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越說越來勁,好似抓到了醫生、護士的錯處:“你們說呀?”
初雪剛整理好自己,準備穿上傅延承給她準備的長款軍用大衣,聽到外面的叫囂,直接沉了臉。
傅延承安撫地拍拍她的手:“你坐下稍等會,我去處理。”
初雪卻是拉住了他的手:“我來。”
他一個部隊干部出面處理這事,一旦處理不當怕是影響不好,而她就不同了,她一個女人,一個軍屬可就不一樣了。
就在她準備往門口走時,卻被傅母護到了身后:“我在呢,哪能容人這么欺負你們。”
傅母轉身看向魏大娘:“你怕是一時也走不成了,幫我守著孩子們。”
初雪轉身看向身后床上的三胞胎:“魏大娘,幫我把三旺抱過來。”
她現在臉色不大好,住個院,怎么就能碰上這么多麻煩事,小兒子體質最弱,生怕他再被驚嚇到。
傅延承很快便明白了初雪的用意,他起身快魏大娘一步,把小兒子抱給初雪,自己抱起寶貝閨女,魏大娘也抱起了大福。
孩子們到了大人懷里,可能是有了安全感,倒是不再不安,很快便睡安穩了。
傅母這時到了門外:“這位同志,你想調病房,正好我們要出院,這可以去找護士辦手續,沒必要故意堵在這里罵罵咧咧。”
這婦女卻是來了一句:“喲,這莫不是心虛了。”
傅母臉色直接沉了下來:“我和你都不認識,哪來的心虛一說?要不是怕驚嚇到我孫子孫女,我才懶得管你。”
那婦人上下打量著傅母,眼珠子一轉:“喲,一看你這身講究的穿著,是干部家庭吧,憑什么我們這些普通人就得好幾家擠一間病房,你家就可以獨占一間?
你們這是享樂主義,醫院要是不給我個說法,那我就找能說理的地方。”
傅母掃了周圍聚過來的眾人一眼:“你這張嘴跟吃了屎似的,明明是我們昨天入住的時候,其他病房沒有空床位了,護士看我們家一胎三個,也怕晚上孩子哭鬧影響到其他人休息,這才安排我們進了這間病房入住,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享樂主義了?
這邊的幾間病房,都是一間三個床位,你是覺得他們都是享樂主義?
再說了,這里是部隊醫院,我兒媳婦是軍屬,別說是沒搞特殊,就算醫院照顧一些也無可厚非吧?
你又是誰,你是以什么資格來質問醫院,質問我兒媳婦的?
莫不是給別人扣帽子吃到甜頭,所以缺德上癮了?”
這話一出,那婦女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給人扣帽子了?”
傅母看對方一臉心虛,便知道自己猜中了:“剛才可是一口一個享樂主義,這是部隊醫院,附近的老鄉都能來這里生娃,我兒媳婦一個軍屬還不能來了?”
那婦女心里有些慌,沒想到踢到硬茬了:“同志,你消消氣,我就是太生氣了這才口無遮攔,可不是針對你們,真是對不住了。”
傅母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而且她也不想給兒子兒媳婦惹麻煩,見好便收:“做人還是不要太缺德,不是誰都能有我這好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