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低頭，拿出手機看，然后拿著手機往外面去，去到人沒那么多的地方，接通電話：“喂。”
“砰！砰！砰！”
煙花一聲接一聲的從手機里傳到耳里，洛商司聽著這聲音，說：“在哪里？”
常寧說：“你說什么？”
煙花聲太大了，她走遠了，手機里的聲音都不怎么能聽清。
洛商司沒說話了。
常寧說：“你等一下。”
說著話，她便拿著手機繼續往前面走，離煙花的地方愈發遠，直至聲音小了許多，這才說：“你回老宅了嗎？”
“......”
手機里沒有聲音。
常寧拿下手機看，不在通話中了。
手機上顯示的是桌面。
電話斷掉了嗎？
她點開通話記錄，便要給他回撥過去，但是，剛要撥，視頻便過來了。
嗚嗚的手機在掌心里震動。
常寧看著這打來的視頻，怔了下，然后看四周的景物，去到一個路燈下，接通。
洛商司看著手機，不一會，視頻接通，里面的景物落進眼眸。
街道，房屋，在夜色下昏昏暗暗的。
不是他想看的。
他說：“你在哪？”
剛說完，手機里的畫面轉過，在路燈下朦朧的一張臉落進眼里。
常寧拿著手機，看著手機里冷漠著一張臉看著她的人，挽唇：“能看到嗎？”
深眸注視著手機里便似模糊畫質的一張臉，她在笑，眉眼彎，眼中落了星星。
他說：“嗯。”
常寧眼里的笑漫開，她看前方，外面，河邊，笑著說：“今晚縣城里在放煙花，大家都出來看煙花了，我現在在河邊的街道里面。”
說完，她調轉鏡頭，手機舉起來，對著天上，說：“你看，很多煙花，很漂亮。”
手機里不再是她的容顏，是一朵朵升上高空然后砰砰砰綻放的煙火，點亮了這個夜，絢爛了這個夜。
洛商司看著這煙火，聽著她的聲音，沒出聲了。
常寧舉著手機看了會煙花，舉的手有些累了，拿下手機調轉鏡頭對著自己，問道：“現在是在老宅嗎？”
說著話，她看他后面的景物。
但是，他拿的手機很近，她看不到他身后的景物。
不過，能看見他這邊光線暗，他在外面。
不在公司，不在書房。
他大概是在老宅的。
洛商司看著鏡頭里看他的人，說：“嗯。”
常寧笑了：“年夜飯吃了嗎？”
洛商司說：“吃了。”
常寧嘴角的笑上揚。
他回了青州，不管再忙，今夜是要回老宅吃年夜飯的。
這便好。
常寧沒再說了，她看他在夜色下的面容。
這是他們第一次視頻，感覺很不一樣。
他的臉在手機里更立體，眉眼也愈發深，此時他站在夜色下，明暗的光影落在他臉上，看著便似電影里的畫面，僅一個側臉，便是經典。
常寧溫聲：“洛商司，新年快樂。”
指腹收攏，握緊手機。
他看著手機里柔軟的眉眼，落滿星辰的眼睛，里面清晰的倒映著他的模樣。
她滿目皆是他。
張唇：“很想你。”
......
年是過的很快的，大年三十一過，便是正月，走親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