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那不行?!?/p>
蕭懷言不理解。
“我陪你,和嫂夫人陪你,你竟不選我?”
沈枝意:……
你為什么要不自量力和虞聽晚比?
下一瞬。
虞聽晚起身。
在沈枝意愕然的神色下,她挽住魏昭的胳膊。
剛好是傷口的位置。
蕭懷言憂心的剛要出聲,卻見魏昭倘若不知疼般,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能忍!
“不是,你前腳答應(yīng)我的,如今魏昭來了,你就撂下我和他走了?”
沈枝意:“你這也太……”
被打斷。
很久沒說情話的虞聽晚溫溫柔柔:“我家夫君在我這里永遠(yuǎn)是第一位的。”
“別說只是和你約好了,便是我急著要投胎,只要他在,什么事都要往后排?!?/p>
虞聽晚:“你也理解一下?!?/p>
虞聽晚干巴巴:“畢竟我癡迷他,無可救藥?!?/p>
沈枝意:???
你竟然陷的那么深!
蕭懷言:???
娘的,他酸死了!
他也想要有這種待遇!
蕭懷言開始看魏昭不爽了。
尤其見魏昭被哄的眉眼柔和。
人比人氣死人,既然比不過,那就把他扯下來。他剛要說魏昭的傷,還有他前面的不知死活試探,讓虞聽晚去罵。
可不等他出聲。
魏昭似察覺他意圖:“這次夜市,你還要向我借錢嗎?”
蕭懷言:??
虞聽晚臉垮了下來,她拉著魏昭坐下,幽幽:“巧了,我剛剛就和沈枝意提及蕭世子的那位紅顏知己?!?/p>
蕭懷言:???
他心口一跳,再聽遠(yuǎn)處還傳來拍賣叫價(jià)的聲音,還有什么不知道的。
虞聽晚雖然知道蕭懷言那是逢場(chǎng)作戲。
可……
“不許借。別的我不管,這會(huì)兒沈枝意都在這里坐著?!?/p>
說著,她察覺不對(duì),魏昭的唇色比往常裝病還白。
她沒給他特地擦粉啊。
當(dāng)然了,畢竟失血過多。
虞聽晚剛要湊近再瞧瞧。
魏昭抬手把她推開。
蕭懷言:??勇!
魏昭懨懨:“外人看著?!?/p>
虞聽晚:“那又怎么了?我又不干別的?!?/p>
“我不信。”
虞聽晚很難受,她莫名其妙在魏昭這里沒有信譽(yù)了。
可不舍得說他,扭頭,覺得也沒必要說沈枝意??煽傄乙粋€(gè)人怪怪
,于是她毫不猶豫瞪了蕭懷言一眼:“看什么,沒見過夫妻嗎?”
魏昭勸:“別計(jì)較,他這個(gè)人一直少見多怪?!?/p>
蕭懷言:???
我坐在這里就該死嗎?
他冷笑一聲,真是什么鍋配什么蓋,懶得理,扭頭問沈枝意。
“外頭說的紅顏知已,你在意嗎?”
他試圖從她面上看出半點(diǎn)不虞,可沒有。
沈枝意視線落在他拿著扇子的手上,想讓他小心點(diǎn),別沒拿穩(wěn)砸了。
這扇子很貴。
可想到兩人身份不同了。
一把扇子而已,便是壞了,她也不好計(jì)較。
沈枝意儼然忘了剛剛虞聽晚還用這扇柄砸核桃。她除了擔(dān)心虞聽晚不小心會(huì)受傷外,沒有半點(diǎn)舍不得!
她剛要說話。
魏昭:“不在意。”
蕭懷言:?
