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男人都是專一的
“付主任，是有這個想法。”
“你小子，網站搞得好好的，碰什么校園團購，當年的葉子柒、就因為搞這個，把我們電子科大都連帶著給坑慘了！”
得到程實肯定回復后，付光明感覺自己胸口挨了下狠的，有點想吐血。
葉子柒當年的創業項目，也不僅是在川大，而是如程實這般，輻射到了整個蓉城高校圈，她失敗后，落得個滿地雞毛，損失最大的是川大，電子科大這邊，也受到了不小波及。
包括范教授、他付光明在內，兩大高校創業口、宣傳口的很多老師，都做了檢討，甚至挨了處分。
一念至此，付光明立馬變臉了：“程實，我先把丑話說在前頭啊，其他事兒都好商量，但是你要在電子科大搞校園團購，絕對不行，我絕對不支持！”
程實忍俊不禁，心想付主任你最好把這句話刻石頭上、等我在川大搞得風生水起，你求著我趕緊到電子科大開搞時，看我程守信滋不滋你就完了！
他想是這么想，說肯定不會這么說。
“付主任，我第一步肯定是在川大試點，一時兒半會兒的，也搞不到電子科大這邊來，我也不說什么大話，咱們等一個結果。”
付光明還是憂心忡忡：“你小子，感覺有點飄啊，是不是遇見網的成功，讓你有些膨脹了？聽我一句勸，校園團購，真不是那么好搞的，葉子柒家庭條件比你好了一百倍，花了家里面上千萬，最后不也沒搞成？”
程實笑了笑，沒有跟他爭辯什么。
成年人的認知一旦形成，哪有那么容易改變？
除非被狠狠滋一頓。
程實現在什么都還沒做出來，眼目前并沒有滋付光明的能耐。
便在此時，程實突然蹙起眉頭——他聽到操場那頭，傳來了爭吵的聲音，看了一會兒，發現是張文杰和孫菲菲，帶著幾個電子科大這邊的兼職大學生，跟趁著午休、在操場上踢足球的十來個男生，起了些沖突。
付光明跟馬邦德也發現了，跟著微微皺眉。
“老板，我好話都說盡了，那些個踢球的家伙，還是不肯把場地騰出來，還說我們要辦頒獎儀式，就該到大禮堂去辦，足球場就該是拿來踢足球的……咱們要不要找保安幫忙，把他們趕走啊？”
張文杰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神色焦躁的跟程實匯報。
付光明和馬邦德聽著，對視一眼，兩人嘴巴都動了動，卻又都沒有開口。
以他們在電子科大的職務，要趕走這些個踢球的學生，易如反掌。
但是兩人開始更想看看，程實會怎么處理。
“文杰，人家說的也沒毛病啊，足球場就是拿來踢球的呀……”
“額……”
“我去跟他們聊聊吧。”
程實拍了拍張文杰的肩膀后，便朝操場中央走去。
大概十分鐘后，程實去而復返。
而那十幾個、原本氣勢洶洶、都在擼袖子，準備干一架的男生，則都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的離開了球場，邊走還邊跟程實揮手致意。
“老板，神了啊，你怎么做到的？”
張文杰的表情，震驚又崇拜。
付光明跟馬邦德、也十分好奇。
程實笑著解釋，說這個簡單啊，我跟他們領頭的說，你們這么干踢有什么意思啊，真正的男人，應該為了榮譽而戰，今年就算了，馬上就寒假了，等明年開學，我就以遇見網的名義，在蓉城高校圈，贊助一個聯合足球賽，又能拿獎金，又能得到榮譽，甚至可能收獲萌妹子的崇拜，開啟一段甜美的愛情……
付光明頗為詫異：“就這么簡單？”
程實撇撇嘴：“付主任，那還能有多復雜啊，你想，現在天氣多冷啊，他們還能在午休時，穿著短袖踢球，更是對什么女神啊、校花啊，一點興趣都沒有，那絕對是對足球愛得深沉啊，我給他們允諾，給他們提供一個可以示意揮灑青春和熱血的大舞臺，他們能不愿意？就是有點可惜……”
付光明聽著、若有所思。
馬邦德接過話茬兒：“程實，可惜什么？”
程實喟然一嘆：“在我們國家，真正熱愛足球的人，是進不了職業隊的，更別說為國征戰了。”
“……”
程實這句話，把在場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付主任，馬主任，先失陪一陣啊，工人們拉的橫幅，好像有些歪了，我去跟他們說說。”
程實拱拱手后，往大舞臺走去。
付光明有些感慨，看向自己的副手：“老馬，看出區別了么？”
“主任，什么區別？”
“跟葉子柒的區別啊，我記得、當年葉子柒過來推廣校園團購時，也遇到了類似的事情吧，她是直接找我出的面，叫學校保安，把人趕走了的。但是程實不一樣，他更習慣、用自己的法子來解決問題，而不像葉子柒，一有困難、就找老師、找學校……”
“主任，這么一說，程實這小子，確實比葉子柒接地氣得多，說話做事，都更成熟、他似乎天生就懂得真正成年人的世界，是什么樣子的，應該怎么去交際，怎么去疏通關系……當年葉子柒，卻始終還是學生思維……在學校遇到事情可以找老師，可出了社會呢，又能找誰？這么一想吧，葉子柒的失敗，近乎是注定的。”
“人跟人，的確是有察覺的……老馬，要不咱們就讓程實試試？”
“校園團購？”
付光明點頭：“是的……這事兒就由你來負責吧，真出問題了，你來擦屁股……畢竟上次葉子柒留下的爛攤子，也是你收拾的，你有這個經驗，也有這個能力！”
馬邦德：“……”
不是，聊天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擔子就壓他身上了？
顯而易見，跟程實PUA張文杰一樣，他也被付光明PUA了。
卻又能說什么呢？
官大一級壓死人吶。
……
又十來分鐘后，中午一點整，頒獎儀式正式開始。
過程其實挺無聊，臺上幾個女神招搖惹風，臺下一幫宅男嗷嗷亂叫。
電子科大作為一個理工類大學，女生數量遠不如川大，所以女神的質量，也差著個檔次。
程實是看都懶得看——AOE級別美貌的虞美人、天天擱他跟前晃，他現在閾值真不是一般高了。
付光明跟馬邦德、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男人嘛，始終都是專一的，甭管二十來歲、還是五十來歲，都最喜歡看二十來歲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