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氣地講，他完全不堪一擊！
他依舊可以用姚華修煉了很多年，肯定比他強這個理由來搪塞自己。
但他不愿意這樣搪塞了，他就是不夠強！
正如姚華所說，他的力量，并非全部來自自身。
回想他如今的境界，有大部分都要歸功于嫁衣神功。
是嫁衣神功，讓柳如煙凌清雪等人的武道力量，都加持在他身上，才讓他武道境界飛漲。
而另一部分，則要歸功于他最后被李在淵渡送的那份龐大的修為。
沒有李在淵渡送這些修為，以及那些氣運，他也不會在境界上到達宗師巔峰。
而他的雷法也不是自己修煉的，確切說是地宗張?zhí)摾魇诘模矝]有領(lǐng)悟到精髓。
蠱術(shù)源自阿青，他也沒有好好請教過阿青。
八門之力他遺忘了最關(guān)鍵的點，行動間失去了很多氣勢。
這些，都是他如今力量上的破綻！
今日這一次挫敗，對他來說，讓他更加看清楚了自己的實力。
他現(xiàn)在不但要以權(quán)謀殺十一大宗族，并且借十一大宗族之手，幫他調(diào)查江湖盟和“無”組織，他還要讓自己專心修煉，浸淫在壯大自身的力量中，以此來應(yīng)對將來的他諸多事情。
趙無疆就這么站在風雪中，他越想思維越清晰，他對未來也沒有慌亂，只不過是因看不清而注定有些迷茫。
但總有撥云見日那天！
而他現(xiàn)在要做好準備，去面對那一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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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無疆走后的府邸，李不悔的笑意一點點控制住，他的神色又恢復(fù)成了平靜。
但體內(nèi)的舊傷還是時不時折磨他。
每次他發(fā)病時，他就想笑，明明體內(nèi)痛得要死要活，痛不欲生。
也許唯有笑意才能緩解他的痛楚，又或許是因為大笑能讓他想起曾經(jīng)。
姚華單薄的身軀走近，手中提著一壺酒。
他在相貌上和姚芳有些相似，不過他早已失去了和姚芳同樣的親和力，面目上更多的，是陰鷙。
加上他身軀單薄，看起來弱不禁風，他總是給人一種病態(tài)的感覺。
當年都得了病，從此再無藥醫(yī)。
唯有時機到來，唯有事成的那一刻，也許才會痊愈。
“就一壇酒？”李不悔瞥了一眼姚華提著的酒。
這酒，埋了快二十年了。
如今姚華居然舍得拿出來。
“趙霆嘯再怎么說...是我姐夫...”姚華沉聲：
“這一壇酒，權(quán)當為他送行。”
“為他送行。”李不悔緩緩起身，他不笑也不怒的時候，有著一抹獨屬于帝王般的威嚴，甚至還帶著慈祥，給人一種寬厚的感覺。
他笑道：
“這里被趙無疆找到了，以后就不來了，燒了吧。”
“這是先皇送你的私宅...”姚華蹙眉。
“父皇...最疼我了...不會怪我的。”李不悔向外走去。
姚華掃了一眼府邸，跟上李不悔的步伐。
而遠處的趙無疆停下了步伐，他回眸看去，李不悔和姚華的地方，黑煙裊裊，火光沖天。
火勢之大，似乎想要焚毀一切...
而熊熊大火旁，李不悔看著在火海中不斷扭曲的宅邸，他眉宇噙著痛楚之色，嘴角卻依舊勾著笑意：
“放火...
殺人！
這樣才有意思嘛。”
李不悔毀掉了他在京都唯有真正屬于他的一切...
他想要永遠地離開！
彌補他當年沒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