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她只是臨時抱佛腳,但沒想到她竟然還現場刻錄陣盤。幾個大男人也不好無所事事,于是也開始在墓室尋找其他出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攸寧大喊一聲:“成了!”
注入靈力陣盤運轉,陣盤與地上的單向傳送陣疊加在一起同事散發出不同的光芒。
“傳送陣成了,快點進去!”經過了短暫的眩暈過后,他們眼睛忽然有些不適,應該他們已經出現在了之前的位置,光照有些刺眼。
“終于出來了!沒想到夫人的陣法造詣這么高。那看都是修真界失傳的陣法了,夫人的師門才是真正的大家竟然還留有這樣的藏書。”能留下藏書的都算是有底蘊了,能留下多少藏書和什么樣級別的藏書都代表著這個勢力的底蘊強弱。
“人都齊了,那就趕緊離開吧!”葉攸寧拿出了木牌,一陣亮光透明的光門出現。
墨云在他們出現的第一時間就穿梭過來了:“主人,你們這么快就回來了?”這速度還真是有點超乎了它想象,不過是要去找人嗎?這么快就找到了?
葉攸寧將墨云抱在懷里擼了擼:“這一趟比想象的要順利一些,要不是最后關頭出了一點岔子,我們還能更早回來。不過這次收獲也很大,人找到了還得到了不少寶貝不虛此行。”
武聰幾人這才知道葉攸寧竟然將墨云秘境之靈給契約了,這就等于整個墨云秘境都屬于葉攸寧了。都是從凡界來的,怎么她就這么好運,還沒到修真界就已經得到了天大的機緣。
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嗎?氣運這東西真的是羨慕不來的。
“武聰,你們確定你們老族長他們是往雪原那邊去了嗎?那邊的情況有點復雜,不像藥王谷秘境,進去了只怕是出不來。”
葉攸寧將雪原那邊的情況給他們說了一下,雪原那邊的屏障究竟通往什么世界他們誰也不知道,最重要的是進去的人就沒有出來過。
如果那個世界只進不出,那他們究竟還要不要進去尋人?
武聰十分堅定:“夫人,我是一定要去找的。巫族就剩下我們幾個活著也沒意思了,既然知道了其他族人的行蹤,沒有道理不去尋的。我知道讓你們去冒險我們巫族還沒有那個分量,所以只求夫人能送我們一些保命的符箓。”
葉攸寧其實也挺糾結的,按照墨云說的,雪原那邊的屏障通往的世界是有去無回。若是真的回不來,這又算怎么個事?她還可以說孑然一身,可陸修離不同,就算是將來去了修真界他也能偶爾回到凡界見見家人。
“先別糾結那么多了,你們的身體也得休養兩天。”讓墨云將他們送去了湖邊,他們離開的時間里手下這些兵可沒有一個偷懶的。
“這事有點冒險,不過我想問問姬無虞的看法。”
陸修離無有不應的,既然現在秘境都是她的,自然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了。
姬無虞見到兩人還是有些意外的,畢竟之前她就為他們不過一卦了。
“你們什么情況?”
“遇到一點問題,有點棘手,想聽聽你的建議。對了,這幾天外面有什么動靜,有發現界門的蹤跡嗎?”
姬無虞搖頭:“說來有點奇怪,最近倒是異象頻出,但時間都很短暫。我一開始無論如何推算都只能推算出修真界要重啟,所以才會出現異象。可無論怎么推算,都算不到界門的位置,就好像界門被什么屏障給阻隔了。”
“其他勢力的人也都還在昆山轉悠,大多數都在繼續深入,根據情報還真有人發現了另一處秘境。不過我派人進去探底,那秘境很小,沒什么大機緣。我根據那秘境又推演了三回,這次倒是得出了不一樣的答案。”
說到這里姬無虞還故意賣起關子來,葉攸寧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快說,怎么個事!”
姬無虞把人惹急了這才滿意地說下快去:“推演結果是這樣的秘境,可能在這段時間會出現更加頻繁。因為這些秘境可能都是修真界曾經碎裂掉入時空亂流的碎片,這才是異象頻出的真相。反倒是界門藏得太深了,壓根就不讓我算一點。我燃燒生命都只窺見一點模糊的影子,當時靈魂震顫差點沒把我直接送走。”
姬無虞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拍著胸脯小臉煞白還真像那么一回事。
這個結果倒是讓葉攸寧一愣,畢竟墨云秘境可不也是曾經修真界的大陸的一片小碎片嗎?而姬無虞說的秘境,可能是曾經修真界更小的碎片。
“姬無虞,你說曾經的修真界真的是靈氣枯竭而崩碎的嗎?”
