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一臉迷茫的看著紅衣,“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聽不明白?”
紅衣看著蘇璃的眼神,那是一種非常陌生的眼神,并不像是偽裝出來的。
而且,蘇璃的眼神都變了,以前蘇璃的眼神是活潑靈動的,可是現(xiàn)在這個蘇璃,眼神卻是柔柔弱弱的,兩個人判若兩人,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紅衣認真的看著蘇璃,然后問道:“你真的是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蘇璃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什么不記得了,有什么事情,是我忘了嗎?可是,我沒有忘記什么事情,是不是你們都搞錯了呢?”
蘇璃覺得很奇怪,為什么自己一覺醒過來,什么都變了。
而且身邊還出現(xiàn)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每天對她說很多奇奇怪怪的話。
他們都好奇怪呀!怎么會這樣呢?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自己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看到蘇璃這副樣子,紅衣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來,然后對蘇璃說:“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過來看你。”
紅衣對蘇璃說完了這句話之后,直接轉身離開了。
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蘇璃,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也根本不知道,這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她就是睡了一覺而已,睡醒了之后,自己怎么來的攝政王府,她也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紅衣直接去找攝政王。
看到攝政王在喝酒的時候,她直接做了下來。
攝政王抬起頭看了紅衣一眼,薇薇皺了皺眉頭,也并沒有說話。
紅衣直接問攝政王,“蘇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她好像連我都不認識了?”
攝政王看著紅衣,“別說你了,連我她都不認識了。”
紅衣感到一臉的不可思議,“怎么可能呢?她這么喜歡你,這么在乎你,就算會忘記全世界的人,也絕對不會忘記你的,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攝政王聽了紅衣的話,一點也不感覺到欣慰,反而覺得更加的難受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是,現(xiàn)實就是這樣,她把我們都忘記了,應該說,是把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發(fā)生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凈。”
紅衣聽了攝政王的話之后,皺起了眉頭,“大夫那邊怎么說?”
“沒有說什么,說可能是刺激過度,導致的精神分裂,把一些事情給忘記了而已,以后也許會想起來,卻也可能一輩子都想不起來了。”
紅衣聽了攝政王的話之后,握緊的拳頭,“怎么會這樣呢?感覺到不對勁,就算是精神分裂,也不可能前后相差那么大吧?現(xiàn)在這個蘇璃,感覺就跟以前的她,換了一個人一樣,你就沒有這樣的感覺嗎?”
攝政王抬起頭,看了紅衣一眼,“你也是這么想的嗎?你也感覺到了,她跟以前很不一樣了?”
紅衣直接說:“這不是不一樣,而是天壤之別,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不是同一個人,原來這并不是自己一個人的想法。
是所有人的想法。
為什么所有人都覺得,現(xiàn)在的蘇璃不是以前的蘇璃了呢?
而且,這不是自己一個人的想法,很多跟蘇璃親密的人,都有這樣的想法。
這就說明了什么呢?
說明了,她們也許真的不是同一個人。
雖然這個想法,很破天荒,但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攝政王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轉身離開。
紅衣看著攝政王的背影,不由得微微蹙眉。
也跟了上去。
她很好奇,攝政王究竟要做什么。
攝政王直接來到了蘇璃這里。
蘇璃看到攝政王的時候,還是非常的害怕。
就算是害怕,她也站了起來,給攝政王行禮了。
“見……見過王爺。”
攝政王看著蘇璃,坐了下來。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蘇璃點了點頭,“已經(jīng)好多了,多謝王爺?shù)臓繏臁!?/p>
蘇璃小心翼翼的,就害怕得罪了攝政王。
畢竟,連燕王都不敢得罪攝政王。
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燕王妃而已,自然是不敢得罪攝政王的。
如果攝政王生氣了的話,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攝政王看著蘇璃,然后問道:“你說說看,你還記得什么事情吧?”
蘇璃茫然的看著攝政王,不知道攝政王說的是什么。
攝政王直接對蘇璃說:“就說,你最后的記憶,在什么地方?”
蘇璃聽了攝政王的話之后,有些害怕。
但還是認真的想了起來。
蘇璃終于想起來了,“那日,在燕王府的后花園內,殷側妃不小心踩到了我種的花,我就說了她一句,讓她小心一點,她說她不是故意的,我說,既然不是故意的,那就無所謂了,但她卻說我兇她,我當時也沒有兇她,只是讓她不要踩到了我的花草而已……”
“然后,她又不小心撞壞了幾盆,我就有些生氣了,說了她幾句,可她好像挺傷心難過的,然后就走了,之后,我就回了房間,就再也沒有出去過……”
蘇璃還以為攝政王是來調查殷側妃的死因的。
但殷側妃的死,真的跟自己沒有關系。
自己也不會陷害殷側妃的。
雖然有的時候,很嫉妒殷側妃能夠得到燕王的愛。
可就算是嫉妒羨慕,她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
她并不是這樣的人。
攝政王看著蘇璃,眼神微微皺起。
也就是說,蘇璃的記憶,一直都停留在,跟殷側妃當初有口角的那個時候,甚至連殷側妃假流產(chǎn)這些事情都不記得了。
后面的事情,更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著蘇璃小心翼翼,又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并不像是在撒謊。
攝政王對蘇璃說:“你還有其他的記憶嗎?比如之后的記憶呢?”
蘇璃認真的想了想,但腦子里面卻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有。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真的沒有了,我知道的事情就這么多了,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去問問我的丫鬟的,我的丫鬟可以做主,我真的沒有出去過,更沒有陷害過任何人的。”