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陸江的問話,陳海皺了皺眉沉聲道:“你們說自己是退伍士兵,那么可有相應的證明?”
聽到這話之后羅青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他看向陳海的目光當中已經充滿了沙溢。
“陳海,難道你不記得我了嗎?”羅青山滿臉猙獰地冷笑道。
聽到這話沉海眉頭緊鎖,一時間還是想不起來。
顯然身居高位的他,壓根就沒有把羅青山這個普通的士兵放在眼里,根本不記得這個曾經被他掃地出門的退伍士兵。
“當初就是你撕毀了我的證件消除了我的軍籍,甚至連我的那些軍功也被你一并無視!”
“就是因為你,我從一個立過戰(zhàn)功的退伍英雄變成了無業(yè)游民!”
羅青山的拳頭都攥得咯吱咯吱作響。
曾經的他將軍隊看成自己人生的第二個家,將自己的從軍生涯看成人生的驕傲。
可是后來他才發(fā)現這一切不過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
那在他看來極為神圣的軍方,竟然出現了如此多的蛀蟲。
最讓羅青山感到絕望的是,那些將他逼迫得家破人亡的黑惡勢力背后,竟然就是這些自己曾經效力的軍方。
甚至自己妄想來到這清河市城防軍獲得些許的公正,結果都沒有得到應有的對待。
不僅僅自己被羞辱一番連軍籍都被銷毀,整個人就像是個小丑一樣。
甚至回到了陽城還遭受了那群黑惡勢力的報復,那時的羅青山只覺得這個世界無比的黑暗仿佛再也沒有一絲光明,整個人都從意氣風發(fā)變得十分的頹廢。
聽到羅青山的控訴后陳海的眉頭緊緊皺起。
李崖站在一旁看得清楚,眼前這個家伙即便聽到這些也壓根沒有回想起羅青山來。
原因很簡單,這個家伙不知道坑害了多少的人,做的壞事太多讓他壓根都已經記不起來羅青山了。
砰!
羅青山直接沖到了陳海的面前,一擊便將陳海打得倒飛出去數米。
這一次他用的便是自己當初被打斷的左臂,如此恐怖的壓力直接讓陳海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他當即跪倒在地身軀不停地顫抖,顯然他沒有料到在這種情況之下,羅青山竟然還敢對自己出手。
羅青山攥了攥自己的拳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來到清河市城防軍這里尋求幫助,結果返回陽城就被那群人打斷了胳膊,而這一切都是拜你這個雜碎所賜。”
羅青山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沉海的面前。
在陳海驚恐的目光當中,羅青山直接狠狠一巴掌再次扇在了陳海的臉上。
啪!
仍舊還是用的左臂,這一巴掌直接把陳海的牙都打得掉了出來。
一時間他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整個人都被拍得有些發(fā)懵。
不過顯然羅青山還沒有發(fā)完火,正準備繼續(xù)動手之時副參謀陸江坐不住了。
“放肆,這里是軍區(qū),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毆打現役軍官!”
“既然軍隊當中沒有你相關的信息記載,那就意味著你根本就不是龍國的退伍士兵!”
已經得知具體緣由的陸江并沒有因此去懲治陳海,反而直接給羅青山扣上了帽子。
這時又是一批持槍警衛(wèi)已經來到了這里,紛紛將槍口對準了羅青山等人。
“真有意思,明明是你們軍方的人濫用職權,現在卻把問題歸咎給戰(zhàn)斗英雄?”
“難不成你們這清河市的城防軍不需要講公正跟法治嗎?”
“龍國的法律在你們這些人眼中,難道只是一紙空文?”
“身為軍人你們難不成早就忘了自身的信仰?只知道鉆進錢眼里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出賣一切?”
聽到了李崖這番話在場的軍方高層愣了一下,隨即便紛紛嗤笑出聲。
“真是一群可笑至極的家伙,公正法治?那值幾個錢?”
“你們不過就是一群最底層的家伙罷了,一群沒錢的窮屌絲怎么知道有錢人的快樂?”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當中,有錢有權才是王道,你們這群底層的螻蟻就只有接受命運的安排這一條路。”
陳將來到這些持槍士兵的身前,一臉不屑地看向李崖等人。
“例如現在我可以隨意地掌控你們的性命,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三人便會就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知道曾經發(fā)生了什么。”
“在清河市我們城防軍就是這里的最高掌權者,就連執(zhí)法局還有市長他們在我們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
“你們三個升斗市民就敢跟我們斗,還真是不知死活!”
咔嚓!
隨著陳江抬手,院內便響起一陣清脆的上膛聲。
他當即準備下達開槍的命令,可這時空中卻傳來一陣轟鳴。
嗡嗡嗡!
眾人聞聲紛紛朝著空中看去,只見十架軍用直升機此時竟然來到了城防軍大樓的上方。
緊接著眾人便看到,大量的全副武裝特戰(zhàn)隊員紛紛從直升機上降落。
很快這原本的軍區(qū)大院便被這些來自天州的特戰(zhàn)隊員布滿,足足兩百人的特戰(zhàn)大隊讓整片區(qū)域都充斥了一股肅殺之氣。
這些人一個個面容十分的剛毅,走路孔武有力虎虎生風動作干脆利落,顯然是久經沙場之人。
并且身上攜帶著一股濃郁至極的殺氣,讓這些常年在清河市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軍方高層都感到陣陣膽寒。
看著周圍這些特戰(zhàn)隊員,清河市的軍方高層感到有些不對勁,因為這些特戰(zhàn)隊員的數量未免也有些太多了。
什么時候這天州特戰(zhàn)隊竟然出動過兩百人?
兩百名全副武裝經驗豐富的特戰(zhàn)隊員,這些人若是降落在境外那都足以發(fā)起一場小型戰(zhàn)爭了。
緊接著在眾多特戰(zhàn)隊員的護衛(wèi)下,一輛武裝直升機降落在了停機坪上。
一名身穿軍裝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此時出現在了天州軍方的眼前。
此人的眼神極其剛毅,肩上的軍肩章赫然證明乃是一名少將,正是從天州趕來的。天州市城防軍軍長楚雄。
看到楚雄后在場的眾多軍官全都大吃一驚,一時間心情變得無比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