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還有不少剛來的學生,一聽這話都站住開始看熱鬧。
“秦雅嫻破壞醫(yī)院設備?真的假的啊?”
“醫(yī)院的設備聽說都要不少錢吧?她干什么去了?”
“會不會是不小心啊?不小心弄壞了也要賠錢吧?公安都來了。”
周思遠在班級里也聽到了這些,他趕緊起身。
老師卻瞪了他一眼,“周思遠,你干什么?”
他想了想,馬上捂著肚子,“老師,不行我吃壞肚子了,我得去廁所,去廁所!”
他飛奔出去,也不管老師喊什么。
現(xiàn)在他和公安解釋沒有用,必須是找到他爸,甚至是張團長他們才行。
而秦雅嫻則是無聲嘆息。
看樣子這事是不能善了了。
她點點頭,“公安同 志,我和你們回去,不過我確實沒有弄壞設備,醫(yī)生和患者都可以給我作證的。”
她的人證可不少,院長就算是一手遮天,想遮住她的頭頂也是有些困難。
而來到公安局時,局長都有些頭疼。
又是她。
他要是沒記錯,這小姑娘上次就已經(jīng)來過了,可不就是中心的話題人物?
再看看報案人,市醫(yī)院院長的女兒,而且還是代表醫(yī)院,他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哪是什么報案,分明就是小姑娘之間又有什么矛盾。
他想了想,這事還是要通知一下沈家,直接回辦公室先打電話。
而肖兵看到她時有些愕然,“秦雅嫻?你怎么在這?”
“肖同 志,有人報警說我破壞了醫(yī)院的設備,我是配合調查的。”
秦雅嫻不卑不亢,甚至沒有一點點心虛。
肖兵略微思索了一下,直接推了推旁邊的同事,“這事我來詢問。”
同事本來想說這點事用不上他這個大隊長,但還是識趣地離開了。
來到審訊室,秦雅嫻一五一十把當天的事情說了個明白。
肖兵微微蹙眉,“那他們說你破壞設備?你不是修好了嗎?”
一旁同事小聲提醒,“設備不能用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不能操作了。”
秦雅嫻心下了然,那肯定就是這個李嬌嬌又弄壞了設備。
如果是她教的那幾個醫(yī)生,肯定是不會亂來的。
這種設備故障率很低,尤其是這個年代,八成就是李嬌嬌故意找麻煩。
可現(xiàn)在沒有監(jiān)控,想要證明是她弄壞的設備也很難。
秦雅嫻正在思索,肖兵忽然出聲,“你說那天不少人都看到了,誰能給你作證?”
“衛(wèi)生廳的孫廳長,部隊的秦政委,還有宋健萍宋老師,就是張團長的愛人。”
聽她這么說,肖兵眼角都有點抽搐,這么多領導啊?
她又說道:“還有沈知禮沈營長,鄭玦正干事,醫(yī)院的醫(yī)生和護士也有不少。”
“我走之前沒有碰過設備,一直都是在急診和手術室前面,我是去獻血的。”
肖兵認真點點頭,“小秦,你坐在這等一會,我們也要看看那邊怎么說。”
“好,我明白,不能聽我一人之言。”
看到秦雅嫻這么懂事,肖兵心里也有些安慰,不愧是未來的軍嫂,這心理素質就是不一樣。
一般小姑娘要是進了公安局,八成都是要哭的。
而另一邊李嬌嬌聲淚俱下,不斷控訴著秦雅嫻的罪行。
“她不只是破壞了設備,還敲詐勒索了我們五萬塊錢。”
“什么?”肖兵一聽到這么多錢,當即沉了臉。
“她敲詐了你們五萬?”
“沒錯。”李嬌嬌用力點頭。
“當時我們如果不同意給五萬,她就不維修設備,后來設備她點了幾下就恢復了,根本就沒有故障,她就是敲詐勒索。”
“現(xiàn)在設備出現(xiàn)了同樣的情況,肯定是她動了手腳,她又要敲詐我們五萬。”
“公安同 志,這樣下去醫(yī)院有多少錢都不夠用啊,我們必須要報公安來處理,希望政府能給我們一個公平。”
李嬌嬌一邊哭,一邊看著公安的表情。
其實設備是她弄壞的,今天她爸去市里開會了,她覺得氣不過又去用CT機。
她太清楚這設備誰會用,誰就能留在市醫(yī)院。
她在實習表現(xiàn)一般,又被秦雅嫻鬧出這種事,就算她爸是院長,想要留下也有點麻煩,一起實習的還有五六個人,可醫(yī)院的編制就那么多。
她覺得秦雅嫻能會,她肯定也能會,于是不顧白鷺的反對,還是用了設備。
結果又和之前一樣,設備出現(xiàn)了報警聲。
誰也不敢再去亂碰設備,一個個都指責她,她只能先發(fā)制人。
她已經(jīng)咨詢過了,五萬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只要確定了秦雅嫻是敲詐勒索,加上她又弄壞了設備,那數(shù)罪并罰,她肯定是要坐牢的。
李嬌嬌心里打著如意算盤,臉上哭得卻更兇了。
肖兵沉吟片刻起身,“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定性是敲詐勒索,數(shù)額巨大,我必須要找領導處理,你在這等一下。”
他是不相信秦雅嫻會敲詐勒索,而且還是當著這么多大領導的面勒索醫(yī)院。
可有些事情也不能看表面,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呢?
秦雅嫻坐在審訊室已經(jīng)有些要睡著了,肖兵這才走了進來。
“你和我出來一下。”
事已至此,那必須要對峙。
公安局局長和幾個領導也異常重視這件事。
來到另一個審訊室,屋子里已經(jīng)坐了幾個人。
李嬌嬌一臉倨傲地坐在另一旁。
忽然一個警察沉聲問道:“秦雅嫻,醫(yī)院告你敲詐勒索,你是不是敲詐了對方五萬塊錢?”
“她說的?”秦雅嫻幾乎被氣笑了。
李嬌嬌梗著脖子,“你沒和醫(yī)院要五萬塊錢嗎?你敢說你沒有?”
“我沒有。”秦雅嫻淡淡開口。
“你胡說!當時那么多人都聽到了,你還敢狡辯?”李嬌嬌氣得不行。
公安局長咳嗽一聲,“秦雅嫻,這件事我們一查就能查到,你最好是說實話,五萬塊錢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
“我知道不是個小數(shù)目,不過我確實沒和醫(yī)院要錢。”
秦雅嫻轉頭看向幾個領導,“李醫(yī)生弄壞設備,請求我?guī)兔S修,并且承諾給我國外專家的維修費用,而且她說過,這錢是她一人承擔,和醫(yī)院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