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吃了全程的醋。
他不知道宋北悠和段堯兩人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可就是能燃起他心尖熊熊的烈火。
以至于那被他捏在手中至此還沒有掛斷的手機就這么被他用手輕而易舉地捏爆!
嚇得一旁的助理何方不知所措。
“主子,主子,你這是怎么了?
不是正在和宋小姐打電話嗎?怎么就發怒了?”
何方生怕自己的主子和宋北悠發生一丁半點的矛盾,這樣往后的日子會漸漸地偏離了他所理想的未來生活。
墨云渡整個人陰鷙了起來,如同地獄而來的鬼差使者,眸光更是可怕得讓人不敢直視。
“很好!”墨云渡忽而站起身咬牙切齒道,“段堯!”
伴隨著這話,一股華國中原地區才該有的氣功從墨云渡的體內流轉至手心。
緊接著,那手心霎時間立著一小團火苗。
火苗越燒越旺,最后被墨云渡往前一拋落在不遠處的垃圾桶里邊。
垃圾桶里頭都是廢紙,火苗一落盡情燃燒了起來。
火勢之旺,讓何方一下子措手不及,整整撲了老半天才將那火苗撲滅。
撲火的過程他們家主子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是那般淡漠,仿若心已死的那樣。
也不知道剛剛那通電話宋小姐給他們家主子說了什么,以至于這么大動干戈。
待火撲滅,何方來到墨云渡跟前,“主子,你說你,這到底怎么了?怪讓人擔心的。
是不是宋小姐說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話?”
墨云渡身上的低壓氣息一沉再沉,“她怎么會這么做,我的悠悠最乖對我最好了。
她怎么會舍得我傷心?”
低沉的氣息加上讓人捉摸不透的語氣,讓問話的何方覺得莫名的瘆人。
下一瞬,便聽見墨云渡對著何方道,“讓韓心月過來。”
這個點,并沒有到約定的時間,何方怔了怔,知道自己主子心情不對沒有反駁,轉身就是給韓心月撥去電話。
韓心月剛回到錦繡山莊,她同樣心情不佳,從小區大門進來的那一刻被她看到宋北悠和段堯了。
兩人跟一般熱戀中的男女沒什么區別,段堯的手還特別不老實地搭在宋北悠的腰上,小動作不停。
看得她簡直惱火。
這會兒一回家,什么都不管,直給自己灌上壓制自己內心燥意的冰水。
喝到一半,忽而進來的電話讓她身子一僵。
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更是如此,連忙接通,“喂。”
何方的聲音傳來,“韓小姐,我家主子讓你現在過來一趟。”
“現在?”韓心月以為自己聽從,“不是有規定的時間?”
她很累,需要緩一緩,不然身子會吃不消。
何方回她,“我家主子說教你一個他畢生所學的技能,需要的時間會長一點。”
韓心月一聽,來了點勁,“好,我出發。”
同一樓棟的段堯家,氛圍感就不一樣了,沒有爾虞我詐,沒有陰險惡毒,只有熱戀中情侶該有的甜蜜。
彼此之間默契地沒有提及什么不愉快的事,也似乎忘卻了那個在不久前打來電話的墨云渡。
當然,段堯怎么可能忘卻,他只不過在自己女朋友的面前不想表現出什么不好的情緒出來。
直到,宋北悠拎著衣服走進浴室,他走進書房的那一刻,臉色才變了變。
拿出手機,打開自己和嚴立的聊天對話框,上面躺著一條半個小時前發來的信息。
【三爺,查了,給宋小姐打來電話的人是墨云渡。】
段堯見到這信息,瞳孔深處開始迸出火花,手指頭動了動,【都說什么了?】
他知道的,在小區花園里頭看到宋北悠不知跟誰講電話的時候就覺得那意味不對,畢竟那一刻的宋北悠講話的神情不對。
他不知道電話那端的對象具體是誰,但就是讓他的內心很不舒服。
沒想到還真的是墨云渡,一個讓他見第一面就想親手殺了的男人。
嚴立秒回,【墨云渡明確跟宋小姐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但是咱們宋小姐也明確拒絕了他。
后面你就出現了。】
段堯拳頭捏了捏,危機感開始蔓延。
不過沒一小會兒就被他給硬生生地壓制下去,嘴里呢喃,“墨云渡。”
嚴立很少看到自家爺這樣,“三爺,需不需要我找人。”
他說著,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段堯站在窗邊,看著外頭漆黑的夜晚,他段堯還沒卑鄙和不自信到需要殺死一個情敵。
但是,試探一下這墨云渡的身手未嘗不可。
吩咐道,“安排身手最好的十個暗衛,了解一下墨云渡的身手。
如若他全力反擊,就拼了命對抗,勢必要讓我們的人全部平安回來。”
到那個時候,要他一條命又如何?
嚴立明白自家三爺的意思,“是!”
掛了電話,段堯沉了沉,他段堯天生命硬,不怕事也不怕死,怕只怕離開了宋北悠。
...
嚴立那邊的辦事效率依舊高,在掛斷電話之后便著手去辦段堯交代的事。
調集了整整十個最頂尖的高手,查到墨云渡在京城的所在住址,用最快的速度前往。
同一時間,韓心月也只身一人驅車前往墨云渡的郊區別墅。
這是第三次來了,熟門熟路了起來。
只是覺得奇怪了,今晚明明比往常要早,可整棟別墅就是烏漆嘛黑的,讓人不來由覺得顫栗了起來。
韓心月多多少少也覺得瘆人,可一想到自己算是重生了一回,這點恐怖根本就不算什么。
將車子停好便壯著膽子往里走。
邊走,邊叫道,“墨先生,墨先生?
何方?何先生。”
聲音漸漸拔高,只是無論怎么叫,回應她的只有耳邊絲絲傳來的涼風。
韓心月覺得奇怪,一邊推開別墅的推拉門,一邊拿出手機給墨云渡的助理何方撥去電話。
忽而,就在電話撥出的前一秒,一只大手從側邊伸出,鉗住她的下巴將她逼至墻邊。
一系列動作猝不及防,大手的力氣之大韓心月無法反抗,就這么死死地抵著她。
汗水布滿了韓心月的額頭,她死死地盯著眼前人。
屋內太黑,人影輪廓都瞧不見一點,“你是誰?”
眼前人不說,另一只手指尖從他的臉頰滑過,滑得韓心月心里直發毛。
緊接著,手指的主人低聲道,“你這張臉還真是像極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