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黎佳曼點點頭，又接著問，“那你弟弟有沒有跟你提起過自己喜歡什么女孩子？”
李女士抹了抹眼淚，搖搖頭：“也沒有，但是我和我弟弟從小一起長大，我知道他是什么人，我可以用我的性命發誓，他真的不會做強迫女孩子的事。”
“好的，我都了解清楚了。”黎佳曼神色嚴肅地說，“李女士請放心，我們會繼續調查，如果李煥舟是無辜的，警方一定會還他一個公道。”
“謝謝！”李女士站起身，朝她深深鞠躬，“警官，麻煩你們了！一定要還我弟弟清白！”
黎佳曼和成旭把李女士送走，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去。
一行人再次來到張局的辦公室。
得知李煥舟的真實死因，張局也是一臉凝重，“這個年輕人太不容易了。”
“是的。”黎佳曼點點頭，“我們現在正在調查李煥舟和楊麗丹之間有沒有金錢往來。”
成旭：“楊麗丹是娛樂主播，李煥舟也許給她打賞過。”
徐詩苓也開口道，“一定是在李煥舟身上有利可圖，否則，楊麗丹不可能那樣稱呼李煥舟。”
“是啊。”姜沅聲音平靜，“楊麗丹大概向李煥舟示好過，不然他不可能面對刀子的威脅，還堅持要保護楊麗丹。”
張局眉頭緊鎖，沉聲道：“等吃完飯，你們去把郭弘銳帶到局里來接受調查！”
說完，他又看向姜沅和徐詩苓，臉上的肌肉放松了許多，“姜顧問和徐警官，我訂了餐廳，我們現在可以過去吃飯了。”
“好。”姜沅微微頜首，“有勞張局了。”
“哪里哪里。”張局笑呵呵道，“這是我們的榮幸。”
晚飯之后，黎佳曼和成旭準備出發去富安路。
張局想著姜沅和徐詩苓今天奔波一整天了，便提議道：“要不先讓她們送二位回酒店休息？”
“張局，不用麻煩。”姜沅淡淡道，“我和詩苓去警局等著就行，一會兒看她們審郭弘銳。”
她還挺喜歡看這個，可以一邊學習和觀察。
“好。”張局點點頭，“那就一起回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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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安路188號。
楊麗媚下了班，買了肉菜回家做飯。
郭弘銳就躺在沙發上打游戲。
吃飯的時候，他嘴里嚼著肉，含糊不清地問：“老婆，你真要放棄那套房子啊？”
“你問這個干什么？”楊麗媚一臉冷淡。
郭弘銳吧唧嘴：“那套房子少說也值兩百萬吧？”
楊麗媚抬頭看了他一眼，低頭夾了根菜，“一百萬能讓你不留案底，不是很值嗎？”
“你妹一個女孩子家的，要那么多錢干嘛？”郭弘銳又想到什么，“你說，她真的能被無罪釋放嗎？”
要是能在里面關個幾年就好了，到時候他們再想辦法，把房子賣掉，換成錢……
楊麗媚皺起眉頭，語氣多了幾分不滿：“郭弘銳，你到底想說什么？”
“沒想說什么啊。”郭弘銳撇撇嘴，低頭扒拉米飯。
吃完飯，楊麗媚收拾碗筷進廚房刷洗，門突然被敲響。
郭弘銳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剔牙，狐疑地喊了一聲，“誰啊？”
“警察，開下門。”
郭弘銳聽到這個回答，渾身陡然僵住，幾秒后，他慌忙起身跑到廚房，“完了完了，門口有警察！”
楊麗媚刷碗的動作猛地一頓，臉色變了變，雙眼驀地瞪大，“你說什么？”
“門口有警察，怎么辦？”郭弘銳表情難看，催促道，“你快想想辦法啊！”
楊麗媚緊緊皺著眉，努力保持冷靜，“你先別急啊，我想想……這里是你家，警察過來敲門，有可能是要問你那天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真的假的？”
“你先別慌，冷靜點，要不然警察肯定起疑。”楊麗媚說，“我先躲起來，你去開門，反正問什么你就說不清楚。”
“行吧。”郭弘銳一臉犯怵。
他走過去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兩名警察，露出驚訝的表情，“警官，有什么事嗎？”
“你叫什么名字？”成旭打量著他。
“郭、郭弘銳。”
“前幾天你們這棟樓發生了一起命案，你知道嗎？”
“啊，有聽說，但、但不清楚。”
成旭接著問：“你都聽說了什么？”
“聽說……”郭弘銳咽了咽口水，“聽說有個外、外賣員，想強、強……樓下的女孩子。”
“郭弘銳，麻煩你跟我們去警局一趟。”黎佳曼冷淡開口，“有些問題需要向你了解清楚。”
郭弘銳一雙手攥著褲腿，后背已經滲滿冷汗，“不用了吧，警官，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叫我去問也問不到什么，該說的我都說了。”
成旭笑了一聲，“你和楊麗媚是什么關系？”
“同、同事。”郭弘銳回答。
“我們了解到你們之間不單是同事關系。”黎佳曼微微一笑，“到局里慢慢說說你們的關系吧。”
郭弘銳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額頭也沁出汗珠，“警官，別開玩笑了，我就算和她真有什么超越同事之間的關系，也不至于要被叫去警局吧，搞曖昧談戀愛又不犯法。”
“談戀愛確實不犯法。”成旭神色嚴肅，“但殺人犯法。”
郭弘銳聽到這句話，雙腿頓時一軟，他扶住門框才堪堪站穩，“警官，你、你可別嚇我，殺人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我談戀愛又不會殺人，我是遵紀守法的人……”
黎佳曼冷聲道：“有什么話可以到警局慢慢說。”
“警官，我能不去嗎？我不想去啊。”郭弘銳一臉不安。
“怎么，你是想妨礙公務嗎？”成旭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不容置喙。
郭弘銳只能不情不愿道：“那、那我去了多久能回來？”
黎佳曼：“這就不好說了。”
“趕緊走吧。”成旭催促道。
郭弘銳被帶走后，躲在房間里的楊麗媚臉色陰沉得嚇人。
三人在門口的對話她聽得很清楚，警察已經在懷疑郭弘銳了。
“怎么會這樣？”楊麗媚握緊拳頭，低喃道，“他們怎么會懷疑到弘銳身上？難不成是丹丹在里面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