虞聽晚點(diǎn)頭:“就是她格外大度,沒入你蕭家的門,就想著你若真的在意那女子,回頭她把人納進(jìn)府給你做姨娘?!?/p>
蕭懷言不可置信。
他想說魏昭不安好心,虞聽晚胡說八道,可見沈枝意的神色不似有假,心一下子就涼了。
“沈枝意?!?/p>
他不自信了。
“我對(duì)別的女子并無真情。”
虞聽晚眨眨眼:“好的好的,你別急,她聽到了?!?/p>
沈枝意的確聽到了。
虞聽晚:“可你別不好意思承認(rèn),她愿意成人之美的。”
“畢竟上次你重金砸錢,把花魁帶走后纏綿一夜,次日才送回去。可見在意?!?/p>
沈枝意點(diǎn)頭。
她意外虞聽晚的貼心。把她心里想的都說了出來。
什么纏綿!蕭懷言:“誰說的!”
沈枝意:“我!”
虞聽晚細(xì)聲細(xì)氣:“還有那花魁曾為你小產(chǎn)過。也正因如此,你心懷愧疚,對(duì)她愈發(fā)上心,以至于每次去窯子里點(diǎn)的都是她。”
蕭懷言臉都黑了,求證:“這也是她說的?”
“那不能誤會(huì)沈枝意,私下大家都這么傳的?!?/p>
“謠言不可信。”
蕭懷言急著解釋。
可他能說什么。
畢竟……
當(dāng)時(shí)他不覺得和沈枝意能走到一起。
那謠言還是他放出去的。
他好像還做了別的。
沈枝意擰眉:“當(dāng)初寧允翎特地在街上攔下你,問這事是真還是假,是你親口承認(rèn)的。寧允翎為此那幾日都在罵你不是東西。你忘了?”
“你要了別人的身子,搞大了人肚子,雖說不道德,可人家是吃這口飯的。你情我愿錢貨兩訖的事,也沒人好批判什么?!?/p>
蕭懷言眼前一黑,整個(gè)人都不好了。
虞聽晚幫腔:“是啊,你怎么敢做不敢認(rèn)呢?”
她輕飄飄:“沈枝意雖然要嫁你,可她又不會(huì)和你鬧?!?/p>
“你真是好福氣啊。要是魏昭如你這般,我是絕對(duì)不會(huì)放過他的?!?/p>
扎心了。
這福氣他不想要。
蕭懷言語氣艱澀:“嫂夫人,我有事要和沈枝意商議。勞煩你和狗東西移駕?!?/p>
狗東西魏昭神色不改。
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她又不是外人,魏將軍看著情況也不好再走動(dòng)?!?/p>
沈枝意不覺得她和蕭懷言已經(jīng)到了能說私密話的階段:“世子有事直言就好?!?/p>
她躊躇,問:“可是婚期定下了?”
蕭懷言挫敗,可他不氣餒,也不急,多年隱忍,他最多的就是耐心。
“母親拿你我八字請(qǐng)人看了,那邊給了三個(gè)吉時(shí)。分別是三個(gè)月后,七個(gè)月后,還有四年后。你是怎么想的?”
蕭懷言又表示:“最后一個(gè)太久了。”
沈枝意點(diǎn)頭,她也是這么想的。
她抿了抿唇:“如果世子那邊可以,我想盡早。變數(shù)不定,我在家里擺的威風(fēng)也擺了,挺怕你反悔的。”
船兒輕晃,艙內(nèi)的燭火也開始搖曳。
虞聽晚拖著下巴看。
魏昭懶懶散散也看。
兩道視線直勾勾的,無法避免。
蕭懷言突然明白虞聽晚剛剛為什么要瞪他了。
因?yàn)檎娴暮艿K眼。
“看什么?沒看過未婚夫妻??!”
虞聽晚:“夫君。”
她突然想到周玉柔的蓮花作態(tài),覺得能做得更好,顫顫:“被兇了,我好怕啊?!?/p>
魏昭沉默。
最不吃賤人語氣的沈枝意:“蕭懷言,有什么你沖我來!”
虞聽晚戳了戳魏昭。
“你怎么沒反應(yīng)?!?/p>
魏昭幽幽:“你用那個(gè)語氣說話,我更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