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也假裝害怕得顫抖,哭唧唧地說:“他們沒干什么,就是在院子里說了幾句話,然后就和幾個男人進了大殿~”
“這個賤女人!可是我們昨日剛剛成婚,晚上我明明和她一起入了洞房,她怎么又會在山上?!不對,她不是和我爹入了洞房嗎?難道她是我后媽?”
男人的身體開始顫抖得厲害,眼睛發(fā)直,自言自語:“不對不對,她不是我娘子,是我娘!不對,他們好像都說我是個傻子來著!”
“頭好痛!我怎么什么也不記得了?!”
他突然扔掉鋼刀,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然后跪在地上就給嬌嬌磕頭:“嫦娥姐姐,我錯了,我不能愛上別人,我終生只屬于你,保護你!嫦娥姐姐,你原諒我!”于是,開始瘋狂地給嬌嬌磕頭,腦袋瞬間就磕出血來了~
看著他的樣子,林嬌嬌確信他是被人控制了,可能是被下藥,也可能是被下蠱了。
嬌嬌也放平語氣,放緩聲音,不輕不重地說道:“你不要著急,不是你不記得了,而是那個新娘子說了,她給你們一家的飯里都下了藥了!”
“下藥?!這個壞女人!我就說她不能娶吧?!可是他們都不聽我的!”男人突然爆發(fā),抱著自己的腦袋,凌空而起,借著幾棵樹枝,瞬間不見了蹤影。
千鈞一發(fā),難得的機會,葉凌風(fēng)拼命上前,抱起嬌嬌,“蹭蹭蹭”地飛到樹上去了。嬌嬌還不忘刺激那個精神不正常的男人,她用手卷成筒,朝著他離開的方向,說道:
“他們約好,今天晚上半夜還要來,記得來看熱鬧了啊!”
林子里,遠處,一堆沉睡的鳥兒“撲啦啦”地群飛而起,飛向了月亮~
林子里又一次恢復(fù)了平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嬌嬌偷偷看了看表,十二點零五分。
快了。
嬌嬌學(xué)了一聲鳥叫,提醒大家,人就要來了!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昨日夜那新娘一行六人又一次來到了這里。
今夜,她換了一件紅色的衣裙,月光下,依舊美得動人。
四個男人從背上拿出工具,六人就飛速進了殿內(nèi),開始撬大殿的地磚。
而那個嬤嬤,則圍著那哥破敗不堪的塑像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那么小的鑰匙,她直覺一定和塑像右邊。
轉(zhuǎn)到塑像的后面,嬤嬤打開了火折子,開始一寸一寸地尋找。
其他人也在熱火朝天地撬著地磚。
沒想到!
還真讓她找著了!
“找到了!”
嬤嬤飛速地跳上塑像的臺子,站直身體,死死地盯著土地公公的右眼!
果然是個鑰匙孔!
此時,其他五人也扔掉工具,站到塑像前,齊刷刷地看著。
“這巨額財寶真的被咱們找到了!”
“發(fā)財了!”
“我已經(jīng)在想要怎么花了!”
嬤嬤拿出鑰匙,對準(zhǔn)塑像的右眼,插了進去!
“吱呀呀”,沉重的生銹的聲音緩緩傳來,塑像竟然緩緩沉到了地下。
緊接著,一道石門打開,一條向下的通道出現(xiàn)在幾人的面前。
嬤嬤激動地說:“終于找到了!”
幾人燃起事先準(zhǔn)備好的火把,兩個男人打頭,嬤嬤在中間,其他人墊后,齊齊向地道下走去。
他們?nèi)窟M入地道之后,通往地道的石門緩慢關(guān)上。塑像也緩慢回到了原位。
只聽里面“叮呤咣啷”響過一陣,又伴隨著各種壓抑和痛苦的慘叫,斷斷續(xù)續(xù)傳來~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只見新娘子和嬤嬤灰頭土臉、滿身是血,高舉雙手,倒退著從塑像下面走了出來。
而指著她們腦門的,居然是兩把火銃!
隨著火銃出來的是兩個高大的農(nóng)民打扮的人。
隨后,源源不斷從地道里出來了很多人,看樣子都是農(nóng)民打扮。
這兩人被帶到破廟的院子里,被人一腳踢下去,就跪在了院子中間。
其中一個濃眉大眼的男人走到她們面前,冷冷地說道:“帶上來!”
就見他們那四個同伴,被人像拖死豬一樣拖了過來,扔到了院子中間。
“我勸你們倆趕緊老實交代,昨晚上,你們把密室里的財寶都運到哪里去了?!說好了,可免一死!說不好,就從你們的同伴開始死!”
新娘子急得冷汗都出來了,她大聲喊道:“昨夜我們沒有找到密室!更沒有發(fā)現(xiàn)財寶!否則我們何必冒險,今晚再來一次呢?請各位明察!”
領(lǐng)頭的男人冷笑一聲:“去,剁一個人的右手!”
只聽一聲慘叫,一只右手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
新娘子頓時驚恐地捂住了眼睛。
只見她身邊的嬤嬤冷冷地說道:“我說沒拿就是沒拿!我六大俠盜從不說假話!”
對面的男人冷哼一聲:“什么六大俠盜,不過就是一幫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如今我們世代守護的財寶已然丟失,我們自然會去主子那里領(lǐng)罪,但你們,各個都得死在我們前面!”
男人一揮手,就見一個婦女,走上前去,伸手就撕掉了嬤嬤和新娘子臉上的人皮面具!
頭領(lǐng)往自己的長劍上吹了口氣,說道:
“利用我們村子娶新婦的機會,你們殺了新娘,做了人皮面具,混進了我們村里,然后從傻柱那里得到了只言片語的消息,盜走了這批價值連城的財寶。我說的沒錯吧!”
“還有昨夜,你們趁著全村人來吃喜酒的機會,在酒菜里下了無色無味的毒藥,才使得全村人陷入沉睡,沒錯吧?”
露出真面目的嬤嬤,哦,不,他其實是個男人,嗤笑一聲:
“誰讓你們村里幾十年來,從不與外村人通婚,也不與外面的人接觸,稍微有點腦子的就知道,你們必定肩負(fù)著特殊的使命,守護著周圍的一樣什么東西!這批財寶是你們村里的一個人喝醉了,無意說出來的,后來我們也知道,江湖上無數(shù)人來到這里尋寶,結(jié)果都是有來無回。而我們終究是沒有經(jīng)受過疑惑,才自尋死路。”
那頭領(lǐng)看著他們:“死?沒那么容易?!來人,全部打暈打殘,我親自帶衛(wèi)隊,帶著傻柱把這幾個賊人送到主子那里,任憑主子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