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明沒再往前走:“我姑就在這醫(yī)院,我就是跟上來看看,有什么能幫忙的。”
傅延承擺擺手:“暫時沒什么需要幫忙的,謝了兄弟。”
胡文明在他肩上捶了一拳:“咱們可是交付過后背的兄弟,跟我不必客氣。”
說著,他拿出剛才寫好的電話號碼:“這是我姑辦公室的電話,要是用得著,你打電話找她就行。
我們還有事,就不進(jìn)去了。”
傅延承輕點頭:“那行,我就不送你們了,改天咱們再聯(lián)系。”
病房里,小婉臉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眼里全是淚:“媽,我好疼。”
一屋子的人恨不得能替她受這份苦。
傅母紅著眼:“媽知道你疼,可你還懷著孩子,也不好給你上止疼的藥,你再忍忍啊。”
初雪一進(jìn)去,傅妍婉便看到了她,哽咽地輕聲喊道:“四嫂,這么晚了,你怎么也過來了?”
初雪幾步上前:“我不放心,就想過來看看你。”
之前小姑子和婆婆的對話她自然聽到了,伸手進(jìn)斜挎包里,拿出一個小竹筒:“媽,這是之前我從一位高人手上得的補藥,問下醫(yī)生能不能給小婉用。”
她自然知道這個小婉吃了只有好處,沒壞處,可她也知道,不問過醫(yī)生,家里怕也不敢讓小婉喝。
傅母知道初雪定不會害小婉,可就算是補藥,她也不敢私下決定。
初雪直接把那竹筒遞給了對面的任江峰:“江峰,你拿著這個去問下醫(yī)生。”
任江峰雖不想離開媳婦身邊,可四嫂都把東西遞到他面前了,他只得接過:“小婉,我馬上就回來。”
畢竟是要讓小婉喝到肚子里的,還是讓任江峰親自去問的好。
只不過傅延鴻也跟著任江峰出了病房。
醫(yī)生一聽是補藥,眉頭皺得老高:“你們的心思我能理解,可她現(xiàn)在身子虛弱,可不能補過了。”
任江峰還是把東西遞了過去:“大夫,你幫著看下,這東西我媳婦之后能不能吃?”
那醫(yī)生沒辦法,只得接了過去,打開竹塞的瞬間,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傳入鼻腔,讓她心神舒暢,瞬間就不淡定了:“好東西。”
她聞出來了,那參是蒸煮過的,藥效很是溫和,至于這是什么水,她沒看出來。
她滴了一滴到手背上,聞過后,用舌頭舔進(jìn)了嘴里,瞬間腦子一陣清明,臉上全是驚喜之色:“這東西哪來的?”
任江峰從醫(yī)生手里拿回了竹筒:“我四舅嫂從別人手里得到的,我媳婦能不能用?”
醫(yī)生直接站了起來:“可以,有這補藥,你媳婦肚子里的孩子應(yīng)該穩(wěn)了。”
聽到這話,任江峰激動得漲紅了臉:“真是太好了,醫(yī)生,現(xiàn)在能喝嗎?”
他實在是太擔(dān)心媳婦了:“我媳婦如今疼得厲害,如果可以.......”
他還沒有說完,那醫(yī)生便開了口:“走,我跟你們一起過去,看她喝下是個什么反應(yīng)。”
他們說的話,一直蹲在門口的男人聽了個清楚,轉(zhuǎn)身往樓下跑去。
任江峰拿著竹筒的手都在抖,傅延鴻直接從他手上奪過:“還是我拿著吧,可別再讓你給抖得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