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力太好也不是好事,酣暢淋漓運動了大半個晚上的兩人本來相擁著睡的正香。
院里有聲響后,初雪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想著再瞇一會就起床,可不能第一天就懶床。
身后的男人第一時間便貼了上來,她迷糊著說了句:“別鬧。”
傅延承把人往懷里攬緊了些,慵懶道:“我昨晚跟媽說了今天不用喊咱們吃早飯,我們要補眠。”
初雪一聽這話,噌的一下紅了臉,轉過身就捶了傅延承一拳:“你胡說什么,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
正想著再說些什么,就聽到了二嫂郝艷紅的話。
初雪直接沖傅延承翻了個白眼:“得,這下我看你還好不好意思懶床。”
傅延承摟過人在初雪額頭重重親了一口:“你昨晚累的不輕,再睡會,這事交給我。”
說實話,就算初雪有空間外掛,可架不住傅延承這家伙體力太好,確實把她折騰的夠嗆,聽他這么話,也想看看他要怎么處理,便點頭又閉上了眼。
傅延承給初雪掖了掖被角,起床穿好衣服,便出了門。
郝艷紅沒想到從新房出來的不是初雪,而是傅延承。
臉上微閃尷尬:“那個四弟,我不是說你”
她話還沒說完,傅延承便打斷了她:“你不是說我,那是在說誰?”
郝艷紅輕咳一聲:“我這不是想著新媳婦剛進門,可不能落個懶媳婦的名頭,就”
沒等她表達完:“那我問下二嫂你新婚第二天是什么時候起的床?”
郝艷紅被小叔子這么咄咄逼人,就算她臉皮再厚,也羞紅了臉:“你你,你怎么,我是你嫂子,你怎么能”
被氣的都有些結巴了。
傅延承卻不管她有多尷尬:“可你一個當嫂子的,不也在小叔子結婚第二天就開始嚼舌根了,我跟你學的呀。”
郝艷紅這下更是氣的不輕:“我那是為你們好。”
傅延承臉上全是嘲諷:“別說我爸媽還健在,就算沒了他們,還有大哥大嫂在,也輪不到你來管我們,再說了,你是覺得大家都是傻子?
這種小把戲以后別用在我們夫妻身上,特別是我媳婦身上,否則我二哥怕是承受不住。”
傅延煒聽到外面的對話,在心里暗道一聲‘不好’。
著急忙慌剛穿上褲子,手上拽著的衣服還沒穿好,就聽到了自家四弟的最后一句話。
就在郝艷紅還在想:小叔子這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時?
就看傅延承大步流星走向了二房門口。
傅延承沒有進去,只是沖著屋里喊了一聲:“出來吧。”
傅延煒是知道自家四弟的脾氣的,還沒想好如何應對,便聽到了門外的話。
但他知道躲不過,只得一只手扣扣子,一只手開門:“延承,你別聽你二”
他話還沒有說完,傅延承便笑著不達眼底的一把摟住了傅延煒的脖子:“二哥,自打你下鄉后,我們兄弟可就沒有切磋過了,趁著今天這大好日子,讓我看下你有沒有落下身手。”
一聽這話,傅延煒趕緊舉手道:“打小我就沒打贏過,這玩笑可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