姬無虞表情一凝,忽然就嚴肅了幾分:“你在懷疑什么?”
葉攸寧沉默了片刻:“有沒有可能是來自更高一級的大陸毀掉的呢?又或者是世界本源被抽取了,所以世界才會崩得那么徹底。”
翁的一下,姬無虞感覺大腦都在震顫。
他眼神略帶激動地看著她,這個想法其實當年他想過的。只是沒有任何證據,也無法與任何人說起。
“你有證據嗎?”
葉攸寧白了他一眼:“那會我都沒出生上哪給你找證據?”
姬無虞的神情又松懈了下來:“這事也只能說是一個思路吧!如果成精的修真界當真是被人為毀掉的,難道你就不打算進入修真界了?”
這個問題很現實,葉攸寧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陰謀論了。可她怕呀,怕自己的猜測是真的,那自己豈不就成了別人羊圈里隨時會拉出去祭天的祭品了嗎?
姬無虞忽然笑了:“你現在跟我說這些,該不會是想讓我陪你們一塊去那未知的世界位面吧?”
葉攸寧露出一個尷尬而不是禮貌的笑容:“恭喜你,答對了!怎么樣,要不要走一趟?”
姬無虞撐著下巴眼睛在夫妻兩臉上不停地轉動:“你倆認真的?”
兩人點點頭,一本認真。
姬無虞笑了,他可是記得某人可是非常認真地跟他說,她要搶地盤要做最早進入修真界的一個,要搶奪最好的位置做自己的地盤來著。
現在又不搶地盤了?
葉攸寧爪子一會,那表情生動地詮釋了什么叫‘別提了’,當時的確是那樣想的,可后來見到了修真界的碎片后忽然就覺得或許修真界的崩碎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簡單。
她在秘境見到了兩個本源,從它們身上她感受到了一些不同的東西。只要本源還在,世界就不會崩塌,靈氣枯竭又如何,頂多就是讓一個高等世界淪為低等世界而已。
為什么會崩塌呢?那只能說明本源力量消失了呀!
本源力量又為什么會消失?修真界的那天道呢?為什么沒有阻止,又什么沒有對人類發出了預警?
修真界的消失太過突然了,這背后她越想越覺得細思極恐。
“那可這不是你逃避就往別的世界跑的理由吧?你都說了,那個世界位面是未知的,而且還不能從原地返回。到時候有落差你哭都沒地方哭去,中間可是隔著遙遠的空間距離,這可不是弄個傳送陣就能回的。”
嘴上碎碎念覺得她的想法有點冒險,但實際上已經開始推演起來。
葉攸寧只不言語只一味乖巧點頭,夫妻兩不吭聲就等著他推演出一個新的結果。
等著等著,結果就等來了姬無虞一口血噴到了兩人臉上。
兩人都麻了,這是故意的吧?肯定是!
姬無虞優雅地拿出手絹給自己擦了擦嘴角的血祭,笑得單純無害:“推演一次真的傷心傷肝傷肺傷腦,這一口血我又少幾年活頭。”
罷了罷了,這話說出口他們倆哪里還好意思指著他故意。人家為了推演都燃燒生命了,噴你倆一口血怎么了?
“現在可以說說推演結果如何了吧?”
姬無虞表情瞬間嚴肅:“可。”
葉攸寧表情一愣:“什么意思?”
陸修離挑眉,都吐血了就得出一個字?
“你的意思是,這一趟可行。推演出那邊的世界究竟如何?有沒有危險,能不能再回來?還有巫族的其他人是否能找到?”陸修離倒是一下問出了幾個問題,都是十分重點的。
姬無虞點點頭:“那邊的確是個不同位面的世界,但非常危險,我看到了無邊的血紅充斥著暴虐的氣息。推演不出那究竟是一個什么世界,但給我的感覺很危險很壓抑。但同時有能感覺到有著因果,所以這一趟可以去,但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