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林皎皎倒也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懲罰。
聽說皇上知道了這件事之后,很生氣。
先是益王妃,再是蘇窈窈,她林皎皎是把人命當草芥么,每一個都是出身高貴的皇室成員。
最后的最后,還是景珩一些心軟,畢竟是自己真實的愛過那么久的人,懇求了皇上,保全了林皎皎的體面。
可棲梧宮就像是東宮里面的冷宮一般。
林皎皎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怎么就給蘇窈窈下毒了,那些事情明明都是系統做的!
為什么,還會有痕跡,還會查到自己頭上。
林皎皎一點辦法也沒有,如果再想要出去的話,只能是求助系統,自從自從景珩搜到了那個下毒的人離開之后,就再也沒回來過,可……
林皎皎特別糾結,
而做完了這一切的蘇窈窈,可算是松了口氣。
找了個機會,回了榮國公府。
蘇夫人看著膚色紅潤,一看就是心情通暢的蘇窈窈,懸著的心可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長姐。”
蘇青青站在一邊俏皮的吐舌頭,看向蘇窈窈的目光很是依戀。
蘇夫人打發她走,蘇青青不依,直接就是抱住了蘇窈窈,咯咯咯笑著:“長姐抱起來軟軟的,青青最喜歡和姐姐抱著了,太子殿下是不是也喜歡這么抱著長姐?”
蘇青青貼在蘇窈窈臉邊,笑鬧著,也不知道是說蘇青青的話太直白,還是溫熱的氣息讓人不好意思,蘇窈窈直接鬧了一個大紅臉。
看著姐妹二人的關系這么好,蘇夫人也是很滿意:“青青快回自己的院子去,母親還有話要和你姐姐單獨說呢。”
“不嘛不嘛,姐姐難得回來一次,而且還是悄悄地,一會兒就要回宮里了,有什么話是我不能聽的。”
蘇青青不依,難得看見姐姐一次。
蘇夫人表情嚴肅起來,推搡著蘇青青出去:“快些回去吧,這些都是你這個沒出閣的,姑娘家聽不得的。”
看著妹妹被送回了自己的院子,蘇窈窈表情也是凝重起來,不像是剛剛回來那樣,有些沉重的開口:“母親,我上次寫信回來說的事情,父親有沒有去查?。”
“去了。”說到這個,蘇夫人的表情也是認真:“當時你說,寧伯侯家的人算計你大哥,你父親可是著急壞了,就屬云安有出息。
到了之后,真像你說的那樣,那寧伯侯家的庶出七小姐,已經去脫你大哥衣服了!
云安那個孩子就是心地善良,這才被人給騙了。”
蘇窈窈點點頭:“這事情沒落定之前,我還一直擔心呢。”
上輩子的蘇云安,就是被算計的徹底,后來那位七小姐又哭又鬧又上吊,榮國公府沒辦法,同時也是為了臉面,給那位七小姐迎進來了,但是在進門之前,先給蘇云安娶了妻。
只是有著那樣一檔事,好人家的姑娘是不可能嫁過來了,就算姑娘自己樂意,家里面也不同意。
可惜了蘇云安。
“可不是嗎,你寫信回來說這件事情,剛開始我還不信呢,但是事關榮國公府未來,還得是小心的好。”
蘇夫人也是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又好奇:“窈窈,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蘇窈窈有一瞬間的恍然,而后苦澀的一笑:“母親就不用問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也是蘇家的女兒,肯定是想讓我們家族更加繁榮。”
看著蘇窈窈的表情,蘇夫人心疼壞了:“好好好,我不問了就是。”
看著女兒表情,蘇夫人就是能夠想象到,蘇窈窈為了得到這樣的一個消息付出多少。
“那你在東宮,太子對你怎么樣?”小心翼翼的,蘇夫人還是想再問問,畢竟當時太子和太子妃,關系那么好,母親一直怕你嫁進去了之后受委屈。
畢竟他是皇家,有些時候我們也是有心無力,還是盡快的,有一個孩子好一點點。”
看著母親憂傷的眼神,仿佛和自己現代的媽媽重合在了一起,蘇窈窈鼻子涌起酸酸的感覺,怎么也壓不下去:“娘,沒事的,太子對我很好,那太子妃和太子之間的關系都讓我挑撥完了。”
“那你們,圓房了么?”
蘇夫人很鄭重:“你可千萬不要想著騙我,是婦人還是姑娘身子,我一眼就是能看得出來,特別是你和太子相處的時候,發生了最親密的關系之后,有些行為舉動是很自然的。”
蘇窈窈張了張嘴,尷尬的笑笑:“還沒有呢,但是快了,我想太子殿下應該會給我一個和太子妃差不多待遇的圓房。”
聞言,蘇夫人顯示怔了一下,而后明艷大氣的臉上才緩緩露出了笑意。
“你心中有著自己的成算,那是極好的。”說著,蘇夫人拉起蘇窈窈的手拍了拍:“就是你妹妹,我只有你們兩個女兒,你妹妹的婚事真的是讓我愁死了,她那樣的性子,進了高門大戶的人家,如果婆婆要立規矩,她可抗不住。”
“先不急,妹妹的婚事,我心中已經有了主意,但還需觀望一下。”
“你妹妹的事情,終歸還是有一些緩和的時間,就算是晚出嫁二年也沒有事,到底還是你,如果太子妃在你之前先生下了孩子,又是嫡子,又是長子,到時候再舊情復燃,母親也是在女人堆里過來的,和你父親有恩愛的時候,有相敬如賓的時候,也有相看兩厭,也夠能體會到一個女人,如果沒有了恩寵,后半輩子過得有多累。”
“但有了孩子就不一樣了,有了孩子就盼頭”
“孩子的事情真的不用擔心,這,是不可能有嫡子的。”蘇窈窈說著,頓了一下,起身走到蘇夫人身邊,耳語幾句。
隨著蘇窈窈說的時間越來越長,蘇夫人一雙漂亮的眼睛睜得越來越大,里面滿滿的都是震驚之色,白玉般的手捂住了嘴巴。
“天呢!”蘇夫人眼底的震驚之色都要溢出來了,同時也覺得自己太失態了,把聲音壓到最低:“她是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