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能在哪些關卡中學會什么,那就各看各的本事了。
…
離島上,宋婉凝本體又開始整理來自天神的傳承了。
她拿出玉簡,將那些傳承挨著刻錄下來。
大概兩天時間,就已經將大部分的傳承抄錄完畢。
還有一些普通的傳承,宋婉凝暫時沒有整理,因為她要開始挑選人才,準備進行培養了。
不過,在那個宮殿中,她竟是沒有看到那位準圣出現。
宋婉凝默默地留了個心眼兒,按理說,海島上出現這樣的變故,準圣更應該出現查看情況才是。
可那位準圣沒來。
一,可能他在閉關,沒有空來。
二,他沒閉關,但這個機緣吸引不了他。
三,他或許在暗中打什么壞主意。
宋婉凝心中泛起了嘀咕,這位準圣,還真神秘。
看來自己要想一統海島,還得好好籌劃。
簡單的收拾了之后,宋婉凝帶著丹藥傳承出現了。
門口的小院子里,已經挨著住下了二十多人,正是各大島主選出來的人。
葉藍天見宋婉凝出關,立刻將這些人全都叫了出來,大家立在院子里,等待著宋婉凝的篩選。
面對這位盟主,大家的心里都很好奇。
當看到盟主那美艷的容顏,大家都不自覺的驚艷了一下。
隨后又快速的垂下腦袋。
宋婉凝看著眼前這些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而是一揮手,將藥材擺滿了幾個連廊的石桌。
“各位想必都知道我找人的目的,如今我們天樞盟發展壯大,急需要煉丹師等!”
“如果各位可以通過我的考驗,就有機會學習一位煉丹宗師留下的傳承。”
木子虛雖然人品不行,但煉丹術還是很出眾,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
所以,能得到這份傳承的學習機會,對他們來說,是很大的機緣。
此話一出,大家果然都激動地抬起了頭。
其實他們也有煉丹基礎,只不過算不上煉丹天才,自然也被那些大宗門瞧不上。
如今有機會再次學習,大家自然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而且那可是煉丹宗師的傳承!!!
是搶破頭都得不到的東西。
修士們一個個雙眸發亮,等著宋婉凝的考驗。
宋婉凝也不廢話,直接開始講清楚規則,又設置了關卡。
修士們也沒藏著掖著,開始使盡全力參與闖關,盡可能的展示著自己的才能。
葉藍天看著他們那樣子,不由得咂了咂嘴。
“別說,自從天樞盟成立之后,我在這些弟子的身上,又看到了沖勁!”
不是那種擺爛的頹廢,也不是失敗的懊惱,而是重新再起的興奮與干勁。
人活著,果然還是需要一些希望,時刻推著大家前進。
宋婉凝勾唇淺笑,明白葉藍天的意思。
人渴望自由。
但過度的自由,有時候也會帶來精神上的放縱與空虛。
久而久之,甚至失去活著的意義。
所以,人生在世,就是要不斷的前進,不斷地樹立新目標。
…
經過五關的挑選,最后宋婉凝選中了十人學習木子虛傳承。
當然,他們也只是學習初步的傳承,后續的進一步學習,也得看個人的表現才決定。
這樣才能激起他們的進取心,得到更好的效果。
剩下的這些人也不會趕走,宋婉凝會給他們一些基礎的傳承,讓他們煉制普通的丹藥。
當然,報酬都很豐厚。
就不會虧待誰。
但要是誰不用心,或者廢丹率太高,那就會被放棄掉,打回原地。
大家對于這個安排都沒有異議,只是很羨慕那些能得到傳承的修士。
“光有你們還不夠,我還會再找人,所以你們要努力進步,否則被替代掉,就不要責怪他人!”
宋婉凝不得不給大家講清楚要求,來這里混日子,她拒絕。
幾人瞬間心頭一緊,點點頭表示清楚了。
宋婉凝揮了揮手,立刻讓他們去試驗了。
煉丹房早就修建好,裝備也已經備齊,就等著他們煉丹了。
而這個消息也很快傳了出去,但大家都并不怎么高興。
雖然以后丹源穩定了,可就代表他們拿不到盟主親自煉的丹藥了。
那可是極品丹藥啊!!!
有多少人花錢都買不到的極品丹藥,之前就那么隨意的發給他們…
這樣的好事兒,以后就沒有了。
相比起其他人的沮喪,葉藍天和施泠每天都充滿了干勁。
他們幫著到處篩選弟子,除了丹藥,還有陣法、符道等等
忙得不亦樂乎。
…
空心島上。
肖月等人終于打探到了那朵花的消息。
但大家的臉色都很難看,因為那朵花,竟然是島主府上。
這消息,還是他們跟一個島主府的下人混熟了,偶然聽到的。
據說那朵花,已經存在了不知道多少萬年了,但前些日子才開放。
幾人越聽越覺得那就是他們要找的花。
“怎么辦,那玩意兒在島主府,我們怎么可能接近?”
要知道島主可是準圣修士,一個手指頭就能碾死他們。
“唉,本以為有了希望,誰知道…還不如不知道呢!”
狼巫的臉色也很難看,要想在準圣的眼皮底下搞什么小動作,不是一般的難。
“可就這樣放棄,我又覺得不甘心!”
他咬著后槽牙,惡狠狠的道。
他為了這一天付出了多少時間與精力,如果不試一試,將來一定會后悔。
其他人自然也是這個想法,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在他們糾結的第二天,忽然看到了希望。
原來是島主府準備多招一批下人。
幾人立刻又聚在了一起。
最后經過商議,大家決定前去應聘,先混入島主府,隨后再想辦法去接近那朵花。
于是這群人很快就去了島主府,裝作不熟悉的樣子,各自應聘不同的崗位。
島主府中,島主正在觀察著那朵花。
“島主,那群人果然上當了,現在已經來了島主府!”
一位大羅金仙坐在他下首,眼神中帶著一絲譏諷的道。
島主是她的救命恩人,從那以后,她就發誓要成為島主的追隨者,永遠不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