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么陰陽怪氣的一句話了!
不!秦書瑤認為這已經(jīng)不是陰陽怪氣,而是直接在笑話她舅舅。
還要笑話她舅媽宋北悠。
她如果還能再忍的話,就不叫做秦書瑤。
眸光一變,直勾勾地盯著蘇舒,“你說誰鰥夫?出門的時候記得化妝不記得刷牙了?
我說你還是蕩婦呢!
整天搔首弄姿,鉤心斗角,衣不遮體的,還想著爬上我舅的床,當上我的舅媽!
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出身,不看看你爬過多少導(dǎo)演投資商的床,一個婊子還想攀上我外婆那段家的高枝。
我告訴你,我的舅媽只能一個人,那個人是誰你不配知道。
不過,她絕對是天上星,海里珍珠,高山雪蓮,不是你這般低俗的人能企及的!”
秦書瑤向來嘴皮子快,進入娛樂圈臺詞背多,比之前更快了。
嘟嘟嘟嘟嘟,跟一把純金的激光槍一樣。
護自己人的心百分百!
蘇舒簡直就是撞到了這把激光槍槍口上。
要知道,這是娛樂圈的盛會,一年到頭最盛大的頒獎典禮。
現(xiàn)場有娛樂圈的同行、導(dǎo)演、制片人等等不說,還有投資方金主爸爸,還有粉絲!
秦書瑤突然間沒有顧忌地拔高聲音,當著眾人的面這么說她,還把一些不為人知的話給說出來,多丟她的臉。
不僅丟,簡直就是敗壞她的名聲,讓她此時此刻的臉刷地一聲漲紅了起來。
該死的!
她不能生氣,反而還看著秦書瑤開玩笑道,“書瑤,你的戲真的是很不錯,看得出你進步很大。
人還很虛心,一來就向我討教演戲方法。
真的,你個千金小姐這么拼干什么呢?”
秦書瑤大聲,她也跟著大聲。
特別是最后一句,她先下手為強拉出在場所有人,特別是那些粉絲朋友打開自己仇富的心里。
果不其然,仇富的大把人在。
開始了對秦書瑤的指指點點。
一開始他們確實還以為這秦書瑤跟蘇舒在吵架,沒想到是在對戲。
這真的是,這個秦書瑤簡直就是占用公共資源,家里那么有錢還出來演戲干什么?
該退圈把自己的資源讓給更需要的娛樂圈同行才對。
還是蘇舒好,人美心善,這一路走來都是她自己拼搏才有今日的影后榮譽。
關(guān)注這邊的人里頭,獨獨秦書瑤另一側(cè)的莫沫知根知底。
就在所有人內(nèi)心都對秦書瑤產(chǎn)生仇富心里的那一刻,她毫不費力,“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蘇影后的演技我莫沫甘拜下風。
人家小姑娘剛剛出道沒多久,就別欺負人家了。
小姑娘哪里是你的對手。”
說完這話的莫沫還當著吃瓜群眾輕笑一聲,這算是公然在說蘇舒的不是了。
秦書瑤感激地看向她。
這一刻,莫名的眼睛發(fā)酸。
不是委屈,一點都不委屈,一個蘇舒,不過就是一個影后,有什么好委屈的。
懟她就是,再不濟叫家里人封殺她。
她秦書瑤是覺得此時此刻身邊的這個莫沫好像當初她身邊那時常護著她的宋北悠,她的舅媽。
那是好遙遠之前的事了,也不知道她舅媽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
想到這,再看看莫沫,一個忍不住的,“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莫沫,“......”
她怎么她了?
沒有啊,她剛剛幫她說話來的。
蘇舒,“......”
要死的,小小年紀這么會演這么綠茶。
這一演再加上莫沫說的話,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這不,那些剛剛仇富的人一個轉(zhuǎn)變開始對蘇舒指指點點了吧。
“這怎么哭了?
不會是蘇影后欺負秦書瑤吧?”
“這有什么奇怪的,娛樂圈向來不都是前輩欺負后輩,更何況剛剛莫影后也幫忙發(fā)話了,這事絕對就是蘇影后的問題。”
“這秦書瑤一哭啊,蘇影后的后路估計坎坷吧。”
“難說,聽說蘇影后背后有人。”
“有人也沒有段三爺厲害吧?”
蘇舒慌了,這場合,這情況,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對著哭得亂七八糟的秦書瑤手足無措了起來,“秦書瑤,別,你,你......
你這是......”
莫沫內(nèi)心也覺得奇怪,她看出來了,這秦書瑤的哭并不是裝的,而是一種克制在內(nèi)心深處的情緒。
然后這個情緒在某一個點突然爆發(fā)委屈了起來。
這是,有心事?
難道......
她沒帶紙巾啊,這哭得臉都花的。
腦子一轉(zhuǎn)盯著自己的裙擺,牽起遞給秦書瑤,“吶,擦擦。”
這下,秦書瑤更加委屈了,抱住莫沫哭得更慘。
現(xiàn)場,“!!!”
行了,破案了,絕對是蘇舒的錯。
蘇舒隱忍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罵也不是,懟也不是!
就在這時,賈不休聞聲趕過來,“咋啦咋啦,怎么一會兒不見哭起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賈不休一個眼神,不小心對上莫沫的雙眼,一個激靈,“怎么你坐這兒。”
莫沫淡定地看了他一眼,“你家藝人被欺負了。”
賈不休,“嘿!我倒是看看誰敢欺負我家藝人。”
他剛剛一直在打電話,沒有注意到這邊發(fā)生了什么,自然也不知道秦書瑤和蘇舒的事。
莫沫心想著簡直了,對他翻了個白眼,將自己的手機掏出來給他自己好好看看。
這手機里頭有錄音,剛剛秦書瑤和蘇舒全程的對話,莫沫偷摸摸錄的,以防萬一。
賈不休一看,臉色漸差。
眼角的余光看了蘇舒一樣,轉(zhuǎn)而不動聲色。
又看向后方,給自己的人使了個眼色,命他們將秦書瑤帶走。
知道在場的人都在看,他這個投資方爸爸隨意開口,“秦書瑤身子不適,率先離場。”
秦書瑤傷心透了,就這么離開。
蘇舒覺得事已至此,不管了,做好自己就行,繼續(xù)女王般地坐在原地。
她就不信,她堂堂一個大影后,還會被打壓。
賈不休眼角的余光又看了她一眼,而后看向莫沫,將手機還給她,“謝謝你了。”
莫沫勾唇,不說話。
賈不休轉(zhuǎn)身離開,這人,是真的不愛說話。
就跟前幾天被他爺爺逼著跟她相親的時候一樣,他說十句,她就應(yīng)了一個“嗯”字。
跟啞巴的一樣。
不過還怪好心怪聰明的,知道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