛,心腹暗衛都曾得到過“神仙水”的賞賜,因此各個身體極好,功夫迅猛提升,也更加的忠誠。
為此,只要能重披鎧甲,重上戰場,幾年,他都等得起!
但這個“神仙水”的秘密,是絕不能傳到宮里,還有皇家去的。
否則,就是自掘墳墓!
嗯,一會兒飯后,要把他們都帶到書房,再囑咐一遍嬌嬌,除了自家人,不要再拿出“神仙水”了。
想到這里,葉正堂的心里越發明鏡一般,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兒媳身上,必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但嬌嬌不說,凌風不說,他也不會問的。
一家人歡歡喜喜吃完火鍋,之后,讓青葉姑姑帶著三小只去正院,飛流和小七跟著,先去洗漱。之后,把全家人叫進了書房。
嬌嬌給大家泡上碧螺春,頓時滿室茶香。
“趁著回來過年,我也把山上的情況給大家說說。”葉正堂喝了一口,唇齒留香。
“爹爹請說。”葉凌風給嬌嬌推了推茶杯。
裊裊的熱氣,在這機密的書房慢慢氤氳。
“如今,按照咱們一開始的部署,兩個小隊按照嬌嬌的方法同時招人,也按照嬌嬌給的訓練方案,開始不同的訓練。如今這兩個小隊的第一批人員,都已經可以出師了。”葉正堂說起自己的訓練成果,頓時驕傲極了。
“爹爹果然厲害!”嬌嬌立刻給出情緒價值!
“就是!爹爹牛!”
“爹爹辛苦了!”
凌月也也跟著豎起大拇指。
葉正堂眼中閃著欣慰的光,繼續道:
“第一隊第一批共訓練出五十人,個個都能以一當十。按照嬌嬌給的‘特種作戰’理念,他們擅長潛伏、刺殺、情報收集,也精通山地與雪地作戰。同時戰場上沖鋒陷陣也是以一當十。”
“第二隊第一批共出師五十人,這批主要是境遇悲慘的戰爭遺孤,還有孤兒居多,他們也接受了特種作戰的訓練,但他們的主要方向,是潛伏和滲透。潛伏進宮中,滲透進京城各個家族的深宅大院,收集情報,聯絡京城。”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卻難掩激動:
“最重要的是,他們絕對忠誠。除了因為葉家舊部的根基,更因為……他們都曾受過重傷或患有沉疴,是被嬌嬌的‘神仙水’從鬼門關拉回來的。這條命,是葉家和嬌嬌給的。”
眾人聞言,神色都凝重了幾分。這份力量,既是依仗,也是必須嚴守的秘密。
嬌嬌沉吟片刻,開口:“爹爹,這些人現在安置在何處?可靠嗎?”
“放心,他們化整為零,昨日開始,已經喬裝分散,分批下山,往西北大營周邊而去。到達以后,就會分散到我們在北境的幾個莊子里,以農戶、獵戶的身份做掩護,平日各自勞作,需要時能迅速集結。聯絡方式和據點設置,也是按你給的圖紙來的,萬無一失。”葉正堂語氣篤定。
葉凌風握住嬌嬌的手緊了緊,看向父親:“父親,下一步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