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來的臭黃毛丫頭!這么侮辱我們的大師?”
剛剛蘇窈窈最后說的那句話,聲音不算小,很多人都是聽見了,這個鋪子里面有很多,平時就是守在這里,就是為了看看簡大師的作品的人。
這些人聽不得,外行人說一句,都覺得自己特別的有本事,覺得他們都是外行人,什么都不懂。
一群什么都不懂的人,還在這里指指點點。
“就是,不知道我們簡大師最近多厲害么!”
“可不是么,這丫頭年紀這么小,一看就是在家里養著,什么都不會的,或者就是在家里面學了一點皮毛,就敢出來指點大師的作品。”
圍觀的那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是在批判蘇窈窈。
一旁的夏筱聽的生氣極了,一張可愛的娃娃臉氣的鼓鼓,覺得是自己的失誤,隨意的指了一個作品,沒想到會讓夫人受到這樣的委屈。
一向有些靦腆的夏筱猛的站出來,氣呼呼的說著:“你們這群人,知道自己在編排誰呢么!
一個個的小心自己的腦袋!”
被夏筱這么一唬,有兩個人是真的害怕,縮了縮脖子,看著蘇窈窈那一身打扮,最后嘴唇輕輕動著嘟囔了幾句。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個臭娘們。”
聲音很小,可蘇窈窈聽見了。
本來她也不想惹出什么麻煩的,可是,那人說話實在是難聽,最開始的時候,就是那個人開始挑事的。
念此,蘇窈窈冷笑,剛準備讓隨身的暗衛教育一下這樣的人。
就見到那個灰溜溜地走出去的人,直接被踹飛回來了。
這讓蘇窈窈的面皮一跳,自己還沒有吩咐人動手呢。
難道是有哪個,路過的人看見了也覺得很離譜,仗義出手相助?
正當蘇窈窈這般想著,從外面就是走進來了一個高馬尾的,模樣上多少有些異域風情的美艷蘿莉。
“不要以為說的聲音小的就沒有人聽見。”那異域蘿莉冷著一張臉,環視著:“一天到晚張嘴閉嘴,就是臭娘們,臭娘們的,怎么,有誰不是女人生的!
說話嘴里面都給我放尊重一些。”
說著,那異域蘿莉就是單手提起旁邊涮拖把的水,一點也沒有猶豫,全部都是倒在了那個男子的身上。
那異域蘿莉做完這一切了,隨手把桶一扔:“一天到晚的總是想教育別人,有沒有想過你還有被我教育這一天?
如果再讓我看見你說話這么臟,我不介意再給你洗洗你的臭嘴。
不管那位夫人做了什么事情,也輪不到你在這里指手畫腳的。”
大家看著很是彪悍的小蘿莉,一時間還真的沒有人敢在說話。
笑話,別看這個姑娘長得比較小一點,但是剛剛他們都是看見了,這個現在躺在地上的這個人,是走的出去,飛著回來。
做完這一切,那小蘿莉拍拍手,準備轉身就走深藏功名。
蘇窈窈一抬手,想要攔住人,那小蘿莉看出來了蘇窈窈的想法,揮揮手,很是爽朗的說道:“這個京城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今天是看在同為女子的份上,那個男的說話太惡心人了,所以我才幫你的。
如果我們兩個真的有緣分,那在一定還有遇見的機會。”
這一番話,讓正準備喊下小蘿莉的蘇窈窈愣了。
然后緩緩就是笑的出來:“你說的道也有道理,如果我們兩個注定有很強的緣分的話,很快就會在一次見面的。”
那小蘿莉揮了揮手,打算想華本子里面的大俠一樣,瀟灑的走開。
誰知道呢,還沒從這里走出去,就是被人拎著后頸拎回來了。
“快放我下來呀,師兄!”
小蘿莉,胳膊和腿都是在飛亂地瞪著,這一幕看起來還有一些可愛呢。
只是,拎著那個小蘿莉的,被小蘿莉叫一聲師兄的男人,蘇窈窈認識——縱云州。
“好巧啊!”
蘇窈窈忍不住點只手捂住嘴:“沒有想到我,還能在這里看見縱大哥。”
聽到蘇窈窈這句話,那被拎著的小蘿莉也不動了:”怎么了師兄,我真是一不小心救了一個自己人是么。”
蘇窈窈看著那個剛剛幫助自己的小蘿莉,臉上的笑容更加真誠:“既然能叫縱大哥一聲師兄,應該就是云熙妹妹吧。”
那漂亮的小蘿莉,也就是云熙,點點頭:“原來你不光認識我的師兄,還認識我呀。”
云熙還不等感慨完,一向就是端莊穩重的師兄,忽然就是打斷了自己的說話。
“蘇家妹妹,自從上次離別,還真的是很久沒有遇見了。”
縱云州眼神里面的愛意幾乎要化為了實質,蘇窈窈不是傻子,上輩子的時候蘇窈窈看出來了,縱云州特別的喜歡自己。
但是,自己就算沒有嫁給太子,也不會嫁給他的。
畢竟他和哥哥是師兄弟的關系,如果兩個人真的在一起了,最后沒能走到那最后一步的話,以后哥哥該怎么樣才能和他相處呢?
雖然腦海里面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在面上蘇窈窈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還是那個大家記憶里面的小姑娘。
“是呀是呀,這嫁了人了,就是不如在家里的時候,那個時候想什么時候耍就什么時候玩耍。想去看看朋友,那就去看。
但是現在,想見一下像大哥這樣的往日朋友,那還真的是十分困難了。”
縱云州一笑,面上看,看起來好像一點也不在意蘇窈窈一樣,
可是只要用心的去看一下,縱云州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他的眼神一點也不清白。
云熙也是看明白了這一切,看著自己的師兄自從進來的那一刻開始,眼神都是沒離開過這個漂亮的夫人。
云熙就知道,他的師兄完蛋了,這樣愛一個已經嫁人了的女子,是注定不會有那么好結果的。
“見不見面的都是不打緊。我們也算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就算一年兩年都不見面,我們之間的感情也是不會變的。”縱云州笑呵呵的:“剛剛離得遠一點的時候,就是聽見這邊有人在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